首页

都市青春

危情依赖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危情依赖:第一卷 第21章 不仅好听还好用。

不是没被人消遣玩笑过。 经纪人陈岚,L的高层,阮锦。 似乎他们很中意在戏耍她,并在她身上取乐。 “陆先生,东西麻烦你转交表舅,我……” 不安和失望是瞬间来袭,这种感觉让她反感。 “二小姐。”陆鸣绕过来拦住路,笑盈盈,“二小姐放心,伋爷绝对不会戏弄二小姐。” “是与不是您进去就知道。” “很多事旁人说不算,需要您亲自去看去体验才知道。” 忽然的,她不想跟太聪明的人打交道,什么心思一点藏不住,会让人觉得无力。 随陆鸣入雅间,屋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陆鸣先一步拎过外卖交给侍者,领着她到饮茶区。 除裴伋外,还有三个人,西装革履,均是一身华贵,打量阮愔的眼神都含蓄到收敛。 不知她是谁,身份,聪明的不拿出寒暄的姿态。 裴伋面前摆着一叠剥好的坚果,他揉了烟,捏着小碟搁阮愔面前,“先吃点垫垫肚子。” 这个举动行为阮愔属实没看懂。 太子爷偏头看她,闷声一笑,“怕什么,能卖你?” “张律师,负责你跟L的解约。” “天艺施总。” “文旅部申部长。” 随着裴伋的介绍,三人不约而同换上相似的嘴脸冲阮愔好不和颜悦色,又尊敬谄媚。 之前三位精英人士没懂,这祖宗一个电话把人叫来,不挨边的三位在一起有什么事可以为祖宗效劳。 现在嘛,明白过来。 论专业性张律师最强,很自然地就跟阮愔聊起来,确实够专业把脑子还混沌的阮愔直接聊到目的清晰。 在看太子爷,懒散地挨靠椅背喝茶。 也不刻意,倒像是无聊,一粒粒剥着坚果,剥好转手放阮愔跟前的碟子,她也爱吃这玩意。 申部长客气又尊敬,“L那边这些年被举报的次数不小,不是没有监管,派人去查了不止一两次,最后都私下解决。” “是我们部门监管不力,惊动小裴先生。” “是么。” 看他眼。 这些客套恭敬话裴伋并未听见耳朵,人情世故那一套大家心知肚明,就算L作奸犯科,没犯到他跟前也同他无所谓。 一刻钟,陆鸣来请太子爷入桌用餐。 顺势送来湿巾。 裴伋起身擦着指尖,看向阮愔,“吃饭。” 阮愔没说什么乖乖跟着,主食羊肉汤已经分好,铜炉小火锅一人一个,搭配新鲜的食材,蘸料很齐全。 阮愔还想着刚刚跟张律师的谈话,调好的蘸料已经在跟前。 “看看对吗,我应该没记错。” 他的照顾很像长辈对晚辈的举手之劳。 阮愔笑了下说没记错。 他微微挨靠,光线从他们之间穿透,落在彼此的肩头,“我不插手,你自己谈。” “没人比你更清楚自己所求。” 说白了,要什么,做什么,到哪一步都是她的意愿,不论哪一步都有裴伋在背后给她兜底撑腰。 搅拌着蘸料,阮愔心里挺不是滋味,“真想借表舅为虎作伥一回。” 望着她的眼皮掠出弧度。 无声地痒在心口。 “不难。”他说。 确实不难,大概只要说一句想要L破产,凭太子爷能力或许只是一两个电话的事。 可她不想把自己做得太绝。 等光环庇护消失时。 她将是孤身一人的作战,树敌太多对她毫无裨益。 “还没到那一步。” 看向沸腾的咕咚咕咚的小火锅,阮愔拿起公筷给裴伋夹菜,像昨晚一样的照顾他。 另外用餐的三人随意聊着。 明明看着其乐融融,却又特别的泾渭分明。 晚餐结束。 醉醺醺的阮愔手撑脸,一粒粒捡着坚果吃,对张律师就一个要求,“不想赔钱给L,但一定要解约。” 这是她的诉求。 有小裴先生做靠山这要求一点不难。 张律师从未接过这么轻而易举的案件,“阮小姐放心,我一定全力去办。” 其实这场碰面,阮愔只跟张律师在聊,另外两位顶多打个招呼照面,便留下名片离开。 人离开,包厢里安静。 支着脸的阮愔扭头,换了一面儿,视线聚拢过来,瞧着裴伋笑,被酒烧红的眼百味浮生。 沾一层浅浅的水雾,媚得特有味道的勾。 浅浅袅袅一眼。 勾起男人心里动荡的欲。 “你知道吗,昨晚跟爸妈谈话,报上您的名字,爸妈脸上表情可太有趣。” 讲完扑哧一笑,她是太高兴昨晚在阮家的“作战成功”。 挨靠椅背的男人还在剥坚果,耐人寻味地看着她。 眼尾沉沉,犀利。 “我的名字好用吗。” 她微微探身,甜荔枝甜滋滋的香味跟酒精对撞,好像能醉人,“好用得不行。” “不仅好用还好听。” “是吗?” “我名字好听?”才剥好的坚果没放碟子里,送到她唇边。 “好听。” 阮愔视线往下,眼中的理智是混沌发散的,盯着隽秀白皙的指骨看了会儿,低头张嘴,咬下坚果时气息拂过裴伋指尖。 绵顺温热,痒。 男人喉头不忍地攒动,眼底幽邃。 歪头扫了眼她面前空了的酒杯,指尖点着桌面,“阮愔。” 她应,怪无辜地抬起头。 柔密的睫毛一扫一扫的时候,看起来极乖。 “五杯酒,你的极限。” 她啊了声,迟钝地去看罗曼蒂康尼的酒瓶,咯咯笑起来,分不太清什么了,只笑盈盈。 “好喝。” 觉得牌子上的英文字母很熟,但因为醉酒又一时不能连贯地看。 好奇啊,什么牌子的红酒。 好喝要记下。 之后自己买来喝。 “表舅……” “嗯?” “我真的不想赔一分钱。” 赔给L。 一分都不想给。 少顷,声音自耳边来,像梦中低语,“不想就不赔,一分不给。” 把小醉鬼安顿在床上,裴伋并未撤身,半身压在一旁,慢慢剥开长发的看她。 她并不温柔,反而骨子里有一股拧劲儿。 恩怨分明。 又想有仇必报。 从主卧出来,裴伋拿了支烟咬着,下唇瓣微微发亮,好像碰了女人的唇釉,瞥了眼女侍者,“照顾好。” 内廊前。 裴伋站灯下,深吸一口,“你留下看着她,方拙跟我。” 陆鸣点头,“您小心。” 隔日,阮愔在漱玉斋的套间醒来,盯着白色丝被微微恍惚,女侍者推门进来同她问好。 “您要不要泡个澡。” 她点头问裴伋。 “小裴先生昨夜离开,您醉了,就安顿您在这儿休息。” 浴室传来水声不久,门铃响,又进来女侍者送来换洗衣服已经早餐。 离开漱玉斋时,那位看眼神就极其油滑到专业经理亲自送到门口,“阮小姐喜欢随时过来,您喜欢羊肉,后厨已经招了厨子,保准不让您失望。” 她笑笑并未回什么。 陆鸣嚼着口香糖,按启动键提油门离开。 “爷他出差了,有什么麻烦您找我,不管什么事。” 怕她误会,陆鸣又补充,“是禁区,大概率联系不上。” 禁区? 好新奇的两个字。 刷着手机的阮愔抬头,“安全吗。” 禁区这俩字,放任何时候都伴随着危险两个字。 陆鸣笑笑,“安全的,二小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