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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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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第169章 战争开始了

公共租界,特高课据点。 南田洋子看着手中的报纸,目眦欲裂。 “八嘎!这帮支那人太坏了!”她突然想到那位“黄雀”,““黄雀”这一次为什么没有动静?” “来人!” 她对门外怒吼。 不多时,元吉行雄进门问道: “课长,请吩咐。” “帮我看看,现有情报里有没有关于国府最高作战会议的情报。” “有,最高作战会议是昨天晚上8点开始,具体细节无从知晓,目前来看应该跟江阴沉船有关。”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参加最高作战会议的人,他们现在在哪?有没有核查到他们的行踪?” 南田洋子最担心的是“黄雀”,她担心“黄雀”被捕。 “课长,目前的消息是,参加最高作战会议的人都没有再露面,应该是进入了战时状态,吃住都没有离开。 也有可能是为了保密,才限制了所有人自由。” 元吉行雄答道。 “好,我知道了。” 南田洋子听到这个答案,心里总算定了。 既然参与国府最高作战会议的人都没有出来,那说明“黄雀”还是安全的。 虽然江阴沉船对帝国打击很大,甚至影响到了进攻上海的兵力部署,但这和她南田洋子没有关系。 只要“黄雀”日后传回重要信息,让她露脸,之前的一切失误都无关紧要了。 “元吉,跟我去一趟电讯室。” 当南田洋子推开电讯室的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几台无线电设备嗡嗡地响着,电线从桌上垂下来,在地板上盘成一团。 三个报务员戴着耳机,正全神贯注地听着什么,连她进来都没察觉。 “全体注意。” 元吉行雄拍了拍手,三个报务员这才摘下耳机,站起身来,朝着南田洋子鞠躬。 南田洋子走到那张最大的桌子前,扫了一眼摊在上面的记录本。 密密麻麻的电文编号、频率标记、时间记录,都是这几天的截获内容。 她随手翻了两页,眉头皱了起来。 “这些天,你们都在干什么?” 领头的报务员上前一步: “报告课长,我们在定位。从昨天到今天,我们锁定了至少十二个可疑电台的位置,其中三个在华界,两个在法租界,还有......” “够了。” 南田洋子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电讯室安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三个人,又看了看站在角落里的元吉行雄。 “你们听好,从今天起,任务变了。” 她把那本记录本扔回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战争马上开始了。从今天起,锁定电台位置已经没有意义。 你锁定了,你也去不了。 华界马上变成战场,租界里到处是巡捕和便衣,你以为你能冲进去抓人?” 没有人敢说话。 她走到一台设备前,手指在那排旋钮上轻轻划过: “而且,你们自己也清楚,现在的电台太多了。军队的、政府的、报社的、私人的,还有各方势力的,你根本分辨不清哪个是哪个。定位一百个电台,不如破译一封电文。”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领头的报务员: “从今天起,你们的任务是拦截、分析、破译。不是定位。” “哈依!” “我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在传什么,在商量什么。”她的声音压低了,“每一封电文,不管多短,不管多难,都要给我记下来。看不懂的存着,慢慢破。看得懂的,立刻送到我办公室。”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排嗡嗡响的设备。 “还有一件事。” 她从旁边抽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拿起笔写上一组频率和呼号,没有说明,没有备注。 “这个频率,这个呼号。”她指着那行字,“二十四小时,轮班守着。” 领头的报务员看了一眼那张纸,又看了看南田洋子,小心翼翼地问: “课长,这台机器我们之前注意过,信号时有时无,不太规律......” “我知道。”南田洋子打断他,“所以才要你们二十四小时守着。它什么时候响,你就什么时候听。它响一分钟,你就听一分钟。它响一秒,你就听一秒。” 她盯着那个报务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台机器,比你们手头所有的工作加起来都重要。” “哈依!” 南田洋子又看了一眼那张纸,才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台嗡嗡作响的设备。 “元吉。” “在。” “你留在这里盯着。今天的电文,不管是哪台机器截到的,全部抄录一份给我。” “哈依!” 南田洋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笃笃声。 她在心中呐喊。 赶紧打起来! 打起来我的特高课才有发挥的空间! ............. 8月13日。 上午。 日本开始进攻上海。 远处的炮声和枪声交织,飞机在上空呼啸,不久便有源源不断的伤兵被运往慈心医院。 走廊里有人在跑。 护士长在喊: “快!三楼还有空床!担架从后门上!” 林言刚做完一台手术,推门出来。 走廊里的景象让他愣了一瞬,那些昨天下午刚搭好的铁架床,现在已经躺满了人。 全是伤兵。 灰绿色的军装上洇着深色的血迹,有的缠着绷带,有的还没来得及包扎,伤口就那么敞着,纱布被血浸透,变成暗红色。 一个小护士蹲在走廊尽头,手忙脚乱地给一个年轻士兵止血。 那士兵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攥着床边那根铁栏杆。 “林医生!”小刘从楼梯口跑过来,白大褂上沾着血,袖子卷到胳膊肘,“又来了十几个,楼下放不下了。” “什么伤?” “枪伤,炸伤,都有。”小刘咽了口唾沫,“还有一个是被炮弹震的,耳朵一直在流血。” 林言快步下楼。 一楼大厅已经变成了临时病房。 挂号处的柜台被推到一边,腾出来的空间塞满了担架和行军床。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碘酒味,焦糊味。 一个担架刚被抬进来,上面躺着的士兵半边脸被血糊住了,看不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