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底,资本家大小姐嫁军少:第914章 百年不动的它动了
一个金属炉架,一个固体酒精盒,一瓶装在玻璃瓶里的水,两个银杯。
沈知棠把固体酒精盒拆开包装,放在金属炉架下面,把水倒进银壶里,再用打火机点燃固体酒精。
一个简单实用的烧水炉就成了。
这时,外面的雨由小到大,突然如爆粟一般,“劈里啪啦”就砸下来了。
雨点有黄豆大,来势凶猛,竟然还夹杂着冰雹。
钱暖暖见状,倒吸一口凉气道:
“还好咱们及时找到避难所,要不然,不光要淋雨,还会被冰雹砸伤了。”
“嘻嘻,运气好嘛。
这里背风,雨吹不进来,倒是一个闲适的场所。”
沈知棠说话间,抬眸看向上方的天空,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感。
因为天空上,银蛇乱舞,一道道闪电给乌云镶上了金边,还有一阵阵由远及近的雷声传来。
能感觉得出来,这阵雨不会小,而且持续的时间还会挺长的。
她们没有注意到,就在下雨的同时,四周野林地里,一道道浓雾从林间蹿起,逐渐变得铺天盖地,似乎要把这方世界遮掩起来。
与此同时,在漂亮国的白头鹰生物研究所,一座神秘的地下堡垒中,一名叫杰弗里的工作人员守着监测仪昏昏欲睡。
他这份工作清闲得很,每天守在监测仪边就行,一旦监测仪有异动,他必须立即按下警报,第一时间向上司报告即可。
不过,据他接班的前任临走前说,他在这里值了一辈子的班,那个监测仪也没动弹过。
“这是份高薪清闲的好工作,可惜啊,我年纪大了,不然也轮到不到你小子。”
前任颇为遗憾地离开了。
杰弗里来上班一阵后,发觉确实如此,前任所言不虚。
那台监测仪就在他眼前,模样就像一个脱去壳的钟表,有两根长长的指针伸出来,指针尖下方有一叠纸,一旦写满,能自动换纸。
杰弗里并不明白监测仪的运行原理,也没有人告诉他。
当他向前任请教时,前任只是耸耸肩膀,说他也不懂。
但是他的前任告诉他,一旦监测仪运行起来,自然就懂了,不用教。
杰弗里觉得,自己恐怕和前任一样,一辈子也看不到监测仪的运行了。
但这样多好,他每天上班,除了看杂志、看报纸,就是睡觉,睡够了,熬到下一班的人接手,他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八小时工作制,完美!
和往日上班一样,杰弗里上班时,例行公事地去扫了一眼监测仪,见它像死虫一样趴着,也就不再理它了。
在这里上班多年,杰弗里怀疑,这个监测仪估计早就作废了。
看书、看报纸,困了就睡觉。
他几乎都要睡着了,忽然,他听到了一阵噪音。
“吱吱嘎,吱吱嘎!”
杰弗里的睡意被强行驱散,他愤怒地骂了句:
“谁?吵死了?信不信我揍你!”
话才脱口而出,他意识立马就清醒了。
在这深入地下几十公里的实验室,除了他,还有个鬼呀?
于是,他赶紧用双手擦了把脸,抬眸四望。
那“吱吱嘎”的噪音此时竟然消失了。
是他临睡前的幻觉吗?
杰弗里正要趴下再睡,突然,那“吱吱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看向噪音发出来的方向,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天呐,监测仪动了!
那“吱吱嘎”的声音,正是监测仪发出来的。
杰弗里下意识地按操作手册的要求,按下了椅子边上的警报按钮。
“嘟,嘟,嘟”急促的警报声,在地下空间回荡开来。
“天啊,是紧急事态警报!”
地下空间的人,都听到了这凄厉的警报声,大家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看着房间里突然异常亮起的红色警报灯。
“砰”一声巨响,杰弗里所在监控室的房门被人撞开了。
对方并不是有意的,而是因为过于慌张,或者说激动,没控制好力道,迫不及待开门所致。
“监测仪动了吗?你看到了?”
打头进来的,是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壮汉,五十出头,蓝眼棕发,刀削斧凿的脸部线条,一看就是一名不容易动情绪的硬汉。
这不是基地物理实验室的负责人,沃尔夫冈博士吗?
他是一名德国佬,具有德意志钢铁般意志的人物,在基地的地位举足轻重。
据说当年世界大战结束后,为了把这名犯下累累罪行的战争犯收入麾下,白头鹰实验室还伪造了他的假死事件,让他得以脱身,一跃成为基地物理实验室的负责人。
而他也不负所望,在基地里,一如他的名字一般,如狼般前行,以高效冷酷的工作作风闻名。
“博士,我看、看到了,它刚刚在动,在记录东西。真的,它真地动了,所以我赶紧按响了警报。”
杰弗里没想到监测仪在长官进来前又停了。
他不由吓出了一头冷汗。
如果监测仪不再动,并且没有记录下任何东西,那他会不会被怀疑是谎报军情?
要是那样的话,他长嘴也说不清楚了。
毕竟,这玩意它都上百年不动了呀!
空气好像凝滞住了。
杰弗里额头的汗顺着发尾淌了下来。
他看到沃尔夫冈高大的身形向自己走来,他身上有一股天生压迫者的气息,让杰弗里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就在沃尔夫冈要问他话时,“吱吱嘎”,那个救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博士,动了,它动了。”
杰弗里疯狂地指向身后。
沃尔夫冈猛地回首,湛蓝的眼眸露出狂喜。
然后,他猛地扑到监测仪前,蓝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监测仪的动作。
这一回,“吱吱嘎”的声音很给力,一直响了好久。
杰弗里终于明白了监测仪是如何运行,只是他即便看了,也不明白就是了。
“没错,就是这个数值,能量的变量,突然的爆发!
1918年独眼巨人号货轮,还有1945年第19飞行队集体失踪,它们当时遇到的,都是同一个爆发数值。
时空扭曲了,如今这个数值再度出现,他们会回来吗?”
沃尔夫冈喃喃地道,他的眼神如此专注,从监测仪笔下吐出的纸越来越多。
杰弗里看到,上面涂划着他看不懂的数据。
沃尔夫冈不断拿起那些纸细看,他好像找到了一丝端倪,对自己的助手下令道:
“尼克,去调取今天世界范围内的气象资料,寻找有这几个指标值的异常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