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老祖重生小白花,又妖又坏:第156章 云昇的血脉之力
书临渊微微一愣,“姝姝?”
他刚要说什么,就被元姝仰头,堵住了嘴。
浅淡的梨花香飘荡过来,带着独属于元姝独一无二的体香。
几乎瞬间便勾动了书临渊的渴望。
他已经很久没有单独与她在一起。
之前元姝还在青云峰,他被陆归尘指派外出任务,又参与了死亡魔林的历练。
好不容易抽空去找了她,却发现元姝更忙。
亲传弟子苑好几天都不见她身影,问了云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后来,元姝在宗门大比出尽风头,陆归尘受了刺激,硬逼着他们进入生死历练秘境猎杀妖兽。
直到今天入夜,他才完成任务。
而大师兄沈祁被加诸在身上的任务更重,现在还在秘境厮杀。
不知道明天陆归尘还要他们做什么,今晚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好想她!
书临渊想看看元姝,问问她这几天过得好不好,问问她有没有人欺负她。
却没想到他话未开口,元姝便已经扑到了怀里。
二话不说开始吻他。
不是浅尝,不是亲昵,而是动情的吻。
那只向来自觉的小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衣襟口,为所欲为!
书临渊眸子微微睁大,身体很快烫了起来。
姝姝,也跟他一样,很想他吧?
所以如此迫不及待?
念及此,书临渊回应得越发卖力,越发激烈。
直到耳边传来元姝情动的低吟。
“书临渊,抱我回房。”
……
客卿院破了一块瓦片的房间内,很快传出不同寻常的声响。
院内,盘膝打坐修炼的云昇缓缓睁开眼,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下。
一双樱粉色的瞳眸露出一抹悸动和羡慕。
他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药云峰后山遇到的那个老头。
老头蓬头垢面,穿着一件破布麻裳躺在石块上睡觉,却在他路过时猛的坐起身来。
一双浑浊的老眼蓦地透出摄人的光芒,当时便吓了他一跳。
回过神来,他原本想走,却被他叫住了。
“小伙子,我观你根骨奇特,血脉当中还有一缕很特别的木元素灵气,你……是不是有一半血脉来自于木系灵物?”
云昇心头一跳,扭头朝老头去看,见他老神在在的坐在石块上,正眯缝着一双眼看他。
老头不理会他的震惊,又自顾自的道,“你这血脉之力有点特别,应该是成精的灵植与人类结合才有的你吧?”
“花木类的灵植?”
老人每说一句,云昇心头的震惊便多一分。
因为他说的不错,他的母亲的确是一棵修炼成精的樱花树。
所以他双瞳的颜色是樱粉色。
但他却不像母亲一样拥有修炼天赋,从小到大,这妖灵的血脉之力,便成了他的枷锁。
成了旁人欺辱他,嫌恶他的源头。
他也从不向外人提起。
说起瞳眸颜色时,也只是说祖上有前辈融合了灵兽血脉,才生了这天生异瞳。
修真界,融合了灵兽血脉的修真者比比皆是,其中也有很多后辈因此会有异瞳。
所以,没有人怀疑云昇的身世,因为他修炼天赋真的太差了。
若不是遇到元姝,恐怕现在还在刚入炼气期!
老头说起这些的时候,就像是一眼便看穿了他的伪装,直入人心。
他又怎能不惊?
“不要这么紧张,我只是看你有好好的血脉天赋却不知道怎么用,觉得可惜。”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裤脚搓了搓腿,一副闲适淡然的样子。
云昇见过以前的元姝,也见过现在性格转变、能力转变的元姝,从不敢轻易小瞧一个人。
特别是这个人还一眼看穿他的身份。
略微停顿,云昇便恭敬地朝对方行礼了。
“请前辈赐教。”
“好说!”老头应了一声,招招手让他过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用灵力探知了下身体。
紧接着,老头眉眼一扬,“好家伙,你体内的灵植血脉之力被东西压制住了,你竟然还能修炼到十一层炼气期?真是个奇迹!”
云昇抿唇没出声。
自然是奇迹,因为元姝的转变,他才有了奇迹!
他一直很清楚!
老头思索片刻,递给了他一只白玉盒子,“我这有个东西,是多年以前偶然得到的一枚树王之心。”
“你若想激活自己的灵植血脉,达到极品修炼资质,便找个地方服下它。”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东西后劲儿十足,融合过程痛不欲生。”
“你若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动它!”
“但相反的,如果你真的能够将它融合完毕,那么你体内的灵植血脉激活,将来的修炼速度会快到惊人!”
老头把东西丢给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便起身走了。
后来,云昇找人打听过,才知道这个老头是药云峰的一位守山长老,姓木。
也是一位拥有灵植血脉的前辈,实力很强。
他,很心动!
客卿院,三层小楼上的靡靡之音还在继续,像动人心弦的曲子,让人忍不住口干舌燥。
云昇眸光颤动。
若他的实力突破筑基期,突破金丹期,甚至是突破元婴期。
那么,房间里的人会是他!
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几乎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他也想成为元小姐身边的人,是最亲近的人,而不是每次只能靠玉势伺候她。
云昇垂眸,看着手中的白玉盒子,隔着盒子隐约能看到里面透出一抹绿色。
一股熟悉的木元素亲和力从中蔓延出来,让他没来由的想要亲近。
他不知道什么是树王之心,但这股熟悉的亲和力他却感知得清楚。
他的血脉很喜欢这颗树王之心。
“你也希望能够蜕变,你也希望我可以得偿所愿吧?”
云昇低头,抚摸着玉盒,喃喃开口。
再次抬头看向前方的三层小楼,目光突然变得坚定。
……
“姝姝,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
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下,书临渊从身后抱着元姝,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声音里带着两分委屈。
说起来,元姝她几乎一次都没有主动找过他。
今天晚上也是,他主动找来的。
“怎么会?我的元阴都给了你,怎么会把你忘了?”
元姝扭头仰靠在他结实宽阔的臂膀中,伸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再说了,思过崖那七天七夜,我怎么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