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病弱剑修后,小师姐成了宗门卷王:第六十一章 你想要看双修典籍?
晏绝一怔,“你想要看双修典籍?”
越泱将丹药收起,佯装向往道:“是啊,听闻合欢宗功法别有一番乐趣,我心向往之。”
晏绝突然想到在聚宝阁她就打听过合欢宗的事。
张了张嘴,犹豫再三,蹙起眉头道:“合欢宗的双修典籍有缺陷,一个弟子需数个炉鼎方能支撑修行,不算什么高明的东西。”
越泱提醒他,“一个弟子若是只有一个炉鼎,要么是邪修法子,要么是道侣。”
虽然修真界多看不起合欢宗。
但若合欢宗用的当真是邪法,早被挑了。
真正阴损的采补之法是以下补上,以命补灵。
合欢宗想要成正道宗门,必不可能如此,所以就将其与“以上补下,以强补弱的”道侣双修之法结合,有了现在互补修行的典籍。
晏绝沉默一会,“我与你就是道侣。”
“若你想要用这种方式修行,不必去寻合欢宗,剑修于此道的滋补可……”
“可什么?”越泱好整以暇地盯着晏绝看,晏绝眉眼不动如山,耳根浮出薄红。
晏绝犹疑片刻,接续道:“可抵数十炉鼎。”
越泱目光闪了闪。
撇开头,“唔,还没说,你怎么也从悬空阁回来了?”
她转移话题转移得猝不及防。
晏绝愣了愣,还没说完的话顿住,也跟着转过去,“是来送玉简的。”
越泱将他取出的玉简拿过去看了看,不过半天时间,第四天她所在擂台的弟子信息竟全部被刻录在了里面。
越泱感叹,“师尊当真是手眼通天。”
半步化神,神识可覆盖整个上城。
在此次天衍大比中,哪怕是上三宗长老也做不到,毕竟他们的化神宗主需坐镇宗门。
晏绝脸上的薄红褪去,又恢复了从前冷漠如玉的模样,“不要掉以轻心,其他宗门虽然没有师尊这般修为的大能助力,但中源宗本身就是漏筛一块。”
越泱:“我的信息也被泄露出去了?”
晏绝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也不必过分担忧。”
他顿了顿,将自己回来时看到的事情告知。
丹峰弟子一得到消息,就忙不迭地拿这当成筹码去换取好处。
“越泱和晏绝是道侣,后者不必说,早废了,听说只能出三剑。至于越泱,要说精通什么,听说她是个丹宗,听说她还会画符,可能主修符道,不过她身处剑峰,我看她主要应当还是个剑修,哦哦哦,还有,她还修习阴法。”
对面的紫金阁、海方教、通元书院弟子:??
六品丹宗?
主修符道?
出身剑峰?
还修习阴法?
“臭小子,你耍我们!”
世上怎么可能有人同修三道!
丹峰弟子也觉得自己有些离谱,“哎呀,这些不重要,她不过就是筑基初期修为,你们三宗弟子对付她不是简简单单?最好将她留在擂台上,再也别下来了。”
紫金阁弟子嗤笑一声,“你什么意思?钓鱼呢?”
当他们这么容易被糊弄?这么容易就上他的当,暴露自己的想法?
看来这趟真是来错了。
“给我打!”
一声呵斥,几个弟子一拥而上,将那满脸惊诧的丹峰弟子按在地上就给揍了一顿。
听完晏绝的叙述,越泱神色古怪,“唉,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相信了。”
晏绝:若不是亲眼看到,他也觉得是在胡扯。
——
容令住处,越纤儿脸色惨白。
“你说,你还有什么用处?”
容令掐住越纤儿的脖颈,五指在她脖子上扎出血洞。
越纤儿只觉自己被一股杀意锁定,连挣扎都做不到,“不,不!我是衍之的道侣!你不能动我!”
容令笑了笑,“根骨一般,精血无用,脑子愚蠢,办事不力,不如将你那有用的本源抽去,也不枉衍之娶你一遭了。”
原本在宗门的时候,容令还能眼不见为净,这些日子天天看见越泱,再见这越纤儿,就总觉得自己就是从她和陆衍之结契开始倒霉的。
想要夺晏绝体内的机缘,寄希望于越纤儿,现在不知所踪。
想要杀越泱那个隐患,寄希望于越纤儿,现在人还在活蹦乱跳。
该死的不死,该手无缚鸡之力的不乖乖受死。
晏绝是如何痊愈的?
越泱是为何有如此之强的天赋的?
一无所知。
而这个被拼命推到她身边的徐文清和孟舒云,又都是些什么东西?越纤儿是哪里来的脸面说,他们往后会变成天才的?
容令忍不了了,不如趁着在宗外之时,夺了越纤儿的本源!
“我……”越纤儿满心迷茫。
本源?那个能给修士生孩子的本源?
容令要那东西做什么,容令也想生孩子?那何至于要了她的命?!她还要跟着衍之一起享福,她做的一切都还没得到该有的回报!
“我给丹峰生了个孩子,有丹火的孩子!还有,峰主,我知道,我知道韩云师兄的下落!”
容令听着前面,更觉越纤儿愚蠢。
直到韩云的名字一出,她不耐的神色终于动了动。
“你是如何知道他的?”
越纤儿见容令没有丝毫将她放下来的意思,只要尖着嗓子道:“峰、峰主!今日,今日之内我一定把韩云师兄带到您面前来!”
韩云,容令不会忘记这个弟子。
丹峰内门弟子无数,陆衍之勉强算是亲传,那是靠着他那张脸,和灿若莲花的舌。
真正的亲传,唯有韩云。
韩云炼丹天赋卓绝,侍奉上更是尽心尽力,是容令尚未入宗之时就收下的弟子,是和她微末时就一起相伴的。
只是多年前他替她外出寻找灵草,顺便历练,竟就此再无音讯。
容令思绪回转,盯着越纤儿希冀又暗含恨意的目光,这个凡人,知道的事,未免太多了。
第二日和第三日擂台,秦声和阮流萤都没遇上木崖宗的人。
“今日擂台,定要小心。”阮流萤蹙着眉头,目露讥讽,“这些宗门都是等着将我等撕扯殆尽的野兽,见我等弱势,不会掉以轻心,反而会群起攻之。”
秦声脸色沉凝,一言不发。
也不知道昨日发生了什么。
越泱点头表示知道,御剑而出。
擂台之下,十三个攻擂弟子的目光顿时聚集到她身上。
“竟是个筑基初期,中源宗也是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