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病弱剑修后,小师姐成了宗门卷王:第五十六章 阻碍命数,顺利归位
每个擂主最多轮次十次。
最理想的状况下,擂主可得325分。
而攻擂的弟子机会只有三次,成功夺下擂台,可得40分。若连一息都坚持不了,那就是0分。
修为高者,自然愿意当守擂的。
只需守住三轮,个人积分就足以名列前茅。
修为低者,若做不到坚持三轮,那么守擂的分数甚至不如攻擂的一场分数多。
但攻擂弟子同样凭的是运气。
若是分到一个修为偏高的擂台,一日下来,一分不得也是正常的。
越泱仔细听着,随意引了一个光团过来。
此刻,秦声手中光球破碎,出现了一个令牌,“戊二,攻擂。”
居然是明天的比赛。
秦声蹙了蹙眉,等待最让人烦躁了。
他凑过去看谢灵素的,“甲一,守擂。”
其余几人也陆续看到了自己的安排。
阮流萤是丁三,攻擂。
林直是辛一,攻擂。
向漓是癸一,攻擂。
晏绝是壬四,攻擂。
越泱捏碎光团,挑眉,“乙四,守擂。”
怎么回事,居然守擂的都被他们剑峰抽到了。
四日大比之后,才是丹峰和炼器峰的小比。
参比宗门每宗一个悬空阁。
阁内分内室、外廊。
此刻为了取这光团,越泱等人从内室出来,聚集到了露天观廊上。
一旁聚在闲聊的丹峰弟子早停了手头的事,抻着脖子关注这边。
闻言嗤笑一声,“看来某些人是要完蛋了。”
阮流萤也微微蹙眉。
分到第几天也是有讲究的。
“分到第四天的擂主,意味着给了各宗打探消息的机会,你的实力、招数都可能被打探得一清二楚。”
越是了解得底朝天,越可能盯着死穴下死手。
阮流萤:“你若是受重伤,或者陨落,四日后的云息山团队赛,我们宗门就会处于弱势,成为旁人觊觎打压的首要对象。”
越泱摩挲了一下手中令牌。
今日比赛的,是谢灵素,向漓和林直。
明日是秦声。
后日是阮流萤。
她和晏绝都在最后一日。
越泱:“那就让他们来打探,宗内你们几人的本事早已暴露了个干净,这次大比变数本就不在你们身上。”
她和晏绝被安排到了第四日,怎么不算是运气好?
阮流萤佩服她的自信,但不信任她的实力。
好在他们在最后一日。
在此之前,他们能做的事也很多。
分到今日的三人没太多寒暄,飞身而下。
随着擂台赛开始,擂台之上铺开数面水幕。
将擂台所见全部投射至下城之中。
越泱尚未走入内室,就被人叫住。
“你是……?”叫住越泱的,是一个木着脸,身形高大的师兄。
越泱认出他身上的袍服,是炼器峰的。
那师兄不多废话,抬手就取了十件地级法器出来。
越泱一头雾水,惊诧非常。
“师兄这是,想要我买法器?”这是看她抽到了最难的情形,所以要趁火打劫,发她的比赛财?
林镇岳:……
“不是,禁狱时,我押了于沉、姜仪等主峰弟子先行出局,一比三十的赔率,这是从宗主处赢来的法器,理应分你和晏绝师兄一半。”
他简短解释,“之前我在炼器,所以拖到现在。”
说着,他又直接将一袋灵石递过去。
越泱接过一扫,七十五枚中品灵石。
禁狱那会儿,她和晏绝在宗内弟子眼中,是必死无疑的。
于沉是晏绝击败的,姜仪是她击败的。
用在这些同门身上的符箓和法器,她本就心疼得不行。
越泱也不扭捏,“多谢师兄,不过这也是师兄慧眼识珠,我取这两样即可。”
林镇岳默然两息。
越泱拿的是两个防御法器。
他不喜欢说话,直接另放下三个地级法器,不等她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
越泱诶了两声,只换来林镇岳更快的步伐。
——
天衍阁。
季应风从窥天楼内出来,脸色微微泛白,神情也不太好看。
这个越泱,是从哪里挑中的这么一卷残篇?
明明只是个玄级典籍,窥探剩下的残篇差点抽空他的灵力。
他正要往外面走,一道金光突然将他束缚在原地。
紧接着一道身影凭空显露出来。
季应风:……
“你在这蹲我?”
衣袍懒散的女子哼了一声,“蹲你怎么了?你个逆徒,为师让你往东,你非要往西,为师让你不要插手旁人命数,你非要插手,不在这蹲你,能逮得住你么?”
说着,她就从不得动弹的季应风手里抽出那把扇子,自己扇了扇。
季应风神色本来有些烦躁,听她这么说反倒露出了一丝看好戏的得意,“是啊,当初你说什么晏绝的死劫难解,此界无人能干涉,可我看,你的本事也没那么大。”
公孙绫似笑非笑,“逆徒,质疑为师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季应风嘁了一声,“我实话实说,晏绝不仅好好活着,还能活蹦乱跳地来参加大比,就说明有人改了他的命,这个人不是我,也会是旁人。”
公孙绫眉头蹙起。
他们天衍阁修士,大多天生就有窥天之能。
但也正因为如此,必然身体孱弱,寿命短暂。
助修真界窥探命、运、道,只要修士当真听进去了,照做了,就结成了因果,他们就能借运改变自己早死的命运。
但有些人的命数能插手,有些人的只会适得其反。
“你太急功近利了。”公孙绫神色沉肃下去,“此事你插手在内,纵然稍改命数,就能修为增长。”
“可若未果,反而阻碍了该回到其原本位置的人顺利归位,所得的反噬,不仅会害了你自己,还可能害了整个天衍阁。”
季应风脸色也冷下去,“上届大比,是我害死了紫金宗数十弟子?也是我,差点害得天衍阁被连阁挑了?”
天衍阁一群能窥天命的,本该凭着这本事和天斗。
偏偏个个如同缩头乌龟。
如若真的要事事顺应,这本事不如全给了他好!
公孙绫板着脸板了一会,发现这个逆徒半点没有服软的意思。
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本不该改的命数被改,只说明助力之人身负大造化。
这个逆徒劝说晏绝不要前往海底遗府,没能如愿,便也说明他能在其中起的作用极其有限。
便是真受牵连,应当也不会殃及天衍阁。
公孙绫:“我只多提醒你一句,命数难改不是我畏缩之言,而是天命如此,强行扭转死劫,天命也会不断试图将其扭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