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第54章:技巧传授,丛林作战有妙招
天刚亮,东坡的林子还裹在一层薄雾里,草叶上挂满露水。张二虎正扒在岩壁半腰,手指抠进石缝,脚下一滑,整个人悬了半秒,又硬生生拽上去。他喘着粗气翻上顶,滚了一圈,趴下不动。
远处传来哨声——三短一长。
他立刻翻身坐起,抹了把脸,顺着声音方向望去。空地上已经站了一排人,陈默站在最前头,霍青岚背着手走过来,迷彩服沾着泥点,右脸那道疤在晨光里发白。
“集合!”她喊得不高,但字字砸在地上。
队伍迅速列队。有人动作慢,肩膀还没摆正,霍青岚已经走到面前,抬手一推那人胸口:“挺直!你当自己是地主家晒腊肉?”
那人踉跄一步,站稳,脸涨红。
陈默没说话,只把手里的驳壳枪往腰带上一插,往地上一蹲,膝盖分开,脊背绷直。
霍青岚扫了一圈:“今天练潜伏。不是躲猫猫,是杀人前的最后一口气。谁喘重了,谁动多了,敌人就能听见、看见、一枪崩了你。”
她说完,弯腰抓起一把落叶,往身上盖,从头到脚裹严实,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然后趴下,肘膝贴地,像蛇一样往前挪。草皮没响,树枝没晃,三米外挂着的铜铃静悄悄。
她爬到终点,翻身坐起,抖落一身叶子:“看清楚没有?不是快,是轻。风刮树叶的声音比你大,你就安全。”
队伍开始分组练习。
岑婉秋蹲在树后研究怎么藏步枪,眉头皱着:“枪管反光怎么办?清晨有露水,金属面会折射晨光。”
“那就用泥糊上。”霍青岚走过来,顺手抓起一团湿泥拍在枪管上,“再插几根草。你当打仗靠显微镜?靠活命。”
岑婉秋抿嘴,低头照做。可她个子矮,趴下去时,刚爬两步,铜铃“叮”一声响了。
她愣住。
“起来。”霍青岚说,“你这姿势,十里外都能看出是个女的。”
周围几个男兵憋笑,赶紧低头。
岑婉秋脸一热,重新趴下,这次把背包垫在腰下压平轮廓,慢慢往前蹭。这一回,铜铃没响。
唐雨晴原本抱着相机想拍,被霍青岚一眼盯住:“你也别闲着。参训。”
“我……我没受过这个。”她结巴了一下。
“现在有了。”霍青岚扔过去一件旧外套,“披上,混进队伍里。让我看看你能活几秒。”
唐雨晴咬唇,接过衣服披上,跟着趴下。她动作僵,呼吸急,才挪五步,旁边一根绑着铃铛的细线就被胳膊碰响。
“出局。”霍青岚说,“敌后观察员第一课:别让自己成靶子。”
沈寒烟一直没吭声,软剑拆下来挂在腰后,整个人像块石头贴进土里。她移动时几乎无声,身形起伏极小,一口气爬了十五米,铃铛全没响。
霍青岚点点头:“底子不错。但你剑太沉,右肩压低了两公分,风向偏西时容易露影。”
沈寒烟摘下手套,擦了擦额角汗:“改不了,习惯了用右边发力。”
“那就换左边。”霍青岚直接说,“战场上没有"习惯",只有死不死。”
她转身对陈默:“你也来。”
陈默早就脱了外衣,只穿灰布褂子,蹲在地上画了个简易方位图。“我先说个事。”他抬头,“昨天老赵头送来的炒米还有剩,谁今天考核过关,中午加半碗。”
众人精神一振。
“但。”他话锋一转,“谁被发现三次,晚饭取消。”
笑声没了。
陈默趴下,学着霍青岚的样子盖上草叶,刚动一下,铃响。
“肘抬太高。”霍青岚说。
第二次,膝盖压断一根枯枝,又响。
第三次,他抬头看路线,下巴碰线,再响。
“三杀。”霍青岚宣布,“队长今晚啃窝头。”
陈默坐起来,也不恼,摸出红绳缠手腕:“看来我不适合当特战兵。但我知道——”他指着自己三次出错的位置,“第一个是重心不稳,第二个是没看脚下,第三个是贪快忘形。你们记住,错一次能改,死一次就没了。”
他站起来,拍拍土:“继续。”
训练到上午十点,太阳升高,雾散了,草也干了。霍青岚让所有人停下,集中讲评。
“潜伏不是躺着不动。”她说,“是动得让人看不出你在动。眼睛要跟着风走,呼吸要跟着鸟叫走。你不是人,你是这片林子里的一截烂木头、一堆牛粪、一坨湿泥。”
有人想笑,见她脸色不对,赶紧收住。
“下午加练协同渗透。”她指了指北侧一片密林,“两人一组,限定区域,完成标记点位任务。中途会被抽查,暴露即淘汰。”
正说着,天边忽地暗了下来。乌云压顶,风猛地大了。
不到半刻钟,暴雨倾盆而下。
地面瞬间泥泞,草贴地,树摇晃。几个新兵抱头想躲,被霍青岚吼住:“谁敢跑,直接除名!”
她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却像没感觉:“现在才是真考!雨天怎么藏?泥浆就是最好的伪装!”
她当场示范,抓起黑泥往脸上、衣服上抹,连头发都糊满,然后趴进水坑边缘,只留鼻孔露在外头。雨水冲刷着她的背,但她一动不动,像块被冲下来的朽木。
“看见没有?”她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泥,“敌人不会挑天气打仗,你也不能挑天气活着。”
众人纷纷照做。唐雨晴一开始抹得不匀,额头反光,被点名重来。第二次她干脆把整张脸按进泥里,再抬起头时,只露白眼珠,活像刚从坟里刨出来。
沈寒烟依旧动作标准,但软剑负重让她右肩下沉,爬行时拖出一道明显痕迹。她察觉后,干脆把剑解下,埋进土里,轻装前进,这才勉强通过检查。
岑婉秋体力差些,爬一段就得歇,脸色发白。唐雨晴主动靠过去:“我帮你背笔记包。”
“不用。”岑婉秋摇头,“我能行。”
但她确实慢。霍青岚走过来,盯着她看了两秒:“你不是搞理论的吗?理论告诉我,人体重心在髋骨上方七厘米。你现在爬得像只虾,弯得太狠,耗氧多。”
岑婉秋一怔:“你怎么知道这个?”
“三年前在南京受过训。”霍青岚淡淡说,“教官是个留洋博士,后来被鬼子吊在城门上晒了三天。”
岑婉秋闭嘴,调整姿势,果然轻松了些。
午后两点,双人考核开始。
陈默和沈寒烟一组。他负责探路,她掩护后方。两人配合默契,陈默每前进五米就停,听风辨向,沈寒烟则用草叶遮挡反光物,一路无惊无险抵达终点。
岑婉秋和唐雨晴搭档。前者指挥路线,后者记录标记。中途唐雨晴踩塌一处腐土,差点陷进去,岑婉秋一把拽住她胳膊,两人滚进灌木丛,侥幸没触发警戒线。
最后一组结束,霍青岚站在高处清点人数。
“十七人出发,十四人达标。”她说,“淘汰的三个,今晚加训两小时。现在,原地休息十分钟。”
队伍解散,有人瘫坐在泥里,有人喝水,有人揉腿。
陈默站在空地中央,裤腿全是泥,左眉骨那道月牙疤被雨水冲得发白。他看着霍青岚走过来,点头:“练得好。”
“他们还能更好。”霍青岚说,“只要肯吃苦。”
沈寒烟默默坐在树根旁,拿出布条擦软剑,动作很慢。她右肩衣服还在滴水,肩胛骨微微起伏。
岑婉秋靠在树干上,摘下眼镜擦水雾,鼻梁被压出一道红印。唐雨晴递过水壶,她摇摇头,低声说:“原来实战和图纸……差这么远。”
唐雨晴没说话,只低头翻开湿了一角的笔记本,笔尖继续动。
霍青岚走上一块岩石,环视全场:“明天开始,加训夜间潜行。没有火光,没有声音,只有你们的心跳。”
她顿了顿:“谁能熬过这一个月,我就认谁是真正的夜枭。”
雨还没停,林子深处一片昏暗。陈默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他伸手摸了摸地图包,皮革已经湿透,贴在腰间冰凉。
远处,一只山雀扑棱飞起,划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