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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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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第227章 子寻其母,魂牵魄应

姜渡生与谢烬尘踏入浓雾之中,四周景象瞬间被雾气吞噬,仿佛踏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异度空间。 雾气不仅遮蔽视线,只能勉强看清身前几步之遥,更隐隐干扰着灵觉,让人方向感错乱,五感迟钝。 脚下是湿滑的苔藓与盘根错节的树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阴寒水汽的气息。 王大壮与阮孤雁在前方探查。 他们作为灵体,对阴气流动的感知更为敏锐。 “大师,左前方三十步,有三缕游魂,阴气驳杂,似有新丧之魂,也有积年老鬼。”王大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右后方也有动静,但更模糊。这鬼地方,阴气浓得化不开,鬼物比林子里的鸟还多!” 果然,前行不到百步,两侧雾气翻涌,隐隐绰绰显出几道扭曲的身影,散发着对生人阳气本能的贪婪与渴望,试图靠近这两个闯入者。 姜渡生见状,指尖微抬,一张闪烁着淡紫色雷光的符箓虚悬在她身侧,发出噼啪声,散发出至阳至刚的雷霆气息。 谢烬尘的剑虽未出鞘,但其周身自然散发的凛然煞气,亦让寻常阴物退避三舍。 那些窥伺的鬼影如同被灼伤般,发出无声的尖啸,迅速退入浓雾深处,再不敢靠近。 姜渡生以永安公主的生辰八字施展追踪术法。 可是,每每指向某个方向,前行一段后,却又诡异地绕回原处。 他们仿佛在一个无形的环形迷宫中打转,周围的景物在浓雾中显得大同小异,重复出现。 半个时辰后,他们再次回到了一个眼熟的山坳。 一块形似卧牛的巨石旁,这已是第三次见到它。 姜渡生停下脚步,收回灵力。 她环顾四周翻滚的浓雾,试图看穿这自然的迷障: “谢岱当年能将你母亲的尸骨藏匿于此,定然还有别的手段…或许,他以某种方法,契合了此地的阴气格局,使其难以被寻常法门追踪。” 姜渡生转向谢烬尘,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上面沾染了些许雾气凝结的细小水珠: “常规追踪术法在此地已无大用。必须用更不可分割的联系,你的血液。” 谢烬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出右手。 姜渡生看着他干脆的动作,指尖凝聚起灵光,划过谢烬尘的食指指腹。 一滴殷红的血珠,立刻沁了出来。 姜渡生迅速用一张特制的空白黄符接住这滴血珠。 血液触及符纸,并未晕开,反而如同活物般,沿着符纸的纹理微微流转。 姜渡生将染血的符纸夹在指间,另一只手掐诀如飞,口中默念: “天地同源,血脉为引。” “子寻其母,魂牵魄应。” “阴阳纵有千障阻,一点真灵破迷津。” “敕!” 咒语声落,她指尖灵力猛地注入符纸。 “嗤!” 染血的符箓无火自燃,在幽蓝色的火焰中,一缕殷红的血线,如同被剥离出的精魄,自燃烧的符纸中袅袅升起,悬浮于半空。 这血线仿佛拥有生命,在空气中微微扭动,似乎受到某种强烈的召唤,坚定地指向浓雾深处的某个方向,不再如之前那般游移。 血线出现的刹那,谢烬尘身体猛地一震。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口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仿佛与某个存在产生了共鸣。 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捂住了心口。 姜渡生紧紧盯着那缕指向明确的血线,低喝一声:“跟上。” 她当先朝着血线指引的方向迈步,谢烬尘立刻收敛心绪,紧随其后。 这一次,路径果然不同。 血线穿透重重迷雾的干扰,引领他们走向山坳深处。 王大壮和阮孤雁也紧随其后。 王大壮看着那在幽蓝火焰中倔强前行的血线,忍不住感叹: “乖乖,这就是血脉寻亲术?真够霸道的,这鬼地方的干扰都拦不住!” 姜渡生全神贯注维持着术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低声回应,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母子血脉,乃人世最紧密的因果线之一。” “除非有更强大的力量彻底斩断或蒙蔽此缘,否则难以完全阻隔。” 姜渡生话音落下,维持着血线指引的符纸光芒又微弱了几分。 这以血脉为引的牵魂术极为霸道,但对灵力的消耗也极为剧烈。 她额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在幽蓝火光映照下略显苍白。 谢烬尘见状,并未多言,只是不动声色地靠近一步,温热的手掌稳稳牵住了她微凉的手。 虽然二人有过肌肤之亲后,他不太确定自己这颗人形药材是否依旧管用,但他还是本能地想要分担她的消耗。 就在谢烬尘握住姜渡生手的刹那,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暖流,自谢烬尘掌心渡来。 原本因持续施术而有些滞涩空虚的灵力,竟又缓缓开始回笼。 她微微一怔,侧目看了他一眼,暗叹:有紫气就是好啊。 但姜渡生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收得很紧。 随着跟随血线的不断深入,周围雾气中的阴寒之气愈发浓重。 地势也开始向下倾斜,仿佛正通往山腹深处。 血线的光芒在浓重的阴气中明明灭灭,却始终不曾断绝,执着地指向未知的前方。 姜渡生忽然停下脚步,血线在此处不再笔直向前,而是开始缓缓盘旋,指向一片被浓密藤蔓和怪异扭曲的黑色树木掩盖的区域。 那里,雾气呈现出不祥的暗灰色,死寂一片,连游荡的孤魂野鬼都远远避开。 “就是这附近了。”姜渡生收起即将燃尽的符纸,血线光芒散去。 谢烬尘眼神一凛,长剑出鞘,带起一道冷冽的寒光。 他走上前,长剑一挥,藤蔓在剑下纷纷断裂,发出嗤嗤的声响。 断口处渗出暗绿色的汁液,散发出一股略带腥气的草木味道。 很快,藤蔓被清理出一片,后面露出了一个被人工修整过的洞口。 洞口边缘依稀可见凿刻的痕迹,虽然覆满苔藓,但仍能看出绝非天然形成。 一股比外界更加阴冷潮湿的风,从洞内幽幽吹出。 王大壮凑了过来,惊叹道:“嚯!这架势…怎么有点盗墓的感觉?” 声音里带着点不合时宜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