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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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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第224章 能渡亡魂,能辨人心,能持正守道,心有所持

准备就绪,姜渡生手持骨笛,左手掐诀,指尖灵光流转,凌空勾勒出淡金色的安魂符印,打入骨笛之中。 骨笛微微震颤,发出温润的光泽。 一道比之前清晰的女子虚影,自笛中徐徐飘出,悬浮于香炉青烟之上。 烟气托着她,让她虚淡的身影显得愈发分明。 莫秋娘长发披散,穿着那身粗布裙,但魂体不再波动,只是带着几分好奇和茫然地打量着屋内的三人。 姜渡生将骨笛放在香炉旁,自身则后退半步,双手结印。 她周身灵力缓缓散发,与安魂香共鸣,形成安魂域,将莫秋娘的魂体护持其中,助她抵御外界干扰,凝聚意识。 “莫秋娘,”姜渡生开口,声音清越平和,在安魂域中悠悠回荡,“今有故人之后,心怀至诚,代母忏悔前愆,你可静听。” “若有所感,有所愿,可显于意,诉于此间。此域清净,可护你心神。” 姜渡生朝暗五微微颔首,目光示意。 暗五见状,立刻上前两步,在香炉前三尺处,再次郑重跪下。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恳切地望向那氤氲的烟雾。 尽管凡眼难以清晰窥见魂体全貌,只能隐约感觉烟气的细微变化与一丝莫名的凉意,但他依旧无比郑重,每一个字都饱含愧疚: “秋娘妹子,我是张家阿五。”他的声音有些干涩,“那夜你遭难的事,我娘她全听见了,也看见了,她对不住你!” “她听见你的呼救,看见了那恶徒行凶,可她胆小了,怕了,没敢冲进去救你,也没敢立刻喊人,事后官差来问,她也没敢说实话,她…知错了!” “这几个月,她没有一天不活在悔恨里,梦里都是那晚的情景。” “今日,我代家母,向你磕头认错!我知道,再多的悔恨也换不回你的命,弥补不了你受的苦,那恶人已经伏法偿命!” “秋娘妹子,求你…求你莫要再困于此事,早日解脱,去你该去的地方吧!若你心中还有不满,还有怨恨…全都冲我来!我愿代母受过,绝无怨言!” 言罢,又是三个响头,声声叩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敲击在无形的因果之链上。 香炉上的紫烟似乎随着暗五的话语和叩首,微微摇曳。 莫秋娘的魂体静静地看着他,眼眸深处,仿佛有微弱的光影闪过,似悲似怨,似叹似释。 她周身的阴气在这安魂域中并未增加,反而似乎更加平和,那原本对暗五身上气息的强烈厌憎之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姜渡生敏锐地感知到这一变化,知道暗五的诚心忏悔与担当,触动了莫秋娘的执念,化解了部分的怨怼。 她抓住时机,双手印诀倏然变换,声音空灵缥缈,口中诵念: “尔时,救苦天尊,遍满十方界…” “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离苦往生,永脱沉沦…” 随着经文诵念,每一个字都仿佛化作淡淡的金色光点,融入袅袅紫烟之中,环绕着莫秋娘的魂体。 姜渡生指尖凝聚起纯净的柔和金光,点向莫秋娘魂体的眉心。 金光没入,莫秋娘的魂体轻轻一颤,仿佛被注入了一道温暖的泉流。 她的魂体更加通透凝实了些,眉宇间残留的茫然,也在金光与经文的抚慰下,渐渐化开。 整个过程庄严肃穆,安魂香紫烟袅袅,经文声清越涤心。 姜渡生立于其间,神色专注,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清光。 谢烬尘不是第一次看姜渡生超度亡魂,可每一次,心弦都会被无声拨动,都觉得…格外好看。 这时候的姜渡生,身上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光华,却又奇异地与他记忆中那个有时别扭却心软的鲜活女子重合在一起,构成一个无比生动的姜渡生。 随着最后一句经文落下,姜渡生轻喝一声,无形的牵引之力沟通了幽冥: “尘归尘,土归土,魂归幽冥,执念可消!” “敕!” “敕”字出口,仿佛触动了某种规则。 房间内一股源自亘古的通道气息悄然降临,鬼门开。 莫秋娘的魂体在安魂香与经文的余韵中,彻底平静下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暗五,又看了一眼姜渡生的方向,微微屈身,似在行礼道谢。 紧接着,魂体化作点点细碎的星芒,缓缓消散在鬼门之中,再无痕迹。 香炉中的安魂香恰好燃尽,最后一缕青烟袅袅上升,消散于无形。 房间内恢复了宁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馨香,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姜渡生轻轻舒了口气,收起骨笛和香炉。 她看向仍跪在地上,似乎还未从方才的震撼与愧疚中完全抽离的暗五,温声道: “起来吧。她的怨气已因你的诚心忏悔与担当而消解大半,残存的执念亦得安抚,此刻魂归幽冥。你母亲的亏欠,你已代偿,这段因果,算是了结了。” 暗五闻言,这才恍然回神,连忙起身。 因跪得久了,腿脚有些发麻,身形微晃,但他立刻站稳,对着姜渡生深深一揖,声音带着感激: “多谢夫人大恩!若非夫人神通广大,又慈悲为怀,属下…属下母子恐难心安,秋娘妹子亦不得解脱!属下代家母,谢过夫人超度之恩!” 姜渡生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分内之事。不过…” 她话锋一转,伸出白皙的手掌,“给我一枚铜钱,了结此番因果。” 暗五一愣,随即领悟,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双手奉上,恭敬道:“多谢夫人!” 姜渡生接过铜钱,随意纳入袖中。 暗五见状,行礼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细心地将房门掩好。 姜渡生转身,正对上谢烬尘一直未曾移开的目光。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某种让她耳根微热的专注。 “看什么?”她她下意识地别开眼,语气试图维持一贯的平淡。 谢烬尘走近,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调侃,而是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相触的衣袖间,沉默了片刻。 再开口时,声音带着罕见的沉郁:“只是突然觉得…我配不上你。” 谢烬尘抬起眼,望向她因讶然而微微睁大的眸子。 “你太好了。”他继续道,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缓慢抽出,沾染着过往的血色以及此刻汹涌而上的自惭形秽。 “能渡亡魂,能辨人心,能持正守道,心有所持,光风霁月。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