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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美女总裁哭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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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美女总裁哭红了眼:第90章 你是傻子吗

沈白置若罔闻,机械地翻看着那些枯燥的数据,直到时针指向十二点。 胃部的空虚感让他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过好在他之前帮明婉秋处理过这种事情,这些文件几乎块整理完了。 刚起身准备去楼下便利店对付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穿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年轻男人提着一只雕工繁复的紫檀木食盒,像走红毯一样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与周围格子间的社畜画风格格不入。 “请问,哪位是沈白沈先生?”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沈白眼皮一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缓缓举起手。 那人立刻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双手奉上食盒,姿态恭敬。 “沈先生,这是明总特意吩咐给您准备的午膳,以后您的午餐,都由专人配送。” 明总? 明婉秋。 沈白看着那只精致得有些过分的食盒,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这女人才放狠话说要给他使绊子,今天就玩这一出? 捧杀? 还是嫌他这个软饭男的名声还不够响亮,特意来坐实的? 果然,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了锅。 “哟,搞了半天是哪家的大少爷下来体验民间疾苦了?” 几个平日里跟莫文轩混在一起的男同事阴阳怪气地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屑。 “吃个饭还得专人送,这是还没断奶呢,还是被哪个富婆包养了?” “我看啊,这就是典型的吃软饭吃习惯了,离了主子活不了,来咱们这装什么独立男性。” 刺耳的嘲讽声此起彼伏,莫文轩坐在不远处的工位上,手里转着钢笔,嘴角挂着看好戏的冷笑。 沈白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慢条斯理地接过食盒,打开。 热气腾腾,香气瞬间霸道地侵占了整个办公区。 既然送上门了,不吃白不吃。 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 “怎么,羡慕?” 几人一愣,没想到这软柿子还敢顶嘴。 沈白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眼神轻蔑。 “羡慕也没用,就凭你们几个这歪瓜裂枣的长相,想吃软饭也没富婆下得去嘴。” “你——!” 领头的那人被噎得满脸通红,指着沈白的手指都在发抖,想发作却又顾忌这里是公司,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不远处,莫文轩原本看戏的表情瞬间僵住,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看向沈白的眼神阴鸷。 沈白没再理会这些只会无能狂怒的败犬,吃完饭,端起水杯走向茶水间。 滚烫的开水注入杯中,升腾起袅袅白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盯着那不断上升的水位,思绪却飘到了手机里的那个账号上。 如果不澄清,任由谣言发酵,虽然能打击叶家,但也会伤及无辜。 如果要澄清…… 单凭文字太过苍白,必须是一首足以震撼人心的原创,而且,得是他亲手弹奏,才能证明身份,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吉他。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沈白的呼吸就乱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虚按在空气中,右手拇指微微弯曲,做出了一个拨弦的动作。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琴弦的那一刻。 一阵剧烈的颤抖毫无征兆地袭来。 手指像是触电般痉挛,僵硬,完全不听使唤,记忆深处那些破碎的画面和绝望的嘶吼涌来。 那股深埋在骨髓里的抗拒和恐惧,缠绕着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不行。 还是不行。 “呵——”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几分熟悉的高傲。 沈白猛地回神,那只颤抖的手迅速缩回身侧,羞愤像火一样烧上脸颊。 他猛地转过身。 明婉秋正倚在茶水间的门框上,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眸子里,此刻竟然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沈大才子这是在练空气吉他?这雅兴倒是别致。” 这个疯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是来看他笑话的? 沈白咬牙,刚要开口讽刺回去,却见明婉秋原本戏谑的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大力猛地扣住他的手腕。 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被狠狠拽进了一个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怀抱。 “哗啦——” 滚烫的开水溢出杯沿,泼洒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在大理石台面上冒出丝丝热气。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明婉秋的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腰,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竟带上了惊慌失措。 水流声戛然而止。 她眼疾手快地关掉开关,这才松开手,抓着沈白的手臂上下打量,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你是傻子吗?水溢出来都不知道躲?有没有烫到?” 确认过沈白的手背只是有些发红,并无大碍后,明婉秋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那抹刚浮现不久的慌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迅速被标志性的冷傲取代。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嘴角勾起那沈白最熟悉的、带着刺的弧度。 “没烫死就好,不然我刚才不进来,岂不是错过了看你出丑的这出好戏?” 沈白原本有些恍惚的神情瞬间冷却,眼底最后那点因为她刚才那个下意识拥抱而产生的波澜,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又是这样。 永远是这样。 他不耐烦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明婉秋几步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你跑什么?我问你话呢!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明婉秋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视线随后落在他仍在微微抽搐的左手上,眉头紧锁。 “那是吉他的和弦手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沈白,你的手明明早就痊愈了,为什么现在连个空弦都按不下去?废了?” “放手。” 沈白声音嘶哑,试图甩开她的钳制。 “不放!是不是因为那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