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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美女总裁哭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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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美女总裁哭红了眼:第84章 我在家等你

沈白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明婉秋那清冷的声音就传了过去。 “孙昊是吧?我是明婉秋。” 电话那头瞬间寂静,紧接着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随后是孙昊毕恭毕敬甚至带着颤抖的声音:“嫂……明总好!明总你好!” “不用谢我,升职是看在沈白的面子上。” 明婉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裙摆,语气平静。 “不过我有句忠告给你。你那个老婆眼皮子浅,心术不正,早点离了,对你有好处。” 车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沈白瞳孔骤缩,一把抢回手机,飞快地按下了挂断键。 “你有病吧?!” 沈白怒视着明婉秋,眼底的火苗几乎要窜出来。 “那是人家夫妻俩的事,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懂不懂做人的基本道理?” “我这是在帮他止损。” 明婉秋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合上平板,侧头迎上沈白愤怒的目光。 “那个吴晓婷之前怎么羞辱你的,你忘了?这种趋炎附势的女人,留在身边就是个祸害。” “那也比你强。” 沈白冷笑一声,语气尖锐。 “至少人家吴晓婷知道感恩,知道谁对他老公好。你呢?明婉秋,既然你这么喜欢劝人离婚,怎么不先把咱俩这婚离了?你自己占着茅坑不拉屎,有什么资格管别人?” “你把我也比作那种货色?” 明婉秋脸色一沉,周身的气压骤降,眼底闪过受伤的神色,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傲慢。 “沈白,你最好搞清楚,只要我一天没签字,你就还是明家的人。至于离婚……” 她冷哼一声,从身侧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长条形礼盒,随手扔在沈白的腿上。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不拿这种低级货色跟我比较,我也许会考虑。” 沈白低头看着腿上的礼盒。 深蓝色的包装,系着银色的丝带,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没有拆开,而是用两根手指捏起礼盒的一角,重新丢回了明婉秋身上。 “顾少安挑剩下的东西,就别拿来恶心我了。” 沈白靠回椅背,闭上眼睛,脸上写满了厌恶,“我不收废品。” 明婉秋接住滑落的礼盒,手指猛地收紧,将那完美的包装盒捏出了褶皱。 这是她昨天特意托人从意大利带回来的定制领带,花纹是他最喜欢的暗纹,顾少安连看都没看过一眼。 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在看到沈白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后,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随你怎么想。” 她冷冷地把礼盒扔到一边,转过头看向窗外,不再发一言。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孙昊家所在的老旧小区门口。 沈白一秒都不想多待,车刚停稳就推门下车,连个眼神都没给车里的人。 关上车门,他转身欲走。 身后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老公。” 明婉秋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沈白的耳朵里。 这声久违的称呼让沈白后背一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错愕地回过头,只见明婉秋半张侧脸隐在阴影里,嘴角勾着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吃完饭早点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极其违和的温柔,眼神却深不见底,“我在家等你。” 沈白脚下的步子猛地一顿。 曾几何时,他做梦都想听她这么喊一声,哪怕只有一次。 可现在听到了,心里泛起的不是甜蜜,而是翻江倒海的委屈和讽刺。 这算什么?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觉得那条领带没送出去,面子上挂不住,才施舍这么一句温存?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压下眼眶里的热意,没有回头,反倒加快了脚步,逃也似地冲进了那条昏暗破旧的巷弄。 哪怕背影狼狈,也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劳斯莱斯后座内,明婉秋透过贴了防窥膜的车窗,盯着那个逐渐消失在阴影里的背影,眼底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渐渐敛去,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开车。” 随着李月轻踩油门,顶级豪车无声滑入车流,只留下一道残红的尾灯。 …… 孙昊家在三楼。 刚一进门,热浪和嘈杂声扑面而来。 狭窄的厨房里,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孙昊系着粉色围裙,正满头大汗地颠勺。 那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缩在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滑稽又心酸。 “沈哥,你先坐会儿,马上就好!” 孙昊回头吼了一嗓子,手里动作没停,娴熟地把锅里的菜盛进盘子。 看着发小忙得脚打后脑勺,沈白心里过意不去,挽起袖子就要往厨房钻。 “我来帮你打下手。” “别别别,你是客人,哪能让你沾这油烟味!” 孙昊吓了一跳,连忙用胳膊肘去挡,生怕油点子溅到沈白那身几十块钱的衬衫上。 还没等沈白坚持,一只保养得当却透着精明劲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哎哟,小沈啊,你可是贵客。” 吴晓婷的母亲不知什么时候从卧室里钻了出来,脸上堆着虚假的笑,眼里却透着一股子嫌弃,那是对这老房子、对厨房、甚至对正在做饭的女婿的嫌弃。 “厨房那是下等人待的地方,晦气得很,你就别进去了,去沙发上坐着喝茶。” 沈白眉头狠狠一皱。 下等人? 那是你女婿,是为了这个家任劳任怨的男人。 他不动声色地把胳膊从老太太手里抽了出来,语气冷了几分。 “阿姨,孙昊也是人,大家都一样。” 老太太脸色一僵,撇了撇嘴没接茬。 厨房门口,孙昊听到这话,眼底闪过感激,正准备伸手关上推拉门隔绝油烟。 “哐当!” 手忙脚乱间,胳膊肘不小心带倒了台面上的一个青花瓷碗。 瓷片炸裂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汤汁溅了一地。 原本还端着架子的老太太瞬间炸了毛。 “你是死人啊?!” 尖利的骂声像是划玻璃一样刺耳,老太太指着孙昊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连个碗都端不住,你还是个男人吗?废物点心!” 厨房里,那个刚才还乐呵呵的大个子,脊梁骨瞬间弯了下去。 孙昊几乎是下意识地蹲下身,也不管地上的碎片扎不扎手,慌乱地收拾着残局,嘴里不停地念叨。 “妈,对不起,我手滑了……我马上收拾,马上就好……” 这一幕,让沈白愣在原地。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那个卑微蹲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男人,不就是曾经在明家唯唯诺诺、受尽白眼的自己吗? 不管做得多好,只要有一点失误,就会被无限放大,被踩进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