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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满级大佬靠攒功德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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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满级大佬靠攒功德杀疯了:第117章 【九零香江孤女】三千万变一个亿

田中诚一的效率比沈星冉预估的还快。 第二天中午风月堂的午饭还没吃完,他已经把内部流程理清了——三台FC-7200走东芝标准商务出口通道,目的地香江,买方StarCrOnTradingLtd.,付款方式电汇全款。 “出货最快要多久?”沈星冉放下刀叉。 “正常流程十五个工作日。”田中擦了擦嘴角,“但如果我今天下午提交申请,加急处理,七个工作日可以出库。” “七天太长。” 田中看了她一眼。 “三天。”沈星冉说,“设备从川崎仓库直接装柜,走横滨港,海运到香江。我已经让人在香江那边订好了舱位,十一月十九号的船,赶得上。” 田中放下餐巾,沉默了五秒。 “MiSSShen,三天出库意味着我要跳过两层审批。” “跳得过吗?” “能。但跳完之后,我在东芝就彻底待不下去了。” 沈星冉端起咖啡杯。 “田中先生,你昨晚说要离开东芝。既然早晚要走,不如走得漂亮一点。” 田中盯着她看了三秒,嘴角动了一下。 “我手下有三个人,跟了我六年。如果我走,他们也待不住。” “一起来。”沈星冉连想都没想,“薪资比东芝高百分之三十,签三年。” “您连他们做什么的都没问。” “你带了六年的人,差不了。” 田中把餐巾叠好,放在盘子旁边,整整齐齐。 “三天。”他站起来,鞠了一躬。 ————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沈星冉几乎没合眼。 第一天,田中在东芝内部走完了出库手续。三台FC-7200从川崎仓库装上集装箱,贴好商务出口标签。 第二天,集装箱上了拖车,从川崎到横滨港,四十分钟车程。阿贵全程跟车,在码头盯着吊装上船。 第三天,货船离港。 沈星冉站在横滨港的堤坝上,看着那艘八千吨的货轮慢慢驶出港口。十一月的海风刮得猛,她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阿贵从后面跑上来,递了一个热罐装咖啡。 “沈姐,船走了。” “嗯。” “那咱们也该走了吧?” 沈星冉接过咖啡,拧开盖子灌了一口。 “田中那边呢?” “辞职信交了。他那三个人也递了。听说他们课长办公室的门牌都被摘了。” 沈星冉把空罐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让田中带着人先去香江,德叔会安排。” 四个日本人,三台精密设备,四天从谈判到出货。 琳琅铛在识海里感慨了一句:“这速度,像是偷的。” 沈星冉没理它。不是偷,是准。每一步都卡在田中最需要的时间点上,不给他犹豫的余地,也不给东芝反应的窗口。 ———— 回到香江的第三天,沈星冉做了个决定。 去英国。 不是回剑桥叙旧,是去伦敦赚钱。 内地两个项目同时推进,前期投入一千五百万英镑只是开头。后面的研发、扩产、渠道建设,每一步都是吞金兽。瑞士账户里现在只有四千多万看着多,但按她的规划,三年之内要花掉大半。 钱不够。 更重要的是,光有钱不够。 在英国三年,她刻意藏着自己,成绩控制在中上游,炒股不声不响。剑桥毕业就溜了,没留下任何人脉。 这一次,她要反过来做——高调入场,让所有人都看见她。 “德叔,收拾一下,跟我去伦敦玩,我已经替你向陈叔请好假了。” 德叔五十三岁,在义安帮管了三十年账,什么风浪没见过:“去多久?” “两个月。” “做什么?” “挣钱,花钱,交朋友。” 德叔想了想,从皮夹子里抽出一沓名片,数了数,揣进内兜。 “行。” 阿贵也跟着去了,理由很充分——“沈姐,上次我一个人在东京差点饿死,这次去伦敦,我得多吃点好的。” 沈星冉没戳穿他。阿贵是肥佬坚专门安排的贴身护卫,走哪跟哪,这事没得商量。 ———— 十二月初,伦敦。 沈星冉在金融城租了一间办公室,。窗外正对着劳埃德大厦那个钢铁肠子一样的外立面。 她没有去碰伦敦股市,她盯上的是美股。 沈星冉拿出三千万英镑,通过StarCrOnTrading在纽约开了一个机构账户。 她没有分散投资。 英特尔,微软,思科。三只股票,三千万全仓压进去。 德叔看到交易单的时候:“星冉,你三千万全买了三只股票?” “嗯。” “你疯了吗?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啊!” “德叔,这三个篮子底下都是金矿。” 一个月后,英特尔涨了百分之四十,微软涨了百分之三十五,思科涨了百分之六十。 账户余额从三千万变成了四千八百万英镑。 沈星冉没有收手。她在高点减了一部分仓位,换成了另外两只还没起来的科技股,又用一部分利润做了几手期权对冲。 第二个月底,账户数字跳到了一亿零三百万英镑。 德叔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整整五分钟,一句话没说。 然后他站起来,去茶水间倒了杯水,喝完,又倒了一杯。 回来之后他开口了:“星冉,你到底是财神爷,还是败家子?” “为什么不能两个都是?” “你要是财神爷,你应该把钱存起来。你要是败家子,你不应该能挣这么多。” 沈星冉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 “德叔,接下来两周,帮我安排一件事。” “什么事?” “花钱。” ———— 沈星冉花钱的方式,德叔这辈子没见过。 她拿出三千万英镑,但不是捐出去,不是挥霍,是精准地投放到每一个能换来人脉的节点上。 第一周,她以StarCrOnTrading的名义,赞助了伦敦金融城的年度慈善晚宴。十五万英镑的赞助费,换来了主桌旁边的位子,和半个大厅的社交时间。 晚宴上,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头发盘起来,戴了一副珍珠耳钉。二十岁的东方面孔坐在一群四五十岁的白人银行家中间。 没有人认识她。 但当巴克莱的一个副总裁问她“你做什么的”时,她只说了一句话:“我上个月在美股赚了七千万英镑。” 五分钟之内,她身边围了十一个人。 第二周更狠。她参加了三场行业研讨会,两场私人酒会,一场赛马会。每一场她都精心算过——哪场有哪些人出席,谁是值得认识的,谁是可以跳过的。 她不藏了。 但她的高调不是炫富,而是有章法的——她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两件事:第一,这个年轻的香江女人能赚钱;第二,她赚了钱愿意带着别人一起赚。 她在一场私人晚宴上,给在座的八个基金经理分享了自己对纳斯达克科技股的分析框架。不是含含糊糊的方向性判断,是精确到个股、时间窗口和止盈点的完整逻辑。 三天后,其中六个人按照她的建议下了注。一周后,全部盈利。 消息在伦敦金融圈传开了。 “StarCrOn的那个中国女孩”——这个称呼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带着敬意的频繁提及。 德叔全程跟着,从第一天的目瞪口呆,到第十天的嘴巴就没合上过。 有天晚上从酒会回来,他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盯着沈星冉的背影看了半天。 阿贵凑过来小声问:“德叔,你没事吧?” 德叔摘下眼镜擦了擦,戴回去。 “我跟了陈叔几十年,以为这辈子什么场面都见过了。” 他叹了口气。 “今天那桌上坐着的,有管三百亿英镑的基金老板,有给英国王室理财的私人银行家。那帮人看她的眼神——不是看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是看一个同行。” 阿贵挠了挠头:“沈姐本来就厉害嘛。” “厉害?”德叔把眼镜又摘下来。 “她三千万进去,一个亿出来,然后拿三千万去交朋友。你知道这叫什么?” “叫什么?” “叫用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去买别人一辈子都进不去的圈子。” 德叔把眼镜戴好,站起来。 “我现在终于明白陈叔为什么让她去读剑桥了。” “为什么?” “不是为了让她读书。”德叔往电梯走,“是她读完书之后,能把整个伦敦变成她的提款机。” 阿贵跟在后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沈姐要是生在古代,至少是个皇帝吧? ———— 三个月后,沈星冉带着德叔和阿贵回了香江。 行李没多几件,但她的手机通讯录里多了一百四十七个名字。 巴克莱、汇丰、渣打、高盛伦敦分部、三家对冲基金、两家保险集团、一个北海油田的合伙人。 StarCrOnTrading不再是一个壳公司,它在伦敦金融城有了自己的名字和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