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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满级大佬靠攒功德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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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满级大佬靠攒功德杀疯了:第109章 【九零香江孤女】 我替我爸回家了

天擦黑的时候,山道尽头传来了动静。 沈大安从石阶上站起来。 他眯着眼往村口看,暮色里,两道车灯从山道拐角亮了出来。 光很亮,刺得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车灯后面,是两个黑色的轮廓。车身很长,很宽,漆面在最后一点天光里泛着冷光。 是两辆小汽车! 沈大安这辈子没见过这种车。他见过拖拉机,见过县里领导坐的吉普,见过镇上跑客运的中巴。但这种车——四四方方,前脸的横条在暮光里一闪一闪——他连画报上都没见过。 “爹!车!两辆大车!” 沈建军从院子里窜出来,差点被门槛绊了。 紧接着,屋里所有人都涌了出来。周氏手里还攥着锅铲,沈建国跟在后面,脖子上搭着擦汗的毛巾。二姐沈大英从灶房探出半个身子,把围裙往灶台上一扔就往外跑........ 两辆红旗顺着泥路缓缓开进来。 阿贵开前面那辆,速度压得很慢,怕底盘刮到路面上凸出来的石头。 引擎声在安静的山村里格外响,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开过来的。 隔壁沈大发家的门先开了。沈大发光着膀子跑出来,手里还捏着半个红薯,看见那两辆车,红薯掉地上了。 “我的妈呀——” 再隔壁的刘婶也出来了,身后跟着三个娃。 “这是什么车?县长的车?” “县长坐吉普,这比吉普大多了!” “谁家的?沈大柱家闺女回来了?” 前面那辆红旗在沈大安家院门口停了下来。后面那辆跟着停住,车灯还亮着,照得院门口一片雪白。 村里人三三两两地围过来了,站在远处不敢靠近,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车门打开了。 先下来的是阿贵,他绕到后排拉开车门。 沈星冉从车里出来。 白衬衫,黑长裤,头发扎着低马尾,个子不高,人也瘦。从车里走出来的动作很干脆,脚踩在泥地上也没犹豫,直接站定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院子。 土坯房,歪歪的木门框,院墙上糊着旧报纸。屋檐下挂着三串干辣椒和一捆蒜辫子,门口的石阶磨得发亮。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石阶上的那个人身上。 沈大安愣在那儿。 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女人。五官里有些地方像四哥——眼睛的形状,还有下巴的线条。 沈星冉先开口了,用的不是粤语,是这辈子从记忆里翻出来的Y省土话,口音不算地道。 “小叔,我是沈大柱的女儿。我叫沈星冉。” “我替我爸,回家了。” 沈大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卡了一口气,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旁边的人都在看着他,他也不管了。 他指着院门口那条泥巴路。“你爸……你爸就是从这条路走的……” “那年天没亮,他背着个包,穿着件破褂子,连鞋都没有……你奶追到村口,你爷把她拉回来了……” “他走了就没回来过……连封信都没有……”沈大安抹了一把脸“你爸一身破衣服走出去的……他女儿坐着小汽车回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星冉,笑了一下,又哭了。 “他没白走……没白走啊……”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 二姐沈大英扭过头去,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眼角。 围在外面看热闹的村民们也没人说话了。有几个上了年纪的,是看着沈大柱长大的,这会儿也在抹眼睛。 沈星冉站在那里,她等了几秒,走上前两步,伸手扶住沈大安的胳膊,把他从石阶上拉起来。 “小叔,别蹲着了,地上凉。” 沈大安哑着嗓子说:“你爷爷奶奶走的时候,就给你爸在后山立了个坟。里面没人,埋的是你爸以前穿过的一件旧棉袄。” “明天天亮了,我带你上去看看。” 沈星冉点头:“好。” 她没有急着往屋里走,而是转身回到车边打开后备箱。 “先搬东西。” 阿贵和阿财已经等着了。后备箱“咔嗒”一声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过去。 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编织袋、纸箱、布匹卷,一层叠一层,压得严严实实。第二辆车的后座和后备箱也是同样的阵仗,阿财拉开车门,半箱大白兔奶糖的包装露了出来。 院子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这么多东西?” “那白的是什么?布?那么多匹布?” “那个那个——那是麦乳精!我见过!供销社卖八块钱一罐的那个!” 沈星冉已经开始往下搬了。她抱起一箱黄桃罐头,回头对还杵着的沈大安说了一句。 “小叔来,搭把手。” 沈大安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接过箱子。 谢小仙——也就是沈大安的媳妇,反应最快锅铲往腰上一别,冲着院子里的儿子们吼了一嗓子。 “沈建国!沈建军!还杵着干什么!没看见你堂姐在搬东西!赶紧的!” 沈建国一个激灵,三步并两步冲到第二辆车跟前。沈建军更快,已经扛起一匹灯芯绒布往屋里跑了。 阿贵和阿财也开始卸货,两个人配合默契,大件的阿财扛,小件的阿贵递。 “轻点轻点,那箱子里是搪瓷脸盆!”阿贵冲沈建军喊了一句。 谢小仙在旁边数东西,越数越不对劲。 香皂、毛巾、暖水壶、铅笔、作业本、帆布书包……一箱一箱往堂屋里码,堆了半面墙还没完。 她扭头看了一眼沈星冉,又看了看堂屋里堆成小山的东西目瞪口呆。 最后憋出一句:“这孩子,买这么多干什么……” 东西搬完,两辆红旗的后备箱和后座全空了。堂屋里从地上堆到了条凳上,连灶房门口都码了三箱罐头。 围观的村民们站在院门口,目光在那些东西上来回扫。有些婶子的眼睛已经在那几匹灯芯绒上了。 沈星冉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对院子里的人说了一句。 “这些东西不光是给小叔家的,村里每家每户都有份。明天我和小叔一起分。” 院子里一下子所有人都开心的喊了起来。 谢小仙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拽住沈星冉的胳膊往堂屋拉。 “别站着了别站着了,饭都凉了!赶紧先吃饭!” 她一边拉人一边冲灶房里喊:“建国媳妇!把鸡汤端上来!腊肉热一下!再炒两个菜!” 沈星冉被拉进了堂屋她在条凳上坐下来。面前的桌面是老旧的木板拼的。碗是粗瓷碗,碗沿有一个小豁口。 谢小仙把一碗鸡汤端到她面前,汤面上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 “吃,趁热吃。你这一路过来累坏了吧。” 沈星冉端起碗,喝了一口。 土鸡汤,柴火慢炖的。没什么调料,就放了盐和几片姜,但那个鲜味从舌尖一直窜到了嗓子眼。 比剑桥食堂的饭菜强了一万倍。 她又喝了一口。 沈大安坐在她对面,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哭了。他端着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 谢小仙在旁边不停地往桌上端菜——腊肉炒蒜苗、红烧茄子、炒鸡蛋、凉拌黄瓜。都是自家地里的东西。 沈建军趴在门口偷看,被谢小仙一巴掌扇回去了。 “看什么看!让你姐安生吃个饭!” 夜里的山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味。 沈星冉低头扒饭。 白米饭,粗瓷碗,柴火灶。和那个七平方的城寨小屋里,沈大柱给她煮的饭,是一个味道。 她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干净,放下碗筷。 “小叔,明天一早,我们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