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逼逼歪歪,反派火力全开: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们玩个游戏
商裕一愣,脖子像是被卡住一般,慢慢转过来,“啊?”
商姎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声音放大了,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不跪祠堂。”
话落,周围的人都愣在原地,只剩那风呼呼地吹,明火虽扑灭了,但大家心里头清楚,有一团火还没真正的熄灭。
她语气平缓,表情淡然,无端地让人升起怒意。
老爷子脖子上起了青筋,严肃地看向那个过分不懂事的孙女,“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忤逆我吗?”
“没啊。”商姎嫣然一笑,“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
商垣蔺拍了下她背,暗暗警告,“都这时候了,还玩什么游戏?”
“老头你别管。”
“….”
这时候就别喊他老头了吧!
商弈知道商姎接下来的话,于是替她说完,“抓到我们,我们就认,抓不到,那你们就忍着。”
“ngO~”
商姎打了个响指。
两人对视一眼,趁大伙儿没反应过来,拉着手一齐窜了出去,跟那草丛里穿行的松鼠似的,一会儿就瞧不见身影了。
“姎姎小心腿!”
商砚皱眉不放心地大喊了一声,忙跟着追了上去。
商裕连声卧槽了好几次,他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的方向,心中掩盖不住的震惊,这对龙凤胎比他当年熊太多了啊!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跑啊?我靠…欸大哥!等等我!”
说着他也追了上去,加入了这场追追乐,这么好玩的时刻,他不参一个怎么行?!
等老爷子反应过来后,立马让人去追,“都给我去把人抓到!今天必须严惩他们,真是太不把宗规放在眼里,把我这老爷子放在眼里!”
他气的狠,不顾其他人劝阻,自己也要去追。
商垣蔺跟在他后头劝了半晌都劝不住这老顽固,然后他就不管了,爱追追去吧。
连他这个正值壮年的中年人平时都被商姎给绕地追不上,更别提这一老头子了,完全纯给自己找罪受。
商二倒想继续劝,被商垣蔺给拉住了,“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就你这身体还不一定有老爷子好,回去自己休息着。”
他哼哼两声,摆摆手往回走,“他要追就让他追,当锻炼身体了。”
商二:….
“你们这家子人…还真是…”
真是奇葩。
吐槽归吐槽,商二到底还是听自己大哥的话,没继续追了。
商姎包里还有一堆鞭炮甩炮,她直接掏了一大把给商弈,“知道什么叫鞭炮吗?”
商弈点头,“应该。”
“一边跑一边玩就叫鞭炮,边跑=鞭炮,懂了吧!”
“懂。”
这些鞭炮威力大是因为商姎从暗网买来的,靠着声音响亮,颜色好看,一下就吸引了她的兴趣,买了好几箱放在家里。
见那些家仆快追上自己,她点燃一根鞭炮,往后一扔,精准在他们前几步的位置爆炸,吓得他们忙停下脚步。
“喂!商姎你们赶紧站住!别继续跑了!”
这声音年轻又急促,往后一瞧,是那鼻孔长天上的商闻熙,商姎对这人一点印象没有,但烦他烦得厉害。
“你自己站住吧,臭小鬼,追不上别追啊!少跟在我们后头,没空带你玩啊!”
“谁要和你们玩了!”
“砰!”
鞭炮在脚边炸起,商闻熙大叫一声,忙抬起了腿,只见他崭新的鞋旁边多了个洞,还有烟火味儿———“我靠这是我新鞋啊!”
商闻熙懵了,更生气了。
商弈回头给了他一记冷眼,“再追另一只也炸。”
原来那鞭炮是商弈放的。
商姎哈哈大笑,“喜欢对称吗?我弟手挺准的,包给你整个新年特别款!”
“你,你们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穿透整个古宅。
要是有一个俯视图,就会发现宅子的各处都是在奔跑的人,两个小的在前头,背后追着一群尾巴,像极了长鞭炮后头的爆竹。
为了更好的逃脱,商姎和商弈在一个分岔路口选择分头行动,他们穿着红色,就像两个行走的炮仗,而他们身后追的便是那可恶的年兽。
两人所到之处全是爆炸声,噼里啪啦,砰砰直响。什么树啊、柱子啊、屋顶啊,都被炸得东一块儿西一块儿,混乱的不成样子。
树上歇息的鸟被惊得一声接着一声叫,拍着翅膀飞走了。
老爷子是在转角处瞧见商姎的,一路穷追不舍。
经过池塘的时候,商姎干脆往池子里扔去,效果比她想的还好,那池水被炸得四溅,大部分的水都溅到了老爷子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商姎爆笑出声,停在原地欣赏老爷子那落汤鸡模样笑了好半天。
“不准笑!简直放肆!”
老爷子羞愤交加,摸了把脸,把水擦干净,又开始心疼池子里的假山。
“你知道这些东西多贵吗?臭小子混的很!比你爹小时候还欠教训!”
说着他又追了上来,商姎朝他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就跑了。老年人就算身子再康健,也经不起折腾,没多久,老爷子就累的直喘气儿了。
他扶着墙,头疼的厉害。
这孩子真是太不服管教了!!
天色渐渐入暗蓝,大宅门口的两盏灯笼亮了起来,红光晕开,风吹的越来越冷,半山腰处,总是比山下温度要低。
看门的家仆听着宅子里时不时的喊声和奔跑声叹了口气,“还好哟,今天是我值门口。”
要是让他去追人,哼,追一半先给自己累没了。
宅子里的灯笼也一个接着一个亮了起来,像夜空飘落的孔明灯,红红火火,点缀着这古朴的老宅。
一处隐蔽角落,商姎踩着木板,翻身上墙,爬到了屋顶上,风吹的她碎发往后扬,连打了两个喷嚏,还好脖子处的毛绒够暖和,不然指定感冒。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商弈。
他从另一边爬了上来,坐在了她身旁。
他们靠着鞭炮的响声确定对方的位置,等十分接近时,再换一类鞭炮炸响,这就是他们的暗号。
俩人找了处视野好的位置,居高临下地望着下头。
院子里,老爷子、家仆们还有那傻子商闻熙还在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搜寻,喊声、脚步声、灯笼的光,乱成一团。
“哈哈哈——”
商姎没忍住笑了出来。
商弈侧过脸,看见她在笑,自己也笑了。
“弟啊,我跟你讲。”
“嗯?”
商姎往后一仰,双手撑在瓦片上,呼出的白汽融进蓝调里,“我以前做梦也梦见过有弟弟,你说巧不巧,和你一样听话。”
说着,她又笑了。
商弈依然看着她,睫毛轻轻扇动,“你只有我这个弟弟。”
“哈哈哈哈哈,行啊!”
远处另个山头,小小一圈烟花亮了起来,紧接着越来越多。
一簇一簇,在空寂的天空里自由的地绽开,开得肆意,落得也快,烟花的光映在瞳孔里,明明灭灭,那是属于天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