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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冷淡婚姻,转嫁大佬后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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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冷淡婚姻,转嫁大佬后他悔疯了:第70章 心有余悸

乔浸然从客房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余悸。 她关上门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把那点混乱的想法甩出去。 什么人啊。 她甩了甩头,把这句不着调的话从脑子里甩出去,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隔壁客房偶尔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翻身的声音。 想来想去,人家睡不睡觉,关她什么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睡了半天就睡不着,就在这时,肚子发出了一声咕噜咕噜的叫声,她叹了一口气,摸了摸瘪瘪的肚子。 晚上光顾着招呼裴江宴了,她自己其实没吃多少,刚才又忙前忙后地收拾,这会儿胃里空荡荡的,饿得有点发慌。 乔浸然犹豫了一下,还是翻身下了床。 徐婉容有个习惯,晚上睡觉前会在冰箱里给女儿留点吃的。 这个习惯从乔浸然上高中开始就有了,那时候她经常熬夜写作业到凌晨,徐婉容怕她饿着,总是在冰箱里放一碗小馄饨或者几个小肉丸,让她饿了就自己热着吃。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习惯一直没变。 乔浸然穿着拖鞋,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廊里黑漆漆的,她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蹑手蹑脚地往厨房的方向摸过去。 看了一眼客房的位置,门缝下面黑漆漆的,没有光透出来,看来裴江宴已经关灯睡了。 她松了一口气,加快脚步钻进厨房。 乔浸然打开冰箱,冷藏室最上层放着一个白色的保鲜盒,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是徐婉容的字迹,“肉丸在空气炸锅里热五分钟就行,别吃太多,小心积食。” 乔浸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把保鲜盒拿出来,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金黄色的小肉丸,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肉香混合着莲藕的清甜,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味道。 她正要把肉丸放进空气炸锅里,一转身,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 “啊!” 她吓得差点把保鲜盒扔出去,手忙脚乱地稳住,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 裴江宴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双手环在胸前,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圈银白色的光晕。 乔浸然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看着他,“裴总,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什么时候过来的?” 裴江宴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在你打开冰箱的时候。” 乔浸然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了心跳。 转身把肉丸倒进空气炸锅里,拧了五分钟,然后才回头看他。 “怎么了?换环境不适应吗?还是说这里的环境比不上你的大别墅?” 裴江宴没接话,迈步走了过来,他个子高,站在厨房里几乎要碰到吊柜的底边,那双长腿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 他弯腰看了一眼空气炸锅里正在转动的肉丸,嗓音淡淡的,“饿了。” 乔浸然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心虚。 她这才想起来,裴江宴晚上确实没怎么吃东西,老乔一直拉着他喝酒,从坐下开始酒杯就没空过,菜倒是没夹几筷子,后来他醉了,就更顾不上吃东西了。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故作大方地说,“那我就勉强分你几个小肉丸吧。” 她转头看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点,别把我爸妈吵醒了,我们就在这里悄悄吃,吃完就溜。” 裴江宴看着她一本正经做贼似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十分钟后,小肉丸被端到了餐桌上。 乔浸然没敢开大灯,只拧开了餐桌旁边的小夜灯,肉丸的香气瞬间爆发出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好香。”乔浸然吸了吸鼻子,把肉丸分成两份,推了一份到裴江宴面前,“晚上我看你一直在和我爸喝酒,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妈妈做的小肉丸真的很好吃,你尝尝。” 裴江宴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肉丸,卖相确实不错。 他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咬开的一瞬间,肉汁在口腔里爆开咸香适口。 他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点了点头,“很好吃。” 乔浸然满意地笑了,自己也夹了一个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当然了,我妈妈的厨艺可是我们家一绝。” 她嚼了两口,又抬头看他,“裴总,你现在头还晕吗?” 裴江宴摇了摇头,“休息了一下,好多了。” 乔浸然点点头,又低头吃了一个肉丸。 安静了一会儿,裴江宴忽然开口,“马上就是美妆大赛的初赛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乔浸然动作一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心里没底。” 裴江宴抬头看她。 乔浸然把筷子放下,目光垂下,“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参加了,又不知道现在的情形是什么样的,美妆这个行业更新换代太快了,新的技术,新的审美,新的产品,每天都在变,我……” 她顿了顿,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肉丸放进嘴里,“不过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今年不能取得成绩的话,我就明年继续参加,明年如果还不行,那我就再继续参加,总之我是不会放弃的。” 裴江宴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乔浸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难不成你对我很有信心?” 她想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不想让人看出她心里其实有多在意。 但这几年她缺席了太多,从台前退到幕后,从化妆师变成别人口中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新人,说不慌是假的。 裴江宴看着她,眼神十分认真,他可以压低的声音,低沉磁性,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就这样的闯进了乔浸然的耳中。 “是啊,我对你很有信心。” 乔浸然愣住。 裴江宴靠在椅背上,姿态随意,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语气很淡,勾唇轻笑,“你要知道,能让我满意的化妆师,在娱乐圈中可是屈指可数,你乔浸然差什么?怀疑自己,就是怀疑我的眼光。” 乔浸然眨了眨眼睛,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自夸。 她没忍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行,那就借你吉言,我一定可以的。” 她说着又吃了一个小肉丸,心里那点不安好像被轻轻抚平了一些。 两个人把盘子里的肉丸吃了个精光,乔浸然起身去洗碗,把盘子冲了冲扔在洗碗池里,转头对裴江宴说,“那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见。” 裴江宴也吃完了,拿着盘子走过来放在洗碗池里,点了点头,“明天见。” “碗放在洗碗池里就可以了,”乔浸然指了指水池,“明天起来我刷。” 裴江宴嗯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乔浸然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裴江宴还站在厨房门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下头。 乔浸然连忙把脑袋缩回去,轻轻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深吸了一口气。 不就是吃了个夜宵吗,至于吗?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钻进被窝里,这次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乔浸然是被闹钟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关掉闹钟,在床上赖了五分钟才爬起来。 推开房门的时候,走廊里安安静静的,老乔和徐婉容的房门还关着,估计还没起。 她打了个哈欠,踩着拖鞋往厨房走,准备先把昨晚的碗刷了。 走到洗碗池旁边,她低头一看看洗碗池干干净净的,昨晚那两个盘子和筷子已经洗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沥水架上,连灶台都被擦过了,上面连一滴水渍都没有。 乔浸然凑近看了看,盘子上连个油点都没留下,洗得比她自己洗的还干净。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客房的方向飘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没想到裴江宴那样的人,居然还会洗碗。 她正想着,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乔浸然转头,看到徐婉容从主卧里走出来。 “妈,早。” “早。”徐婉容打了个哈欠,往厨房这边走,目光落在沥水架上的盘子上,咦了一声,“你昨晚吃东西了?” “嗯,饿了。”乔浸然含糊地说。 “碗是你洗的?” 乔浸然犹豫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客房的门也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