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冷淡婚姻,转嫁大佬后他悔疯了:第64章 没有要离婚的意思
乔浸然心里一急,直接就去解安全带,手刚碰到卡扣,整个人就要往副驾驶的门那边扑。
贺荆昼面色骤然沉下,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一脚刹车狠狠踩了下去。
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车子猛地停在路边,卷起一地灰尘。
巨大的惯性把乔浸然整个人甩向前方,她的额头重重磕在手套箱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咚的一声,响彻了整个车厢。
乔浸然觉得眼前一黑,额头上一片火辣辣的,她抬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红肿和凉意。
她就像感受不到痛一样,转过头看着贺荆昼,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嗓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贺荆昼,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满意?”
贺荆昼看着她额头上那块红肿,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但那抹情绪转瞬即逝,声音低沉,“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然然,你要怎样才能不闹?”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我带你来拍卖会,是想送你礼物,让你开心,但不是让你想尽办法针对幼薇,现在还拿了裴江宴的东西,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况且,你有什么资格去收别人的礼物?”
乔浸然听着这话,觉得车内的空气越来越沉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不是因为裴江宴没有把这幅书法送给季幼薇,你觉得这幅书法就理所当然的应该是她的?”
“她想要什么东西你都会给她,那我呢?”
乔浸然看着他,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我只是想要这幅书法而已,我有什么错?”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积压了这么多天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她季幼薇是千金大小姐,应该拥有一切,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贺荆昼怔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眉头皱起,语气也冷了下来。
“原来一直以来,你都是这样误解幼薇的?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娇纵的大小姐,她小时候吃了很多苦,你这样说很过分!”
乔浸然忽然笑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为她辩解。
重点是这个吗?
算了,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反正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在说季幼薇的不好,贺荆昼听不得别人说半点季幼薇的不好。
乔浸然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着他,“无论如何,这幅书法我是肯定不会还回去的。”
说完,她伸手拉开车门。
车门没锁,贺荆昼刚才那一脚急刹之后,忘了重新锁上。
乔浸然下了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把那幅被扔在后座的书法拿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她站在车边,夜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她没有再看贺荆昼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贺荆昼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里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眼神一点点冷下来,捏了捏眉心,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真是不乖了。
他想起当初选择乔浸然的原因就是她说,阿昼你选我吧,我肯定会听你的话的,做一个贤良的好妻子,做你最好的后盾。
但现在,她在大街上跟他吵架,为了一个书法跟他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敢甩脸色给他看,她完全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贺荆昼靠在座椅上,即便这样,他仍然没有想要离婚的意思。
乔浸然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她这些无非是在争宠,这种滑稽的行为,虽然让他有些头疼,但也不算什么大事。
女人,哄一哄就好了,乔浸然格外好哄。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了周怀川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周怀川吊儿郎当的声音。
“昼哥,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贺荆昼没理他的贫嘴,直接问,“女人生气应该怎么哄?”
周怀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昼哥,你这是在问我?幼薇那么善解人意,还会让你大费周章地去哄她?”
他下意识觉得,贺荆昼说的是季幼薇。
贺荆昼沉默了一瞬,“是乔浸然。”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周怀川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乔浸然?”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试探着开口,“昼哥,不是我说,乔浸然还用哄吗?”
“上次你带着幼薇去医院,把她一个人落下了,她都没生气,什么也没说,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这个女人就像是没有脾气一样,还用得着你哄?”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
“你不如多把心思放在幼薇身上,她可等了你这么久,你可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啊。”
贺荆昼听着这话,忽然想起上次的事。
那次他带幼薇去医院复查,乔浸然也在场,后来幼薇说想吃东西,他就带着幼薇去了,完全忘了乔浸然还在医院等着。
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以为她会生气打电话来问,可她什么都没有。
回到家,她已经睡了,第二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荆昼心中豁然开朗,难怪最近总觉得她在闹别扭,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收回思绪,没有理会周怀川说的那些关于季幼薇的话,只问,“平时你的女人生气了,你都会送什么礼物?”
周怀川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昼哥,你说的是哪个女人?”
他慢悠悠地说,“不同的情人有不同的性格,得看她是哪样的,你跟我说说,乔浸然是什么样的性格?”
贺荆昼想了想,什么样的性格?
乖巧,安静,不吵不闹,从不过问他的事,也不干涉他和幼薇的来往,一个很懂事的妻子。
在他心里,乔浸然大概只能排得上“情人”这个档次。
“见效最快的。”贺荆昼说,“我不希望她再闹了。”
周怀川应了一声,非常利落地给他提供了答案,“包包,衣服,项链,这三样,保准管用,女人就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
贺荆昼挂了电话,按他说的让人连夜准备。
第二天,他带着这些东西回家。
推开门,季幼薇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进来,眼睛一亮站起身迎了过来。
“阿昼,你回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那几个精致的包装盒眼前一亮,“这些都是给我买的吗?”
她笑着走过去,语气里带着惊喜。
“谢谢阿昼,不过我有很多项链和包包啦,都是你送给我的,你忘记了吗?”
贺荆昼脚步顿了顿,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购物袋,默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