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官海逆袭寒门登顶不负众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官海逆袭寒门登顶不负众生:第七十二章 豪门施压断情路,暗绊频添扰民生

青溪县的秋意越来越浓,街旁的梧桐树落下一层厚厚的黄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县政府大院里的玉兰花却还残留着几分绿意,陪着忙碌的干部职工,熬过一个又一个繁杂的工作日。凌辰锋自从出任代县长以来,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白天跑基层、开会议、督进度,晚上要么去医院陪父亲,要么留在办公室加班梳理工作,连和罗芸见一面的时间,都得挤了又挤。 他和罗芸的恋情,算不上轰轰烈烈,却也温情脉脉。罗芸性子爽朗,不娇不纵,不像一般豪门千金那样摆架子,得知凌辰锋忙于工作、还要照顾父亲,从不抱怨,偶尔会提着自己做的饭菜,悄悄送到他的办公室,等他忙完,陪他说几句话,再默默离开。凌辰锋心里清楚,自己出身寒门,罗芸的家庭背景不一般,两人的恋情迟早会遇到阻力,只是他没想到,这阻力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这天上午,凌辰锋正在办公室梳理老旧小区改造的进度报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外地号码,语气冰冷而傲慢,听得出来,电话那头是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和疏离:“是凌辰锋县长吗?我叫罗振海——你记住,这只是个化名,真名我不能告诉你,也别想着去查,你查不到,也查不起。中午十二点,我在县城的锦绣酒店三楼贵宾厅等你,有件事,咱们当面说清楚,务必准时到,不要让我等你。” 电话那头没有给凌辰锋拒绝的机会,说完就直接挂了线,忙音传来,凌辰锋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他早有耳闻,罗芸的父亲在外地做生意,势力不小,只是一直未曾谋面,如今对方突然找上门来,还用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约谈,用意不言而喻——定然是为了他和罗芸的恋情。 凌辰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把报表收好,又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正装,便起身朝着锦绣酒店走去。锦绣酒店是青溪县最好的高档酒店,装修豪华,消费不菲,平日里来这里吃饭的,不是县里的领导,就是身家不菲的商人,像凌辰锋这样,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代县长位置的寒门子弟,平日里很少踏足这里。 走到三楼贵宾厅门口,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眼神锐利,看到凌辰锋,微微侧身,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疏离:“凌县长,罗先生在里面等您。” 凌辰锋点了点头,轻轻推开贵宾厅的门。厅内装修奢华,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张圆形的红木餐桌摆在中央,上面已经摆满了一桌子山珍海味——清蒸帝王蟹、红烧鲍鱼、佛跳墙、白灼虾,还有几道凌辰锋叫不上名字的菜肴,旁边还放着一瓶高档红酒,香气扑鼻,一看就价值不菲。 餐桌旁,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头发已经有了几缕花白,却依旧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装,面容冷峻,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凌厉,眼神深邃,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正是给凌辰锋打电话的“罗振海”。他面前的餐具摆放整齐,却一口未动,只是端着一杯茶水,慢悠悠地喝着,看到凌辰锋走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坐吧。” 凌辰锋没有丝毫局促,从容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身姿端正,语气恭敬却不卑微:“罗伯父,您好,谢谢您的邀约。” 罗振海这才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凌辰锋,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凌县长,不用跟我来这套虚的,我今天找你,什么事,你应该心里清楚。” 凌辰锋点了点头,神色平静:“罗伯父,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和罗芸的事来的。”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罗振海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严厉起来,“凌辰锋,我知道你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代县长,还扳倒了秦守义,在青溪县也算有几分名气,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有本事,不代表你就能配得上我的女儿,你和罗芸,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差距太大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轻蔑更甚,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那五六十岁的年纪里,自带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不妨告诉你,我是外省的,在外面摸爬滚打几十年,手里的资源和势力,你根本想象不到。还有,罗振海只是我临时用的化名,我的真名,你不用问,也别想着去查,以你的能力,根本查不到,就算查到了,也只会给你自己惹来杀身之祸。我这一辈子,就芸芸一个女儿,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吃过一点苦,我不能让她嫁给一个出身寒门的小子,跟着你吃苦受累,更不能让她因为你,受到任何牵连。” 凌辰锋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没有反驳,只是缓缓说道:“罗伯父,我理解您的心情,也明白您对罗芸的疼爱。我出身寒门,父母都是普通老百姓,确实比不上罗芸的家庭条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确实配不上她。” 听到这话,罗振海脸上露出一丝不耐:“既然你知道配不上,那事情就好办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和罗芸分手,从此以后,不要再联系她,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青溪县站稳脚跟,甚至可以给你一些资源,帮你更进一步,让你彻底摆脱寒门的出身。” “第二,如果你不识相,非要缠着芸芸,不肯分手,那我就只能动用所有势力,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罗振海的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刚当上代县长,根基未稳,前途未卜,我要想搞垮你,易如反掌。秦守义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你最好想清楚,别一时糊涂,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桌上的山珍海味依旧香气扑鼻,可凌辰锋却没有丝毫胃口,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罗振海,语气认真而诚恳:“罗伯父,谢谢您的“好意”,这笔钱,还有您说的资源,我不能要。我承认,我出身寒门,现在的地位,也比不上您,但我是真心喜欢罗芸,我对她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功利的,也不是一时兴起。” “我知道,跟着我,可能会吃苦,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但我向您保证,我会拼尽全力,努力工作,好好照顾罗芸,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绝不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受累。”凌辰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我不求您现在就能认可我,只求您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让我用我的能力,用我的行动,告诉您,我有资格站在罗芸身边,有能力保护她,照顾她。” 罗振海听完,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机会?凌辰锋,你太天真了。有些差距,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是你努力就能弥补的。寒门子弟,想要往上爬,有多难,你自己应该清楚,你现在虽然是代县长,但在我眼里,依旧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你根本给不了芸芸幸福,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我给你的机会,就是主动分手,这是你唯一的退路。”罗振海的语气再次变得严厉,“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听到你的答复。如果到时候,你还是不肯分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说到做到,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罗振海站起身,看都没看桌上的菜肴一眼,对着门口的保镖说道:“我们走。”转身就朝着贵宾厅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凌辰锋一眼,语气冰冷:“你最好想清楚,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贵宾厅里,只剩下凌辰锋一个人,还有一桌子没动过的山珍海味。水晶灯的光芒依旧柔和,却照不进他心底的失落和沉重。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茶水微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也泛起一阵寒意。他知道,罗振海不是在开玩笑,以对方的势力,想要搞垮自己,确实易如反掌,可让他主动和罗芸分手,他做不到——那份感情,是他在忙碌疲惫的工作中,唯一的温暖,他舍不得放弃,也不愿意放弃。 凌辰锋坐在餐桌旁,沉思了很久,直到桌上的菜肴渐渐变凉,才缓缓站起身,转身走出了贵宾厅。走出锦绣酒店,秋风一吹,带着几分凉意,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拿出手机,想给罗芸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件事,可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拨出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罗芸说,怕她担心,怕她难过,更怕她因为自己,和父亲闹得不可开交。 就在凌辰锋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罗芸”两个字,凌辰锋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温柔:“芸芸,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罗芸带着哭腔的声音,眼睛红红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辰锋,你是不是见过我爸了?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他刚才回家,把我骂了一顿,还逼我跟你分手,说你出身寒门,配不上我,还特意警告我,不让我告诉你他的真名,说罗振海只是个化名,让我别想着帮你去查,还说,要是我不跟你分手,他就对你下手,辰锋,我该怎么办?” 听到罗芸的哭声,凌辰锋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连忙说道:“芸芸,你别难过,别着急,我见过你爸了,他确实跟我说了这些,你别往心里去,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也不会跟你分手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跟我分手的。”罗芸的哭声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辰锋,我已经跟我爸大吵一架了,我跟他说,我这辈子,非你不嫁,不管他怎么反对,我都不会放弃你的。他生气极了,把我关在了家里,还说,要是我再不听话,就断了我的零花钱,甚至不让我再出门。” “我趁着家里人不注意,偷偷跑出来的,我现在就在你办公室楼下,你能不能下来一下?”罗芸的声音带着几分恳求,还有几分小心翼翼。 “好,好,我马上就下来,你在楼下等我,千万别乱跑,注意安全。”凌辰锋说完,挂了电话,快步朝着办公室楼下跑去。 跑到楼下,就看到罗芸站在路边,穿着一件浅色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让人看着心疼。看到凌辰锋跑下来,罗芸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辰锋,我好害怕,我怕我爸真的对你下手,我怕我们不能在一起,我真的好怕。” 凌辰锋轻轻抱住罗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坚定:“芸芸,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爸伤害我的,也不会让我们分开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罗芸靠在凌辰锋的怀里,哭了很久,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坚定地看着凌辰锋:“辰锋,咱们不能就这么认输,我爸虽然强势,但他不是不讲道理,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咱们去找我爷爷吧,我爷爷最疼我了,他从来都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而且,我爷爷的身份,我虽然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保证,他有能力说服我爸,只要他开口,我爸一定不会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凌辰锋愣了一下,他知道罗芸的爷爷身份不一般,而且势力雄厚,更记得上次和罗芸一起去省城见爷爷时,老人就对自己十分温和、认可。凌辰锋点了点头,握紧罗芸的手:“好,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咱们一起再去省城见爷爷。上次见他,他就很明事理,就算这次有难度,我也不会放弃你,我会一直努力,直到所有人都认可我们为止。” “辰锋,谢谢你。”罗芸看着凌辰锋,眼里满是感动,她踮起脚尖,在凌辰锋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爷爷现在在省城的别墅里休养,咱们今天下午就过去找他。我已经给爷爷打了电话,他说愿意见我们,也愿意再帮我们说说情——这是我带你来第二次见爷爷了,他之前就很认可你,这次肯定会帮我们说服我爸的。” “好,都听你的。”凌辰锋笑了笑,轻轻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不过,我得先去医院看看我爸,跟他说一声,再跟陆书记请假,毕竟,我现在是代县长,不能擅自离岗。等我安排好这些事,咱们就出发去省城。” “嗯,好,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看叔叔,顺便跟叔叔说一声我们的事,叔叔那么疼你,肯定会支持我们的。”罗芸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眼底的委屈和恐惧,也消散了不少。 两人并肩朝着县人民医院走去,一路上,罗芸紧紧握着凌辰锋的手,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凌辰锋也紧紧回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和安慰。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路,或许会很难走,会遇到很多阻力,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彼此信任,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走到一起。 到了医院,凌辰锋走进病房,父亲正靠在床头,看着报纸,精神好了很多。看到凌辰锋和罗芸一起走进来,父亲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辰子,芸芸,你们来了。” “叔叔,您好,我们来看您了。”罗芸连忙走上前,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拿起桌上的苹果,一边削皮,一边说道,“叔叔,您的身体好多了吧?有没有按时吃药?” “好多了,好多了,有你和辰子惦记着,我好得也快。”父亲笑着说道,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看出了他们脸上的异样,“辰子,芸芸,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你们脸色都不太好。” 凌辰锋深吸一口气,走到父亲身边,把罗振海约谈自己、逼他们分手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最后说道:“爸,我和芸芸是真心相爱的,我不想跟她分手,我们打算今天下午,再去省城找芸芸的爷爷——上次我已经见过爷爷一次了,他对我印象不错,这次求他帮忙说服芸芸的爸爸,应该能有希望。” 父亲听完,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辰子,爸理解你,也支持你。芸芸是个好姑娘,善良、懂事,对你也真心,能遇到这样的姑娘,是你的福气。出身寒门怎么了?咱们人穷志不短,你靠自己的能力,当上了代县长,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偷不抢,有什么配不上她的?” “芸芸,委屈你了。”父亲看着罗芸,语气诚恳,“你放心,叔叔支持你们,不管罗伯父怎么反对,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你们再去省城见你爷爷,好好跟他说说,上次你爷爷就很认可辰子,这次他肯定会再帮你们的,我相信,他也是明事理的人,一定会支持你们的。” “谢谢叔叔,谢谢您支持我们。”罗芸听了,眼里满是感动,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叔叔,我一定会好好跟爷爷说的,也一定会好好照顾辰锋,不会让您失望的。” “傻孩子,别哭,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父亲笑着说道,“辰子,你赶紧去跟陆书记请假,安排好工作,陪芸芸去邻市,别耽误了正事,也别让芸芸受委屈。医院这边,有我和你妈、你大哥陪着,你放心去吧,不用惦记我。” “好,爸,那我就先去安排工作,等安排好了,我们就出发。”凌辰锋点了点头,又叮嘱了母亲和大哥几句,让他们好好照顾父亲,便和罗芸一起,离开了医院。 回到县政府,凌辰锋先去了陆明远的办公室,跟他请假。陆明远正在批阅文件,看到凌辰锋走进来,笑着说道:“辰锋,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诚恳:“陆书记,我想跟您请假,今天下午和明天,去省城一趟,有件私事,需要处理一下。具体来说,就是我和罗芸的事遇到了阻力,她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打算再去省城见一次她爷爷——上次已经见过爷爷一次,他很认可我,这次想求他帮忙说服她父亲。工作上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交给办公室的同志代为处理,有什么紧急情况,他们会及时给我打电话的。” 陆明远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凌辰锋,看出了他脸上的疲惫和沉重,笑着说道:“是不是和罗芸的事有关?我看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而且,经常看到罗芸来办公室找你,你们俩,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凌辰锋没有隐瞒,把罗振海约谈自己、逼他们分手,还有他们打算去找罗芸爷爷求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明远。 陆明远听完,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辰锋,我明白了,也理解你的难处。罗芸这姑娘,我也见过几次,确实不错,善良、懂事,对你也真心,你们俩,确实很般配。罗伯父那边,虽然强势,但我相信,他也是为了罗芸好,只是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你这个“寒门女婿”而已。” “请假的事,没问题,你去吧,工作上的事,有我盯着,你放心好了,不用惦记。”陆明远笑着说道,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辰锋,别着急,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真心总能打动别人。罗伯父那边,你慢慢跟他沟通,用你的行动,证明你自己,证明你有能力保护罗芸,照顾罗芸,我相信你,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一定能得到罗伯父的认可。” “太感谢您了,陆书记。”凌辰锋听了,心里满是感激,“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好私事,早点回来,投入到工作中,不会耽误县里的工作的。” “跟我客气什么。”陆明远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你赶紧去准备吧,陪芸芸好好去邻市,争取能得到罗爷爷的支持,解决好这件事。对了,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陆书记,我会的。”凌辰锋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陆明远的办公室。 凌辰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和罗芸一起,开车朝着省城出发。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之前的委屈和担忧,渐渐消散了不少,他们都充满了期待,希望罗爷爷能支持他们,能说服罗振海,让他们能顺利地在一起。 而与此同时,秦家的院子里,却是一片压抑的气氛。秦昊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瓶白酒,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脸上满是戾气和不甘。自从父亲秦守义被判无期徒刑后,他就一直没有放弃复仇的念头,时时刻刻都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凌辰锋付出代价,怎么才能为父亲报仇,怎么才能重振秦家的雄风。 之前,他多次找到大伯秦守正,求他动用自己的势力,打压凌辰锋,可秦守正身为省财政厅厅长,自从因暗中卡脖子、拖延青溪县各项经费拨付被省委约谈,责令恢复正常拨付后,就变得小心翼翼,再也不敢明着给凌辰锋使绊子,每次都以“身居要职、不便妄动”“不敢冒险违规”为由,拒绝了秦昊的请求。 这天,秦昊又喝得醉醺醺的,拎着一瓶白酒,快步走进了秦守正的家里。秦守正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秦昊醉醺醺地走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小昊,你又喝这么多酒,整天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赶紧回去醒醒酒。” “醒酒?我醒了酒,又能怎么样?”秦昊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白酒瓶往石桌上一摔,酒瓶瞬间碎裂,白酒洒了一地,“大伯,我爸被判了无期徒刑,秦家毁了,我的前程也毁了,这一切,都是凌辰锋那个小子造成的!你为什么不肯帮我?为什么不肯打压他?你是不是害怕他?是不是觉得,秦家彻底没希望了?” 秦守正皱了皱眉头,语气严厉:“小昊,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不是害怕他,也不是觉得秦家没希望了,而是我身为省财政厅厅长,身居要职,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根本不能冒险!我之前因为暗中卡脖子,拖延青溪县的经费拨付,已经被省委约谈过了,要是再明着给凌辰锋使绊子,一旦被发现违规违纪,不仅我这个厅长职位保不住,还要被追责,到时候,我们秦家,就真的彻底完了,谁也救不了我们!” “我不管!我不管那么多!”秦昊红着眼睛,语气激动,“大伯,他凌辰锋毁了我们秦家,毁了我爸,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我一定要报仇!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放过他的!你要是不肯帮我,那我就自己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秦守正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就凭你,能斗得过凌辰锋吗?他现在是青溪县的代县长,有陆明远撑腰,还有老百姓的支持,势力越来越大,你自己去找他报仇,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秦昊看着秦守正,语气里满是恳求:“大伯,我知道,我自己斗不过他,所以,我才求你,求你帮我一把。我不要求你明着打压他,你只要暗中给我使点绊子,给凌辰锋添点堵,让他不好过,让他不能安安稳稳地当这个代县长,我就满足了。大伯,我求你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秦守正看着秦昊恳求又疯狂的眼神,心里满是无奈和纠结。他知道,秦昊心里的仇恨,已经根深蒂固,要是不帮他,他说不定真的会做出什么傻事,到时候,不仅会毁了他自己,还会连累整个秦家。可要是帮他,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他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沉思了很久,秦守正终于松了口气,语气低沉:“好,我可以帮你,但我身为省财政厅厅长,只能暗中操作,不能明着来,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我就立刻停止,你也不准再纠缠我,不准再做出什么傻事,听到没有?” 看到秦守正答应帮自己,秦昊脸上瞬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连忙点了点头:“听到了,听到了,大伯,我都听到了!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绝不会再纠缠你,也绝不会做出什么傻事,谢谢你,大伯,太谢谢你了!” 秦守正摆了摆手,语气严肃:“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只能给你添点小麻烦,不能帮你太多。我身为省财政厅厅长,掌管全省经费拨付审核,凌辰锋现在重点抓青溪县民生和财政工作,经费拨付这块,是他最重视的,县里财政局自然完全听他的。但我身为上级主管部门厅长,不用托什么旧交情,亲自安排下去,就能让厅里负责具体审核的同志,偶尔扣留一些青溪县的小额拨付经费,不用扣留太久,也不用扣留太多,就是给凌辰锋添点堵,让他不得不亲自来省厅协调,忙得焦头烂额,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你也别指望我能帮你太多,免得引火烧身。” “好,好,没问题!”秦昊连忙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兴奋,“只要能给凌辰锋添堵,只要能让他不好过,就够了!大伯,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等我报了仇,重振了秦家,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赶紧回去,别在这里闹事,也别再喝这么多酒了。”秦守正语气冷淡,“我身为省财政厅厅长,亲自安排厅里的人,暂缓青溪县小额经费拨付,你耐心等着,别轻举妄动,更别对外透露半点风声,听到没有?” “听到了,大伯,我这就回去,我一定耐心等着,绝不轻举妄动!”秦昊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兴奋,转身就朝着院子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秦守正一眼,眼神里满是戾气,“凌辰锋,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一定会为我爸报仇的!” 秦守正看着秦昊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担忧。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很危险——他身为省财政厅厅长,公然授意下属扣留县里经费,本身就是违规操作,一旦被发现,不仅职位难保,还要被追责,可他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做,希望能安抚住秦昊,不让他做出什么傻事。可他心里也清楚,秦昊的复仇执念,已经太深了,就算能以厅长身份安排扣留小额经费、给凌辰锋添点堵,也满足不了他的野心,说不定,以后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连累自己,连累整个秦家。 当天下午,秦守正没有打电话托人,而是直接把省财政厅负责经费拨付审核的科室负责人老郑,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老郑走进厅长办公室,神色恭敬:“秦厅长,您找我?” 秦守正坐在办公桌后,神色严肃,语气低沉,带着厅长的威严:“老郑,找你过来,有件事让你去办,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青溪县代县长凌辰锋知道,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听到没有?” “听到了,秦厅长,您放心,我一定保密,绝不告诉任何人,也绝不留下任何把柄。”老郑连忙点头,语气恭敬,“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办好,绝不耽误您的事。” “是这样的,”秦守正压低声音,语气严肃,“青溪县代县长凌辰锋,跟我有点私人过节,他现在重点抓县里经费拨付这块,盯得很紧。你负责全省小额经费拨付审核,我要你做的,就是偶尔扣留一些青溪县的小额拨付经费,不用扣留太久,三五几天就行,也不用扣留太多,找个“手续待审核”“数据需核对”的合理借口,不用太刻意,也不用太明显,目的就是给凌辰锋添点堵,让他不得不亲自来省厅协调,忙得焦头烂额。记住,一定要隐蔽,不能让人看出是我授意的,更不能违规太明显,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听到没有?” 老郑愣了一下,语气有些犹豫:“秦厅长,这……这不好吧?凌县长是青溪县的主官,咱们省财政厅扣留县里的经费,要是被查出来,说是您授意的,不仅我这个职位保不住,还会连累您啊。再说了,经费拨付有严格的流程,随便扣留,容易违规,要是被纪检部门盯上,就麻烦了。” “你放心,不会被发现的。”秦守正语气坚定,身为厅长的威严尽显,“我让你扣留的,都是一些小额经费,而且,只是偶尔扣留一次,时间也短,找的也是合理借口,凌辰锋那么忙,县里的事一大堆,就算发现经费晚到几天,也只会以为是正常流程延误,不会多想。再说了,你只是按“流程”暂缓,做得隐蔽一点,不留下任何书面痕迹,谁也查不到是我授意的,更不会被纪检部门盯上。” “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也没有亏待过你,这件事,你帮我办好,以后有机会,我自然会记着你的好。”秦守正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放心,就算真的出了什么小纰漏,有我这个厅长在,也会帮你担着,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责任的。” 老郑听了,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守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你放心,我一定做得隐蔽一点,绝不被发现,偶尔扣留一次青溪县的小额经费,找个合理借口,给凌县长添点堵,绝不耽误县里的大事,也绝不引火烧身。” “好,好,谢谢您,秦厅长。”老郑松了口气,语气恭敬,“这件事,我一定保密,绝不泄露半句,也一定做得隐蔽,绝不留下任何把柄,绝不连累您。” “嗯,下去吧。”秦守正摆了摆手,语气冷淡,“记住我的吩咐,小心谨慎,不能出任何差错,偶尔一次就行,别太频繁,免得引人怀疑。” 老郑连忙应下,转身退出了厅长办公室。秦守正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满是忐忑和担忧。他身为省财政厅厅长,本该奉公守法,却为了安抚秦昊、报复凌辰锋,要违规授意下属扣留县里经费,他清楚,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只盼着此事能做得隐蔽,不被人发现。 而此时的凌辰锋和罗芸,已经开车到了省城。罗芸的爷爷住在省城的一处高档别墅区,别墅很大,环境优雅,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上次来的时候,凌辰锋就对这里印象很深,知道这绝非普通人能住得起。车子开进别墅区,经过层层安检,熟门熟路地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门口,没有了第一次来的拘谨和陌生。 罗芸拉着凌辰锋的手,快步走进别墅。别墅内装修奢华,古色古香,摆放着很多珍贵的古董和字画,处处都透着豪门气派——这些景象,凌辰锋上次来就见过,此刻再看,多了几分熟悉感。客厅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气质儒雅,自带一股威严,正是罗芸的爷爷。 看到罗芸和凌辰锋走进来,老人放下手中的报纸,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语气温和又亲切,没有了初次见面的客套:“芸芸,辰锋,你们来了,快过来坐。上次见你们,还是半个月前,这阵子辰锋工作忙,没顾得上过来吧?” “爷爷,我们来看您了。”罗芸连忙拉着凌辰锋,走到老人身边坐下,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靠在老人的肩膀上,“爷爷,您身体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好,好,爷爷身体好得很,有家里的佣人照顾着,你不用担心。”老人笑着说道,目光温和地落在凌辰锋身上,语气亲切自然,全然没有初次见面的审视:“辰锋,又辛苦你跑一趟了。上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年轻有为、务实能干的好孩子,芸芸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不仅工作认真,还很孝顺,果然没让我失望。” 凌辰锋连忙站起身,语气恭敬却不见拘谨(比起第一次见面的局促,多了几分熟络):“爷爷,您好,又来打扰您了。谢谢您的夸奖,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上次来麻烦您,这次又来求您帮忙,实在过意不去。” “坐下吧,不用这么客气。”老人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了然,“我知道,你们今天再来找我,还是为了什么事。芸芸已经给我打电话,把她爸爸逼你们分手的事,都告诉我了。上次见你们的时候,我就看得出来,你们俩是真心相爱的,只是振海那孩子,性子太固执,一时转不过弯来,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对吧?”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爷爷,是的,罗伯父——他跟我说,那只是他的化名,不让我去查他的真名,说我查不到,也查不起。他觉得,我出身寒门,配不上芸芸,还说,我现在是代县长,前途未卜,怕芸芸跟着我吃苦受累,怕她因为我,受到牵连,逼我和芸芸分手,还说,要是我不分手,就动用所有势力,让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爷爷,我和辰锋是真心相爱的,我不想跟他分手,您就帮帮我们,说服我爸,让他同意我们在一起,好不好?”罗芸拉着老人的手,摇了摇,语气恳求,眼神里满是期待。 老人看着罗芸,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别哭,爷爷知道你真心喜欢辰锋,也知道辰锋是个好小伙子,爷爷支持你们,不会让振海那孩子,逼你们分手的。”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振海那孩子,今年都快六十了,还是这么强势,这么固执,一心想着让你过好日子,却忽略了你的感受,也忽略了辰锋的真心和能力。还有,他那性子,向来谨慎,在外行事从不留真名,罗振海这个名字,确实是他临时用的,他不让你们查,也是怕你们一时冲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辰锋,上次见你,我就说过,出身寒门怎么了?寒门子弟,不一定就比豪门子弟差,你能凭着自己的能力,年纪轻轻就当上青溪县的代县长,还扳倒了秦守义,这样的小伙子,有能力,有担当,有孝心,很难得,你配得上芸芸,也有能力保护她,照顾她,不会让她吃苦受累的。” “爷爷,谢谢您,太谢谢您了!”罗芸听了,眼里满是感动,抱着老人,放声大哭起来,“爷爷,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您一定会帮我们的。” “傻孩子,别哭,这都是爷爷应该做的。”老人笑着说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转头看向凌辰锋,语气恳切又坚定:“辰锋,你放心,振海那边,我会去跟他说,我会好好劝劝他,让他放下偏见,接受你这个“女婿”。上次见你,我就很认可你,这次你又特意跑一趟,足见你对芸芸的真心,我知道,你有能力,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不会让芸芸失望,一定会好好照顾芸芸,好好工作,做出一番成绩来。” “谢谢爷爷,谢谢您的信任和支持。”凌辰锋听了,心里满是感动,语气坚定,“爷爷,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努力工作,好好照顾芸芸,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绝不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受累,也一定会做出一番成绩来,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期望,也不辜负芸芸对我的真心。” “好,好,好,爷爷相信你。”老人笑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一路过来,也辛苦了,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下午,我就给振海打电话,让他过来,好好跟他谈谈,让他同意你们在一起。” “谢谢爷爷。”凌辰锋和罗芸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压在他们心底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们知道,有罗爷爷的支持,他们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说服罗振海,顺利地在一起。 中午,老人留凌辰锋和罗芸在家里吃饭。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都是老人特意吩咐佣人做的,清淡可口,既有家常菜,也有几道精致的特色菜,还有凌辰锋爱吃的杂酱面——原来,罗芸早就跟爷爷说了,凌辰锋不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最爱吃的就是杂酱面。 “辰子,来,尝尝这杂酱面,是家里的佣人特意做的,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老人笑着说道,给凌辰锋盛了一碗杂酱面,语气亲切,“上次你过来,芸芸就跟我说,你不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最爱吃的就是杂酱面,我一直记着,这次特意让佣人多做了一份。” “谢谢爷爷。”凌辰锋接过杂酱面,心里满是温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杂酱面,细细品尝起来。杂酱香浓可口,面条筋道爽滑,和县城老王家的杂酱面,味道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更合他的口味。“爷爷,好吃,太好吃了,比我吃过的很多杂酱面都好吃,谢谢您。”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爷爷再让佣人给你做。”老人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欣慰,“辰子,你现在是青溪县的代县长,工作忙,责任重,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身体好了,才能更好地工作,才能更好地照顾芸芸,知道吗?” “我知道了,爷爷,谢谢您的关心,我一定会注意身体,不会太劳累的。”凌辰锋点了点头,一边吃着杂酱面,一边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 罗芸看着凌辰锋和爷爷相处得这么融洽,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不停地给凌辰锋夹菜,语气温柔:“辰锋,多吃点这个,这个好吃,还有这个,补身体,你平时工作太忙,都没好好吃饭,今天,一定要多吃点。” “好,都听你的。”凌辰锋笑了笑,接过罗芸夹的菜,细细品尝起来,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他知道,自己能遇到罗芸,能得到罗爷爷的支持,是自己的福气,他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感情,好好努力,不辜负所有人的信任和期望。 午餐在温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饭后,老人让佣人泡了茶,三人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比起第一次见面的客套,多了几分家人般的亲昵。老人询问了凌辰锋这阵子在青溪县的工作情况,又问了问他父亲的病情,凌辰锋都一一如实回答,语气诚恳,没有丝毫隐瞒。老人听了,对凌辰锋更加满意,不停地夸赞他,说他年轻有为,务实能干,有孝心,是个难得的好小伙子。 聊了一会儿,老人拿出手机,给罗振海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罗振海恭敬的声音:“爸,您找我,有什么事?” “振海,你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就来省城一趟,我在别墅里等你,有件事,咱们当面说清楚,务必准时到,不要让我等你。”老人的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刚才对凌辰锋、罗芸的温和,判若两人。 罗振海愣了一下,语气恭敬:“爸,我有空,我现在就过去,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就能到您那里,您放心,我一定准时到,绝不耽误您的事。” “好,我在别墅里等你。”老人说完,挂了电话,看着凌辰锋和罗芸,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好了,我已经给振海打电话了,让他过来,等他来了,我就好好劝劝他,让他放下偏见,接受你这个“女婿”,你们放心,有爷爷在,一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谢谢爷爷,太谢谢您了。”凌辰锋和罗芸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满是期待。他们知道,只要罗振海能被说服,他们的感情,就能迎来转机,他们就能顺利地在一起,再也不用承受那么多的阻力和委屈。 而此时的青溪县,县政府办公室里,陆明远正和办公室的同志一起,加班梳理工作。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大家都还没有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陆明远看着大家疲惫的样子,笑着说道:“大家辛苦了,都别忙了,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继续工作。我刚才让食堂的同志,给大家煮了泡面,还泡了热茶,大家赶紧过来吃。” “谢谢陆书记,您太关心我们了。”办公室的同志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围了过来,拿起桌上的泡面和热茶,一边吃着泡面,一边喝着热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虽然泡面很简单,但在忙碌的加班时光里,能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喝上一杯温热的热茶,就已经很满足了。 陆明远拿起一碗泡面,撕开包装,倒入热水,盖上盖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家,笑着说道:“大家都别客气,赶紧吃,吃完了,咱们一起努力,把手里的工作,尽快梳理完,争取早点下班,好好休息一下。” “好,谢谢陆书记。”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一边吃着泡面,一边聊着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很多,之前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陆明远吃着泡面,喝着热茶,心里不禁想起了凌辰锋,不知道他和罗芸,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顺利地说服罗爷爷,能不能解决好和罗振海的矛盾。他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凌辰锋能顺利地解决好私事,早点回来,和他一起,并肩作战,把青溪县的工作,做得更好,把青溪县,建设得越来越好。 而与此同时,省财政厅里,老郑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经费拨付审核报表,犹豫了很久。他想起了秦守正的托付,让他偶尔扣留青溪县的小额拨付经费,给凌辰锋添点堵,可他又害怕被发现,丢了自己的工作。沉思了很久,老郑终于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报表,把其中几笔青溪县的小额经费拨付,标注上“数据需核对,暂缓拨付”,心里暗暗想道:“守正,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希望不会被发现,希望不会出什么问题。” 夜色越来越浓,青溪县的大街小巷,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县政府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映着忙碌的身影。凌辰锋和罗芸,在省城的别墅里,满心期待着罗振海的到来,期待着罗爷爷能说服他,期待着他们的感情,能迎来转机;陆明远和办公室的同志们,在加班加点地梳理工作,为青溪县的发展,默默付出着;秦守正身为省财政厅厅长,坐在自家书房里,满心忐忑,既怕老郑办事不周密被发现,又怕秦昊再惹出别的麻烦;秦昊则在自己家里,满心期待,盼着能给凌辰锋添点堵,盼着能报仇雪恨;而老郑,在省财政厅的办公室里,满心愧疚和担忧,不知道自己按厅长授意做的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一场围绕着凌辰锋的风波,还在默默发酵着。罗振海到来后,会不会被罗爷爷说服,同意凌辰锋和罗芸在一起?秦守正身为省财政厅厅长,暗中授意老郑扣留青溪县小额经费,会不会被发现、引发违规追责?秦昊的复仇计划,还会有什么样的进展?凌辰锋,又会如何应对这些突如其来的麻烦和挑战?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而青溪县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