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海逆袭寒门登顶不负众生:第六十八章 秦昊现身,借力报复
清晨的青溪县,薄雾还没完全散透,街面上已经热闹了起来。早点铺的蒸笼冒着白花花的热气,氤氲了半条街,油条下锅的“滋啦”声、摊主的吆喝声、街坊邻里的寒暄声混在一起,透着一股烟火气十足的热闹。县委大楼门口的早餐摊前,几个值班的民警正围着摊子,手里攥着刚出锅的肉包,就着温热的小米粥,吃得狼吞虎咽,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昨晚排查余党的琐事。
凌辰锋赶到县委大楼时,手里也拎着两个菜包和一杯豆浆——这是他从家楼下的早点铺买的,老板娘跟他熟络,每次都多给他塞一勺咸菜,还总念叨着“凌县长,你可得多吃点,看你这阵子瘦的”。他刚走到电梯口,就被办公室主任老张拦住了,老张脸上带着几分谨慎,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凌县长,刚接到市委办公室电话,省委组织部来了位同志,说是来调研咱们县基层组织建设的,已经到楼下了,指名要见你,还带了两个随从。”
凌辰锋皱了皱眉,手里的豆浆杯顿了顿。基层组织建设的调研,事先没有任何通知,来得这么仓促,未免有些蹊跷。他心里犯嘀咕,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点了点头:“知道了,老张,你先去楼下接待一下,把人领到接待室,我吃完早饭,马上就过去。对了,问清楚那位同志的姓名和职务。”
“好嘞凌县长。”老张连忙应道,转身快步下楼。凌辰锋找了个空闲的办公室,快速吃完手里的菜包,喝了一口豆浆,擦了擦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装——虽说对方是突然到访,但礼节上不能怠慢。只是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秦守义刚被逮捕,秦守正那边正被省纪委调查,这时候省委组织部突然来人,难免和秦家扯不上关系。
果然,没等他走到接待室,老张就又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更显凝重:“凌县长,那位同志叫秦昊,是省委组织部干部二科的科长,说是……说是秦守义书记的儿子,秦守正厅长的侄子。”
凌辰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秦家的人。调研基层组织建设,不过是个幌子,他的真实目的,恐怕是为秦守义而来,要么是打听案件审讯进展,要么是想从中作梗,给自己添乱。凌辰锋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地说道:“知道了,带我过去吧。”
接待室里,一个穿着熨帖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姿态傲慢。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白白净净,眉眼间和秦守义有几分相似,却少了秦守义的嚣张跋扈,多了几分体制内年轻人的刻意张扬。旁边站着两个随从,手里拎着公文包,神色恭敬,却也透着几分警惕。
听到脚步声,秦昊抬起头,目光扫过凌辰锋,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和敌意,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淡:“你就是凌辰锋?青溪县的县长?”
凌辰锋没有在意他的傲慢,缓步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老张连忙递上一杯热茶,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凌辰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和却不卑微:“秦科长您好,我是凌辰锋。欢迎秦科长来青溪县调研指导工作,只是事先没有接到通知,有失远迎,还请秦科长海涵。”
秦昊嗤笑一声,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凌辰锋,语气里的敌意毫不掩饰:“海涵就不必了,我这次来,也不是真的来调研什么基层组织建设,你心里清楚,我爸的事,是你牵头办的吧?”
凌辰锋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放下茶杯,语气坦然:“秦科长说笑了,秦守义同志涉嫌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证据确凿,此案是由省厅、省纪委联合督办,我只是作为青溪县县长,配合开展工作而已,谈不上什么牵头不牵头。”
“配合工作?”秦昊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凌辰锋,你别跟我玩这套官腔,我告诉你,我爸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他不可能做那些事,分明是你故意栽赃陷害,想借着我爸的案子,往上爬,夺他的权力!”
凌辰锋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秦科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秦守义的案子,有洛军的供述、秦守财的证词、银行流水、赃款物证,还有笔迹鉴定报告,铁证如山,可不是我栽赃陷害就能成的。秦守义挪用农民的救命钱,藏匿赃款,买凶杀人,欺压百姓,这些都是他自己做下的恶,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闭嘴!”秦昊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戾气,“我爸是被冤枉的!那些证据,都是你们伪造的,秦守财是被你们逼供的,洛军是怀恨在心,故意编造谎言嫁祸我爸!凌辰锋,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凌辰锋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哦?秦科长给我什么机会?我倒是想听听。”
秦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傲慢:“很简单,只要你肯出面,帮我爸说句好话,把他的案子压一压,找个机会,把那些所谓的“证据”都销毁掉,放我爸一马,我保你好处少不了。我大伯是省财政厅厅长,只要他一句话,你们青溪县的财政经费,以后只会多不会少,你升职的事,我也能帮你周旋,让你早日更进一步,比在青溪县这个小地方窝着强多了。”
说着,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凌辰锋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诱惑:“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先给你的定金,只要你把事办好了,后续还有重谢。凌辰锋,识相点,别跟钱和前途过不去,得罪我秦家,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的前途,甚至你的身家性命,都在我大伯的一句话里。”
凌辰锋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封,又抬眼看了看秦昊,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秦科长,多谢你的“好意”,这笔钱,我不能收,你说的这些条件,我也不能答应。我凌辰锋出身寒门,能有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投机取巧,不是依附权贵,更不是收受贿赂,靠的是自己的良心,靠的是为老百姓办实事。”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秦昊,一字一句地说道:“秦守义罪有应得,我不可能放过他,也不可能帮他掩盖罪行。至于青溪县的财政经费,我们会按照正常程序申报,靠青溪县老百姓的努力,发展地方经济,不需要秦厅长“特殊关照”。我的前途,我会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也不需要秦家给我铺路。”
秦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阴鸷,他没想到,凌辰锋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不仅拒绝了他的条件,还丝毫不把秦家放在眼里。他死死地盯着凌辰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威胁:“凌辰锋,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劝你,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扳倒了我爸,就真的能在青溪县站稳脚跟吗?你以为你有罗铁和罗刚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告诉你,你错了!”秦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大伯在省里的人脉,比你想象的还要广,尚为民市长,也是我家的熟人,只要我打个电话,尚市长就会给你制造麻烦,你推进的那些工作,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还有秦守义余党的排查,我让你寸步难行!”
“还有,你别忘了,我爸在青溪县任职多年,培养了不少亲信,那些人,现在都还在各个岗位上,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暗中给你捣乱,让你在青溪县坐立不安,甚至身败名裂!”秦昊的语气里满是嚣张,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凌辰锋看着他嚣张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依旧平静:“秦科长,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尚市长是青云市的市长,应该会以大局为重,不会因为私人交情,就扰乱办案秩序,阻挠青溪县的工作。至于秦守义的那些亲信,我们已经在逐一排查,凡是参与过秦守义违纪违法事件的,凡是想暗中捣乱的,我们都会依法处理,绝不姑息。”
“你也别拿秦家的势力来威胁我,我凌辰锋做事,光明磊落,不怕任何威胁。我既然敢牵头配合查办秦守义的案子,就不怕秦家的报复,也不怕任何人给我添乱。只要我问心无愧,只要能为青溪县的老百姓办实事,就算得罪再多的人,我也在所不辞。”
秦昊被凌辰锋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恼。他没想到,凌辰锋竟然这么强硬,丝毫不畏惧秦家的势力,也不被金钱和前途所诱惑。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信封,狠狠摔在地上,钞票散落一地,语气冰冷地说道:“凌辰锋,你有种!咱们走着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秦家,是什么下场!我会让你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一切,都化为乌有,我会让你为今天的决定,付出惨痛的代价!”
凌辰锋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淡:“秦科长,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你不是来调研工作的,那我就不陪你了。青溪县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尤其是那两百万农业补贴的补发,关乎老百姓的切身利益,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秦昊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凌辰锋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凌辰锋,你给我记住,我爸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等着,我会一点点报复你,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摔门而去,脚步声怒气冲冲,震得门板都微微发颤。
秦昊走后,接待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地上散落着的钞票,显得格外刺眼。凌辰锋站起身,弯腰,一张张捡起地上的钞票,放进那个信封里,然后放在桌上,让老张后续交给财务,充公处理。他知道,秦昊说得出,就做得到,接下来,他肯定会暗中给自己添乱,但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刚才面对面时,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过往——他和秦昊,根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早在十几年前,秦昊就一直在欺负他,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那时候,凌辰锋还是县里中学的穷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缝缝补补的书包,每天靠捡废品补贴学费,而秦昊是县委大院里的“小少爷”,秦守义那时候已经是县里的领导,秦昊仗着家里的势力,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欺负谁,凌辰锋因为出身寒微、性格耿直,成了他重点“拿捏”的对象。
凌辰锋捡起最后一张钞票,指尖微微发紧,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画面——有一次放学,秦昊带着两个跟班,把他堵在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抢走了他身上仅有的、准备用来买作业本的五块钱,还把他的书包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踩,嘴里骂着“穷鬼”“乡巴佬”,逼着他跪在地上求饶。那时候的他,年纪小、没势力,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秦昊欺负,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
还有一次,学校组织运动会,凌辰锋跑八百米拿了第一名,颁奖的时候,秦昊不服气,故意上前撞倒他,把奖牌摔在地上,用脚踩碎,还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嘲讽他“一个穷鬼,也配拿第一名?也配戴奖牌?”,那一刻,凌辰锋的脸烧得滚烫,心里又羞又愤,却只能默默地捡起碎掉的奖牌,低着头走开。从那以后,秦昊就经常找他的麻烦,要么故意弄脏他的校服,要么把他的课本撕烂,要么在背后散布他的谣言,让他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凌县长,你没事吧?”老张推门进来,看到凌辰锋站在原地发呆,脸色不太好看,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凌辰锋回过神来,压下心里的思绪,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没事,老张,把这个信封交给财务,充公处理,顺便登记一下,备注是秦昊送来的,拒收后上交。另外,你去跟赵副局长说一声,让他多上点心,秦昊这次来,肯定没那么简单,说不定会暗中联系秦守义的余党,还有尚市长那边的人,咱们得提前做好防备,尤其是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和余党排查工作,不能出任何纰漏。”
“好嘞凌县长,我马上就去办。”老张连忙应道,拿起桌上的信封,快步走了出去。
凌辰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心头的沉闷。他看着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早点铺里依旧冒着的热气,心里暗暗想道:秦昊,十几年前,你仗着家里的势力欺负我,我无力反抗;但现在,我凌辰锋是青溪县的县长,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的穷学生,你想为秦守义报仇,想暗中给我添乱,想让我放过一个罪有应得的恶人,那是不可能的!
他知道,秦昊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秦守义,恐怕还有当年的怨气——当年秦昊欺负他,他虽然没反抗,但也从来没有真正服软,秦昊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如今他扳倒了秦守义,秦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既要报仇,也要找回当年的“面子”。
凌辰锋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赵刚打来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凌县长,刚收到消息,秦昊离开县委大楼后,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县城西头的一家茶馆,见了几个陌生男人,看那样子,像是秦守义当年留下的亲信,还有两个,看着像是尚市长身边的人,估计是在暗中协调,想给咱们添乱。”
“我知道了。”凌辰锋语气平静,心里却早已了然,“赵副局长,你安排几个人,悄悄盯着那家茶馆,不要打草惊蛇,记录下他们见面的时间、谈话的大致内容,还有那些人的身份信息,另外,叮嘱下去,让排查余党的同志,加快进度,重点关注秦守义当年的亲信,尤其是和秦昊有过接触的人,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上报。”
“放心吧凌县长,我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不会出问题。”赵刚连忙说道,“还有,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方案,我们已经初步制定好了,下午就能召开会议,和财政局、农业农村局的同志对接,争取尽快启动补发工作,绝不耽误。”
“好,辛苦你了赵副局长,下午的会议,我会参加,咱们一定要把细节敲定好,每一笔钱,都要落到实处,不准出现任何克扣、截留的情况,不能让老百姓寒心。”凌辰锋叮嘱道。
挂了电话,凌辰锋关上窗户,回到办公桌前,刚坐下,就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是他早上从家里带来的,里面装着母亲给她煮的小米粥,还有两个茶叶蛋。他笑了笑,打开保温桶,一股淡淡的米香扑面而来,连日来的疲惫,仿佛消散了几分。
他拿起一个茶叶蛋,剥了壳,咬了一口,咸淡适中,还是小时候的味道。他一边吃,一边想着罗芸——罗芸生病住院,已经快一个月了,前几天他去看她,医生说她康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只是罗芸性子执拗,一直担心他的安全,还总想着偷偷溜出医院来看他,他劝了好几次,都没用。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罗芸温柔又带着几分调皮的声音:“辰锋,你忙完了吗?我偷偷溜出医院啦,就在县委大楼对面的小巷子里,你快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凌辰锋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宠溺:“你这丫头,怎么又偷偷溜出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万一着凉了,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我没事啦,辰锋,我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在医院里待着,太无聊了,我想你了,就想出来看看你。”罗芸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你快出来嘛,我就待一会儿,看完你,我就立刻回医院,好不好?”
“好好好,听你的,我马上就出来,你在那里等着,千万别乱跑,注意安全。”凌辰锋拗不过她,只能答应道。
他快速吃完手里的茶叶蛋,喝了一口小米粥,收拾好保温桶,跟老张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出了县委大楼。县委大楼对面的小巷子,不算宽,两边种着几棵梧桐树,叶子已经泛黄,风吹过,沙沙作响。凌辰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巷子里的罗芸——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外套,扎着马尾辫,脸上没有化妆,脸色还有几分苍白,但依旧清丽动人,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正踮着脚尖,朝着县委大楼的方向张望。
“芸芸。”凌辰锋轻声喊道,快步走了过去。
罗芸听到他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辰锋,你可来了,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凌辰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你看你,脸色还是这么苍白,就不能好好在医院休息吗?偷偷溜出来,多危险啊。”说着,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
“我真的没事啦,辰锋,你别担心我。”罗芸笑着说道,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他,“你看,我给你买的烤红薯,刚出炉的,还热着呢,你最喜欢吃的那种,甜糯糯的。”
凌辰锋接过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个烤红薯,热气腾腾的,一股甜甜的香味扑面而来。他心里暖暖的,拿起一个烤红薯,剥了皮,分成两半,递给罗芸一半:“来,芸芸,你也吃,刚出炉的,小心烫。”
罗芸接过烤红薯,咬了一小口,甜糯的红薯在嘴里化开,暖暖的,她笑着说道:“真好吃,辰锋,你也吃。”
两人并肩站在小巷子里,一边吃着烤红薯,一边聊着天,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凌辰锋看着罗芸开心的样子,心里的烦心事消散了几分,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他沉默了片刻,放下手里的烤红薯,声音低沉地开口:“芸芸,对不起,最近太忙了,没能好好陪你,让你一个人在医院里受苦了。还有……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罗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轻声问道:“辰锋,怎么了?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凌辰锋避开她的目光,指尖紧紧攥着烤红薯的外皮,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挣扎:“芸芸,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支持我。可是……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我配不上你。”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罗芸心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手里的烤红薯差点掉在地上。她怔怔地看着凌辰锋,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辰锋,你说什么?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是因为我生病了,还是因为……”
“都不是。”凌辰锋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痛苦,“是我自己的问题。芸芸,你知道的,我之前的未婚妻苏婉,她被人害了,就在我们定好婚期的前一个月拍婚纱照的那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指尖微微颤抖,过往的伤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她的死,我一直耿耿于怀,我总觉得是我没保护好她。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接受任何人的感情,我怕自己再次失去,怕自己给不了任何人幸福,更怕……怕连累你。你那么好,不该跟着我,承受这些未知的危险和我的执念。”
罗芸静静地听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烤红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看着凌辰锋痛苦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急,她往前迈了一步,轻轻拉住他的手,语气坚定:“辰锋,我知道,苏婉姐的事,对你打击很大,我也知道你心里的恐惧和愧疚。可那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保护她了,你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更不能因为她的离开,就封闭自己的心啊。”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不在乎你经历过什么,我只在乎你,我只想陪着你,陪着你走出阴影,陪着你面对所有的困难。”罗芸的声音越来越坚定,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那是一张清丽绝伦的脸,柳叶眉、杏核眼,鼻梁秀挺,唇色是淡淡的粉,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可就在她左侧脸颊靠近颧骨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约莫一指长,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深,顺着脸颊的轮廓轻轻延伸,破坏了那份极致的完美。
她指着那道疤痕,泪水还挂在眼角,眼神里却满是倔强和不安,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带着几分质问:“辰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嫌弃我脸上这道疤,觉得我不好看了,所以才找借口,不肯接受我?”
凌辰锋猛地回神,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他从未嫌弃过她,相反,他一直觉得罗芸是世间最好看的姑娘,哪怕脸上有这道疤痕,也丝毫掩盖不了她的灵气和温柔。那道疤痕,是她为了帮自己避开秦守义派来的杀手被划伤的,每次看到,他心里都满是心疼和愧疚。
“不是的,芸芸,你别胡思乱想,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凌辰锋连忙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急切地解释,“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哪怕脸上有这道疤,也一样好看。我只是……只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怕再次失去,我怕辜负你的真心。”
罗芸看着他急切的模样,知道他没有说谎,心里的不安消散了几分,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她吸了吸鼻子,语气依旧坚定:“辰锋,我知道你心里的顾虑,我可以等,等你走出过去的阴影,等你放下心里的执念。不管多久,我都陪着你,不会离开你。”
罗芸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坚定:“我知道你心里藏着很多事,有苏婉姐的遗憾,有林晚晴的伤痛,还有被秦昊欺负的屈辱。这些事,你不用一个人扛着,我可以陪着你,陪着你一起面对。秦昊当年夺走了林晚晴,现在又想来报复你,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不会让他再夺走你身边的任何人,包括我。”
她的脸颊依旧带着泪痕,左侧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明显,可那双杏核眼里,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像一束光,照亮了凌辰锋灰暗的心底。凌辰锋看着她,心里的挣扎和恐惧,渐渐被温暖和感动取代。他知道,罗芸是真心对他,是真心想陪着他,他不能再因为过去的阴影,辜负这个拼尽全力爱着他的姑娘。
凌辰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指尖轻轻避开她脸上的疤痕,语气温柔而坚定:“芸芸,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不嫌弃我,不放弃我。我……我会努力放下过去,会努力学着接受你,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一点点走出苏婉的阴影,可以吗?”
罗芸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泪水流得更凶了,可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用力点了点头,扑进凌辰锋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语气哽咽地说道:“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辰锋,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直拒绝我的,我就知道。”
凌辰锋轻轻抱住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碰疼了她脸上的伤,也生怕碰碎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好罗芸,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不会再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过了好一会儿,罗芸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笑容却格外明媚,她拿起手里微凉的烤红薯,咬了一小口,笑着说道:“你看,烤红薯都凉了,快吃完,我送你回医院,好不好?要是被医生发现你偷偷溜出来,又要批评你了。”
凌辰锋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沉重彻底消散,只剩下温柔和宠溺,他点了点头,拿起自己手里的烤红薯,慢慢吃了起来:“好,都听你的,吃完我送你回去,以后不许再偷偷溜出来了,好好养伤,知道吗?”
“知道啦!”罗芸笑着点头,眉眼弯弯,哪怕脸上有那道浅浅的疤痕,也依旧清丽动人,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显得格外温暖。
“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呀。”罗芸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你忙,你是青溪县的县长,要为老百姓办实事,要处理秦守义的案子,还要防备那些坏人,我不能给你添麻烦,我只能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康复了,就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支持你,陪着你。”
凌辰锋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紧紧的,语气坚定地说道:“芸芸,谢谢你,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你放心,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陪你,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火锅,带你去逛青溪县的大街小巷,好好补偿你。”
罗芸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只是笑容里,又带着几分担忧,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辰锋,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直没敢告诉你,我怕你担心,也怕你生气。”
凌辰锋心里一动,看着她担忧的样子,连忙说道:“芸芸,什么事?你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会生气的,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罗芸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忐忑:“辰锋,我爸爸,他是外省的,一直在那边,势力很大,脾气也不好,我和他的关系,一直不算太好。我和你交往,一直瞒着他,没有告诉他,我怕他知道后,会生气,会反对我们在一起,更怕他会为难你。”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爸爸那个人,性格很强势,他一直希望我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不希望我找一个体制内的,更不希望我找一个像你这样,出身寒门、没有背景的人。而且,他最近给我打电话,说他近期可能会来青溪县,一方面是来看我,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青溪县的投资环境,打算在这里投资做点生意。我怕他来了之后,会发现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会找你的麻烦,会逼我和你分手。”
说完,罗芸低下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安,紧紧攥着凌辰锋的手,生怕他会生气,生怕他会放弃她。
凌辰锋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心里一疼,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而坚定:“芸芸,别担心,我不生气,我也不会放弃你的。你爸爸那边,就算他知道了,就算他反对我们在一起,就算他为难我,我也不会退缩的。我会证明给你爸爸看,我虽然出身寒门,没有背景,但我有能力,有担当,我能好好照顾你,能给你幸福,也能把青溪县的老百姓照顾好,能做出一番成绩来。”
“可是,我爸爸他势力很大,他要是真的为难你,你怎么办?”罗芸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语气担忧地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很有能力,但我爸爸他,真的不好对付,我怕你会吃亏,怕你会因为我,耽误了自己的前途。”
“傻瓜,别想那么多。”凌辰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我凌辰锋,从小到大,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困难没遇到过?当年秦昊欺负我,把我逼到绝境,我都没有退缩;现在秦守义倒台了,秦昊想报复我,想给我添乱,我也不怕;就算你爸爸真的为难我,我也有信心,能解决好一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你爸爸来看你,也是关心你,他就算反对我们在一起,也是为了你好,只是他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不知道我能给你幸福。等他来了,我们就坦诚地跟他说,好好跟他沟通,我相信,只要他看到我的诚意,看到我的能力,看到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一定会成全我们的。退一步说,就算他不同意,我也不会放弃你,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努力,直到他认可我的那一天。”
“辰锋。”罗芸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听着他温柔而坚定的话语,心里暖暖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扑进凌辰锋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语气哽咽地说道,“谢谢你,辰锋,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不放弃我,有你在,我真的太幸福了。”
凌辰锋轻轻抱住她,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宠溺地说道:“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陪着你,保护你,给你幸福,都是我应该做的。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你看,烤红薯都凉了,快吃完,我送你回医院,好不好?要是被医生发现你偷偷溜出来,又要批评你了。”
罗芸点了点头,擦干眼角的泪水,从凌辰锋的怀里抬起头,笑了笑,拿起手里的烤红薯,继续吃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她的笑容里,没有了担忧,只有幸福和安心。
两人吃完烤红薯,凌辰锋牵着罗芸的手,慢慢走出小巷子,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罗芸跟他讲医院里的趣事,讲医生和护士的贴心照顾,凌辰锋则跟她讲秦昊来青溪县的事情,讲自己和秦昊的过往恩怨,讲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没想到,秦昊竟然这么过分,小时候还欺负过你。”罗芸听完,脸上露出了生气的神色,“辰锋,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再欺负你的,就算他是秦家的人,就算他有势力,我也不会让他伤害你一根头发。要是他真的敢给你添乱,我就给我爸爸打电话,让我爸爸帮你,就算我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也不会看着别人欺负我的。”
凌辰锋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地说道:“好,谢谢你,芸芸,不过,你不用给你爸爸打电话,这件事,我能处理好。秦昊虽然有势力,但他做事嚣张跋扈,急功近利,只要我们做好防备,只要我们把工作做好,只要我们坚持原则,他就奈何不了我们。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的事情,麻烦你爸爸,更不想让你因为这件事,和你爸爸闹矛盾。”
“可是,我担心你嘛。”罗芸撅了撅嘴,语气委屈地说道,“秦昊都放狠话了,说要报复你,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怕他会暗中对你下手,怕你会有危险。”
“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凌辰锋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坚定地说道,“赵副局长已经安排人盯着秦昊了,他的一举一动,我们都能掌握,他就算想暗中下手,也没有机会。而且,我身边还有很多支持我的人,有罗副市长、罗厅长,有赵副局长,还有青溪县的老百姓,他们都是我的后盾,我不会有事的。”
罗芸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她相信凌辰锋,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一切。两人慢慢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医院门口。
“辰锋,我到医院了,你快回去忙吧,不用送我进去了。”罗芸停下脚步,看着凌辰锋,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在医院休息,不会再偷偷溜出来了,等我康复了,就立刻去找你,陪着你。”
“好,那你进去吧,注意安全,好好休息,按时吃药,按时吃饭,我忙完工作,就来看你。”凌辰锋叮嘱道,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嗯,我知道了。”罗芸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凌辰锋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转身跑进了医院,跑了几步,她又停下脚步,回头朝着凌辰锋挥了挥手,笑着说道,“辰锋,加油,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打败秦昊,一定能做好青溪县的工作,一定能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凌辰锋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朝着她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放心吧,芸芸,我一定会的!”
直到罗芸的身影消失在医院的走廊里,凌辰锋才转身,朝着县委大楼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的迷茫和犹豫,只有坚定和执着。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秦昊会暗中报复他,会联合尚市长的人,会联系秦守义的余党,给她添各种各样的麻烦;罗芸的父亲,也可能会来青溪县,会反对他们在一起,会为难他。
但他更知道,他不能退缩,也不能放弃。他不仅要做好青溪县的工作,要把两百万赃款足额补发到位,要深挖秦守义的余党,要给青溪县的老百姓一个交代;还要保护好罗芸,要证明给罗芸的父亲看,要和罗芸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挑战;更要打败秦昊,要洗刷当年被欺负的屈辱,要让秦昊知道,人人生而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仗着家里的势力欺负别人,终究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凌辰锋回到县委大楼时,老张已经把信封交给了财务,并且带来了一个消息:“凌县长,赵副局长刚才让人来报,秦昊和那些人,在茶馆里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然后就分开了,那些秦守义的亲信,去了各个乡镇,看样子,是想暗中联络更多的人,给咱们排查余党的工作添乱;另外两个尚市长身边的人,去了市政府,估计是去跟尚市长汇报情况了。”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知道了,老张,你去通知赵副局长,让他加大排查力度,尤其是各个乡镇,一定要安排好人员,密切关注那些秦守义亲信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联络余党,一旦发现他们有转移赃款的迹象,立刻采取行动,依法抓捕,绝不姑息。另外,让财政局、农业农村局的同志,下午两点,准时到会议室开会,敲定两百万赃款的补发细节,越快越好。”
“好嘞凌县长,我马上就去办。”老张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凌辰锋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目光坚定。他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已经开始了。秦昊的报复,尚市长的刁难,罗芸父亲的反对,还有秦守义余党的暗中作乱,这些困难,都在等着他去克服。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一颗公正的心,有一份为老百姓办实事的执着,有罗芸的陪伴和支持,有身边人的帮助和信任,还有当年被秦昊欺负时,那份藏在心底的、永不言弃的韧劲。
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而有力。他暗暗发誓:秦昊,你不是想报复我吗?不是想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吗?不是想让我放过秦守义吗?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凌辰锋,奉陪到底!我不仅要让你输得一败涂地,还要让青溪县的老百姓,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还要和罗芸一起,守护好我们的爱情,守护好这一方土地的安宁。
而此刻,县城西头的茶馆里,秦昊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绿茶,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正是秦守义当年最信任的亲信之一,李三。李三低着头,语气恭敬地说道:“秦少,您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各个乡镇的兄弟,他们都是当年秦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都愿意跟着您,一起给凌辰锋添乱,一起想办法,救秦书记出来。另外,我们还查到,凌辰锋和一个叫罗芸的女人走得很近,那个女人现在在医院住院,咱们要不要……”
秦昊打断他的话,眼神里满是阴鸷,语气冰冷地说道:“不用,暂时不要动那个女人。凌辰锋那个家伙,最在乎的就是那个女人,咱们要是动了她,凌辰锋肯定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反而对我们不利。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给凌辰锋添乱,让他推进的工作,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和余党的排查,寸步难行,让他在青溪县坐立不安,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主动来找我们,求我们放过他!”
“还有,尚市长那边,你也多盯着点,我已经跟尚市长打过电话了,他答应会给凌辰锋制造麻烦,会拖延青溪县财政经费的拨付,会找各种理由,阻挠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工作。你让兄弟们,配合好尚市长的人,好好给凌辰锋上一课,让他知道,得罪我秦家,是什么下场!”
“是,秦少,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安排,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李三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秦昊端起桌上的绿茶,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戾气和恨意。他看着窗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欺负凌辰锋的画面,也浮现出刚才在接待室里,凌辰锋拒绝他、顶撞他的画面。他心里暗暗想道:凌辰锋,十几年前,我能欺负你,十几年后,我照样能欺负你,照样能把你踩在脚下!你扳倒我爸,羞辱我,拒绝我的条件,我会一点点报复你,让你辛辛苦苦打拼来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为当年的“不服软”,为今天的“不给面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拨通了秦守正的电话,语气恭敬地说道:“大伯,我已经见过凌辰锋了,那个家伙,油盐不进,拒绝了我的条件,还丝毫不把咱们秦家放在眼里,甚至还羞辱我,说我爸罪有应得。我已经安排好了,联系了我爸当年的亲信,还跟尚市长打过电话,让他们一起给凌辰锋添乱,让他推进的工作寸步难行,我一定要给我爸报仇,一定要让凌辰锋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传来秦守正阴沉的声音:“好,昊昊,做得好,不愧是我秦家的孩子。凌辰锋那个家伙,胆子太大了,竟然敢扳倒你爸,竟然敢不把咱们秦家放在眼里,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你放心,大伯在省里,会给你撑腰,会拖延青溪县财政经费的拨付,会找省纪委的人,给凌辰锋制造麻烦,会让他的案子,迟迟不能定论。你在青溪县,好好盯着凌辰锋,好好安排好那些亲信,配合好尚市长,一定要给我爸报仇,一定要让凌辰锋身败名裂!”
“大伯,您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一定不会让您和我爸失望的!”秦昊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嚣张和自信。
挂了电话,秦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凌辰锋狼狈不堪、身败名裂的样子。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心里暗暗想道:凌辰锋,咱们走着瞧,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青溪县真正的主人,谁才是那个能拿捏你命运的人!
而县委大楼的会议室里,凌辰锋正和赵刚、财政局局长、农业农村局局长等人,一起研究两百万赃款的补发细节。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热烈,大家各抒己见,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凌辰锋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提出自己的想法,敲定各项细节,确保每一笔钱,都能及时、足额地发放到老百姓的手里。
凌辰锋知道,秦昊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尚市长的刁难,也不会缺席,秦守义的余党,也会暗中作乱,但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他看着在座的各位,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秦守义的案子,虽然已经告一段落,但后续的工作,依旧任重道远。两百万赃款的补发,关乎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关乎我们政府的公信力,我们一定要加快进度,严格按照方案执行,绝不出现任何克扣、截留的情况,绝不耽误一天,绝不辜负老百姓对我们的信任和期望。”
“另外,秦昊已经开始暗中联络秦守义的余党,尚市长那边,也可能会给我们制造麻烦,给我们的工作,带来各种各样的阻碍。但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坚守原则,坚守底线,不要被秦昊和尚市长的势力所威胁,不要被金钱所诱惑,一起齐心协力,做好我们的工作,一起对抗那些坏人,一起守护好青溪县的安宁,一起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
“请凌县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坚守原则,坚守底线,齐心协力,做好各项工作,绝不辜负凌县长的信任,绝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在座的各位,纷纷齐声说道,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执着。
凌辰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只要大家坚守原则,只要大家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实事,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没有打败不了的坏人,就一定能让青溪县,迎来一个更加光明、更加美好的未来,就一定能让秦昊的报复,化为泡影,就一定能让秦守义的余党,无处藏身,就一定能给罗芸一个交代,给青溪县的老百姓一个交代,也给当年那个被秦昊欺负的自己,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