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是想想，他既然已经决定要选程霜，就不可能一直摇摆不定。 再说了，什么样的美女他顾煜没领教过？就算没和白悦瑶好，也算不上遗憾。 他这样想着，把自己那副风流的派头全都收了起来，反应冷淡地应了一声。 程霜却已经站了起来迎过去：“白老师，我非常喜欢你，你本人比电视上要好看太多了！” 因为白悦瑶和段澄以前就搭过戏，程霜迷段澄的时候顺带看了她不少的视频。 白悦瑶笑得特别亲切：“谢谢，叫我悦瑶姐就可以啦。” 她可是目前特别火的流量明星，现在居然对程霜姐妹相称，顾煜最清楚，是自己的面子足够大。 程霜一点都不含糊：“悦瑶姐，那咱们先吃饭吧。” 白悦瑶看似无意，但坐在了顾煜的旁边，翘起二郎腿，脚尖侧对着顾煜的方向。 身上的香水味清新淡雅好闻，顾煜没忍住，暗暗吸了吸鼻子。 休息室的桌子不算大，白悦瑶夹菜的时候，脚尖晃了晃，碰到了顾煜的小腿。 顾煜没什么反应，注意力一直都在和段澄说话的双眼冒粉红泡泡的程霜身上。 段澄看起来真没什么架子，还朝程霜打听他们粉丝一般都聊什么，粉丝之间关系如何，一般有些什么活动。 程霜觉得他简直就是邻居哥哥，太好说话了，已经逐渐放松下来，和他聊得非常愉快。 段澄闭关拍摄这么久，简直闷坏了，难得有机会和剧组以外的人互动，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粉丝，格外亲近。 加上程霜本来就很真诚可爱，虽然对他的喜欢非常狂热，但是一直很尊重他，没有仗着老板女朋友的身份向他乱提搂搂抱抱的要求，连握手都是礼貌性的碰一下就赶紧松开。 挺讨喜的。 段澄是真挺喜欢和她聊天。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程霜时不时发出笑声。 顾煜局的，段澄这人还将就，没有虚伪谄媚那一套。 白悦瑶就不一样了。 第一次脚尖碰到他，他姑且可以当成是意外，后来连着三次，他就知道这人是故意的。 一种想吸引他的不怎么高明的手段罢了。 其实刚才见她第一眼的时候他就看出她的别有用心了。 起码妆是补过了的，衣服是刚换了的。 别的演员在片场等戏基本穿的都是戏服，她穿的是非常凸显身材的私服裙子。 可就算这样精心打扮，顾煜也没有任何反应。 既没有刻意看她一眼，也没有把腿收回来一些。 白悦瑶以为他对自己的示好没知觉，心里有些懊恼，只能把注意力收回来，和程霜一起聊天，看看顾煜这小女朋友是什么路子。 中途顾煜起身出去接电话，白悦瑶问程霜。 “霜霜妹妹，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是还在上大学吧？” 程霜摇头：“我没上大学。” 沈爷对他们兄弟姐妹的文化知识要求并不高，让他们念的都是武术学校，另外再请家庭教师教一些文化知识。 程霜对动刀动枪更感兴趣，所以家教老师讲的那些内容，她听得也不是很认真，对上大学更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她并不觉得没上大学有什么可惜的，毕竟在学堂外她学到的东西更丰富更有趣。 所以被问到这个问题，她也十分坦然。 白悦瑶却是十分惊讶：“可是你看起来才二十来岁，怎么会没上大学？难道你实际年龄不止、现在已经毕业了？” 程霜在替沈爷办事的时候，有非常敏锐的观察力和辨别危险的嗅觉，但她只要脱离了工作环境，加上对一个人抱有好感的时候，就会有些迟钝，把这人全都往好的方面去想。 所以现在压根听不出白悦瑶这个正经大学毕业的是故意在学历上打压她。 她还认真地解释：“我就是二十岁，但是我没上大学，连高中都没上呢。” 白悦瑶一脸的不可置信：“高中都没上？？不是吧！我以为现在的小孩都会上大学呢！你为什么不上，是成绩不好还是不喜欢学习？” 程霜如实道：“我成绩不好，也不喜欢读书。” 白悦瑶：“我觉得读书很有趣啊，以前上学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和我们班的班长争第一名了，论学习，我们班的男孩子真不如我！我告诉你啊，我从小学到高中，我就没出过年级前五，上了大学，因为开始接通告，学业才被耽误了一些，不过最后还是被评为了我们那一届的优秀毕业生。” 她感慨道：“那时候的日子真的很充实，和现在的忙碌完全不一样。” 程霜压根没想到这人是在她这个学渣面前秀成绩，还十分崇拜的说：“哇，悦瑶姐真厉害，我从小就羡慕念书念得好的同学。” 白悦瑶朝她眨了眨眼睛：“那你肯定也有过人之处，不然煜总不可能这么宝贝你，还亲自带你来见偶像。” 程霜眉眼都是笑，骄傲的说：“我打架厉害！每次都拿第一名！” 白悦瑶一脸诧异：“……” 连段澄都惊讶的看着他，以为她学生时代是个爱打架的不良少女。 白悦瑶：“原来你这么特别啊。” 程霜：“打架很特别吗，我哥哥姐姐都很会打的，他们打起来比我凶多了。” 白悦瑶：原来家庭环境就那样，难怪…… 她和这样的问题少女没什么共同语言，随口道：“你呀真好命，不过有人养着，上不上大学也无所谓了。” 意思很明显：有这么个有钱的男朋友，根本不需要奋斗。 沈爷对程霜很不错，在钱上从来没有亏待过她，还因为她是一堆兄弟姐妹里最小的那个，甚至都没让她接触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事，以至于她心性简单。 程霜以为白悦瑶说的是沈爷，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白悦瑶压根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爽快，感觉这人就是缺根筋，自己的讽刺对她造成了零点伤害，简直没法聊。 一旁的段澄看得一清二楚，看白悦瑶吃瘪的样子，暗自发笑。 白悦瑶不死心，又问：“你和煜总感情真好，你们怎么认识的，当初他追你还是你追他？” 提到顾煜，程霜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喜悦：“他去我家玩儿，慢慢的就熟悉了。” 白悦瑶：“所以是他追的你？” 程霜有些害羞，点了点头。 白悦瑶笑得别有深意：“那你对他的过去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