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走错婚房,京圈佛子和太子爷宠到失控:第68章 惹老婆生气
南枝顿了一瞬。
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傅烬野慢慢地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南枝迎着他的视线,下意识地往后退。
他停住。
她也停住。
距离不过半步,他伸手。
南枝眼睫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落在她发顶,轻轻捻了一下,一片小小的树叶尖尖从他指上飘落。他收回手,眼里依旧噙着那点散漫不羁的笑意:“头发,有脏东西。”
南枝皱了皱眉:“千里迢迢搬来我隔壁,就是为了给我捻片树叶?”
她往他身后的办公室扫了一眼。
空空荡荡。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电脑。
连文件柜都没有,桌面上干干净净,哪里像要办公的样子。
桌子都是临时搬来的……边角还磕掉了一块漆。
她收回视线,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电脑屏幕。
屏幕还亮着,是她朋友圈的页面。
她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被她按下去。
这分明是胡闹。
“如果是为了跟进项目,会议室在楼下,有专人对接。”
“如果是为了别的,我劝你不如好好在家待——”
傅烬野打断她,挑眉:“二十个亿都给了,你觉得我还能有别的心思?”
“项目你想做成,我自然也想做成。”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依旧勾着那点弧度,眼神直勾勾的,“不然你觉得我给你投这么多钱……是来给你做慈善的?”
他又往前凑了半寸,“这么不欢迎我,是怕我对你……做什么?”
南枝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越过他,落在那台电脑屏幕上,“难道不是?”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傅烬野偏头看了一眼那台电脑,又慢悠悠地转回来,“真要做什么——”
他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对着你的照片不就够了。”
南枝愣了一下,耳根一热。
那点热度从耳后蔓延到脸颊,压都压不住。
“傅烬野!”
他无辜地眨眨眼:“实话实说。”
南枝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
这男人真是……有病!
“随你。”
她冷冰冰丢下两个字,踩着高跟鞋就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冷冷警告:“在南氏公司,给我安分一点。”
傅烬野翘着腿,双臂张开,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在扶手,“怕我闹出动静啊?”
他懒洋洋地勾笑,“不能吧,你办公室隔音应该还行。”
南枝:“…………”
她懒得搭理他,直接推门出去,门重重地“啪”一声。
门内,傅烬野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目光落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勾唇。
然后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屏幕,继续旁若无人地翻她朋友圈。
说是安分——
这人怎么可能安分。
不到半上午,秘书就来敲门。
“南总,隔壁傅总想借支笔。”
南枝盯着屏幕,没抬头。
“给他。”
五分钟后。
“南总,那支笔写了一半没水了,傅总问还有没有别的。”
南枝皱起眉头。
“再给他拿一根。”
十分钟后,秘书进来,手里拿着原先两支笔。
“傅总说,这俩笔放您这儿,万一您需要呢。”
南枝深吸一口气。
“……放那。”
半小时后。
“南总,傅总问,您这儿有没有小夹子?就是…夹文件的,傅总说他办公室什么都没有,就几张破纸,没法办公。”
南枝盯着那行字,看了五遍,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太阳穴突突直跳,“给他拿一盒过去。”
不到一小时。
秘书又探进来半个脑袋,汗流浃背的:“南总,隔壁傅总说……”
南枝忍无可忍,“啪”一声合上文件:“他到底想干什么?公司不是在家,由着他胡闹?来南氏遛弯的?!”
“您消消气。”助理硬着头皮往下说:“傅总说想喝咖啡,指定要您亲手泡的。”
“他自己没助理?没长手?”
助理脸色更微妙了:“傅总说……他在傅家被伺候惯了,别人泡的都没您泡的好喝。还说,今天要是喝不到您泡的咖啡,他就亲自来您办公室坐着等,盯着您。”
南枝盯着助理看了两秒。
她腾地站起来。
起到一半,又停住。
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最后还是坐回去。
“你去给他泡一杯。”
“啊?我……”助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动。
“泡完端我桌上来。”
“哦,行。”助理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助理回头。
南枝一字一顿,“加双倍浓缩,使劲往烫里泡。”
助理眨眨眼。
“……好的。”
他擦汗,艰难地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不过一会,助理端着一杯直冒白烟的咖啡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南枝桌上,“南总,好了。”
南枝低眸看了一眼那杯咖啡,又看了一眼助理那张憋得难受的脸,“想说什么?”
助理连忙摇头。
她收回视线,“下去吧。”
助理飞快地溜了。
南枝看着那杯咖啡,起身端起来,往隔壁走。
她敲了敲门。
没动静。
又敲了一下。
还是没动静。
她直接推门进去。
傅烬野正盯着电脑屏幕。
听见动静,他偏过头,看见她手里的咖啡,眉梢微微挑起,“哟,亲自送过来了?”
南枝没理他,走过去,把杯子往他桌上一放。
“喝。”
傅烬野低头看了一眼那杯咖啡。
热气腾腾往上冒。
他又抬眼看向她。
“敲门了吗?”
他倚靠在椅背上,长眉压着漆黑野性的眼,直直地朝她望来,“我都没听见,万一在对你的照片做点什么——被你吓出毛病怎么办?”
南枝不搭理他的混账话,弯唇。
那笑意不达眼底:“爱喝不喝,不喝滚。”
傅烬野嗤笑一声,“这就急着走?”
他眼神示意自己空荡荡的手,“不亲自把咖啡亲自送我手里?”
南枝脚步顿了顿。
她走回来,把咖啡往他手里重重一塞。
“啧,挺烫,谋杀亲夫。”
他伸手接,她却塞得太用力。
杯子一晃。
几滴深褐色的液体溅出来,落在她白色的袖口上。
褐色的水渍晕开一小块。
南枝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晕开的褐色,又低眸看他一眼。
傅烬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杯子,无辜地挑了挑眉,对视上她的眼神,“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泼的。”
南枝没说话,转身就走。
高跟鞋落在地面,比平时都重。
傅烬野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眸子里噙着点笑意,“真是凶死了。”
—
下午,南枝开完会,正往办公室走。
助理半路跑过来,“枝枝姐。”
南枝:“说。”
助理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有几个员工在茶水间议论,说看见您上午从傅总办公室出来,就换了件衣服。”
他憋笑憋得辛苦:“说、说您和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