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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闺蜜走错婚房,京圈佛子和太子爷宠到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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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闺蜜走错婚房,京圈佛子和太子爷宠到失控:第64章 他是好人吗?

走廊里刚走出几步,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是周正发来的消息。 【枝枝,我现在在你公司附近,方便见一面吗?】 南枝正要下意识拒绝,屏幕却又跳出新一条。 只一行字。 手指顿住,睫毛也轻轻颤了下。 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她没再犹豫,收了手机,转身往电梯走去。 餐厅。 门脸低调,没有招牌。 谈事的都喜欢选这里,安静,私密。 但如果是南枝自己挑地方,她会选灯火通明、人多宽敞的场所。这种半掩着门、连光线都在暗处的包厢,空气像浸了蜜,又黏又闷,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她敛了思绪,推门进去。 周正已经在了。 他穿着浅灰色西装,正低头看菜单。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笑得温润。 “枝枝。” 南枝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学长,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周正看着她。 她眼尾微微上挑,开门见山。 看不出来是赶时间,还是只是不想和他多说话。 他没急着回答,从旁边拿出一个木匣子,推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南枝低头打开。 里面是一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樱花树下,素裙温婉,笑眼弯弯。 下面是一叠泛黄的信件,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迹。还有几张手写乐谱,纸张的折痕发白,像被人反复摩挲过很多次。 她心口微微涩了下。 她盯着照片里母亲的笑,指尖悬在纸页上,半天没敢碰。 周正:“最近搬家翻出来的。你母亲当年资助我上学,恩情我记着,这些信我一直留着,没舍得扔。” 南枝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把东西收好,合上木匣,声音很低,“谢谢学长。” “不必。”周正说:“说起来,你母亲去世前,曾托我照看你。” 南枝抬眼。 “她说你性子倔,不爱求人。以后有什么事,让我能帮就帮一把。”她这个人,天生冰冷,捂不热的那种。 南枝没接话。 周正笑了一下,“只是可惜,南董给你定了婚事,我也插不上手。生活上,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随时开……” 南枝打断他,语气很淡。 “学长,公司项目的事按流程走就行。我结婚了,该避的嫌还是要避。” “好。” 周正看着她,还是犹豫了一下,“但枝枝,你嫁进傅家,真的快乐吗?傅家规矩大,水又深……傅烬野那个人,心思重,手段冷,他对你,真的上心吗?” 南枝顿了下,她想起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想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又想起他夜里近乎霸道的占有。 她轻轻勾了下唇。 “学长,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至少,该给的体面、该护着她的时候,傅烬野从没有含糊过。 周正喉间滚了滚,顿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好,我不提。一起吃个饭,总行吧?” “学长是项目的投资人,后续还有不少细节要沟通,吃个饭不成问题。”南枝礼貌地笑。 饭后,南枝便同他告别完,捧着盒子就走了。 周正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 暗处,有人按下了几下快门。 “咔嚓”声音很轻,淹没在餐厅的背景音里,无人发现。 周正:【拍到了?】 对面很快回了消息,是一个简单的OK手势。 周正低头翻着那几张照片。 一张是她推门进来的侧脸,光落在脸间,又冷又艳。 一张是她低头看信,美丽得像易碎的瓷。 一张是她弯唇笑,淡得几乎看不见。 手指停在最后一张。 他看了很久。 然后拇指慢慢放大,放大到屏幕里只剩下她的脸。 眉眼,鼻梁,唇。 指腹一遍遍摩挲手机里她的轮廓,动作很轻,目光却深沉。 哪里还有半分温润。 他盯着那张,良久,才轻轻点了保存,收进最深的私密相册。 窗外天光再亮,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 . 南枝回到公司的时候,梨月还趴在沙发上,手机埋在胸口,盯着天花板发呆。 走近一看,屏幕上还是那个对话框。 最后一条是她发的:【傅先生,您忙完记得回我哦。】 没回。 南枝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你家老公还没回?” 梨月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还是黑的。 她“哼”了一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不回拉倒!谁稀罕呐!” 南枝挑眉,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 梨月盘腿坐起来,抱枕往怀里一搂,小脸鼓鼓的:“枝枝,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手机肯定在他手上,他就是不回我!”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虚。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嫌我烦?” 南枝:“不会,也许在忙。” 梨月没说话,过了几秒,自己先坐起来了。 “算了,不管他,走吧走吧,吃火锅去!” 她拉着南枝的手晃着,眼睛重新亮起来:“听说市中心那边新开了新店,首饰全是限量款,咱们去刷爆傅先生的副卡,拉几卡车回家!” “傅先生有钱,我们一起花,让他心疼心疼!” 南枝被她逗笑了,“走吧。” 正要起身,梨月的目光忽然落在她手边的木盒子上,“咦,这是什么呀?” 南枝低头看了一眼,“一个朋友给的,母亲的遗物。” 梨月点头,眼睛还盯着那个盒子看,“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呀?” 南枝愣了一下,弯唇。 “你怕我男女通吃啊?” 梨月脸一红,拍了下她的手,“我这不是替小姐夫着急嘛,他那副样子,你要是跟男生出去吃饭,肯定坐立难安。” 南枝挑眉:“那他得多幼稚。” 明明昨晚,她被傅烬野缠到后半夜,连哄带逼,才把“周正”这桩旧账彻底翻过去。 现在一想,后腰还隐隐发僵,耳根莫名有点热。 她收回神,什么也没说。 梨月又想起什么,偏头看她:“枝枝,那个朋友……他是好人吗?” 南枝脚步顿了顿。 脑海里闪过周正永远温和的笑意。 她眼尾微扬,“不知道。” 梨月眨眨眼。 南枝拉着她进了电梯。“行了,不是什么大事,走吧。” 梨月被她拽着,还想是不甘心,“枝枝,他到底……”电梯门已经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