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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兽世圣雌,带领全族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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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兽世圣雌,带领全族发家致富:第63章

“我雌母被打伤了,还昏迷不醒?” “是啊,你快回去看看吧!”阿涛带小草回鹰部落时,察觉到异常,便立刻来找玄墨。 玄墨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转身就要往外冲,却被姜岁岁一把拽住。 “你要干什么去?” “当然是回鹰部落!”玄墨的声音发紧,“我雌母出事了!” 姜岁岁看着他眼里的慌乱和担忧,“我和你一起。” 玄墨愣住了。 “你?” “我会点医术。”姜岁岁松开手,“我能帮到你。” 玄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也去。” 他们转过头。 澜苍站在门口,背上背着一个包袱,腰间别着骨刀。 “巡逻队的事,我交给阿土和赤云了。”他走过来,站在姜岁岁身边,“多一个同伴,能多一份力。” 玄墨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你们……” “别废话了。”姜岁岁拉起他的手,“我们走。” 三个人,一起往鹰部落的方向走去,当他们一踏入鹰部落的地界时,玄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往常这个时候,部落门口应该有守卫巡逻,有幼崽嬉闹,有兽人进进出出。 可现在,别说人影,连声鸟叫都听不见。 “怎么回事?”澜苍也察觉到不对,他低声询问。 玄墨没说话,摇了摇头。 他们往玄泽家而去,却发现房子里空荡荡的,地面上都蒙了一层灰。 “雌母,我是玄墨,我回来了!” 玄墨慌了神,他疾步冲出去,终于看见几个兽人,可那些兽人一抬头,看见是玄墨,就像见了鬼似的,转身就走。 “站住!”玄墨几步冲上去,一把拽住其中一个,“你们跑什么?部落发生什么事了?我雌母呢?” 那兽人被他拽着,浑身发抖,眼神躲闪,就是不看他:“少、少主,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玄墨的眼睛红了,“你是部落的兽人,你会不知道?” 那兽人被他吓得腿都软了,可就是咬着牙不说。 姜岁岁上前拉开玄墨,蹲下来,尽量放软声音:“你别怕,我们是来帮忙的,你先告诉我们,玄泽族长在哪?” 那兽人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当,当然是在她家里了……” “你胡说,她分明不在!” “那,那就是在兽夫家,你去找找就知道了!”话还没说完,他就挣开玄墨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玄墨想追,被姜岁岁拦住:“先找族长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一般兽夫都是和妻主一起住的,玄泽族长不是?”澜苍疑惑问道。 玄墨没有回答,他带着姜岁岁和澜苍去了几个地方,一路上遇见的所有兽人,全都绕着他们走。有的甚至远远看见他们,就直接钻进旁边的树丛里。 到了第三个房子,也就是玄泽第五兽夫花豹的住所,他似乎早就等到消息,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墨绿色的短发,琥珀色的眼睛,是玄泽的第五兽夫,花豹。 “玄墨。”他迎上来,墨绿色的短发在烈日下甚是扎眼,琥珀色的眼睛透出着急,他声音发哑,“你终于回来了。” “我雌母呢?”玄墨一把抓住他,“她怎么样?” 花豹低下头,侧身让开:“在里面……一直没醒。” 玄墨冲了进去。 姜岁岁跟在后面,刚要迈步,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她转过头。 不远处的树丛里,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看见她,眨了眨,然后拼命地眨,像是在给她使眼色。 姜岁岁愣了一秒,然后快步走过去。 竟然是青禾? 那个腼腆的小鹿兽人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树上,嘴里塞着一团草,看见她来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唔唔唔!” 姜岁岁赶紧把他嘴里的草拽出来。 “青禾,你怎么在这儿?” 青禾喘了口气,哭丧着脸:“我是来帮忙的!鹿部落有个兽人路过这里,说鹰部落出事了,族长昏迷不醒,我就想着过来看能不能治病,结果刚进来就被捆了!” “谁捆的你?” “不知道!”青禾委屈极了,“蒙着脸的,我都没看清!” 澜苍走过来,三两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青禾活动了一下手脚,凑到姜岁岁身边,压低声音:“姐姐,这里不对劲,我听说玄泽族长是被打伤的,可我问那些兽人,他们都说不知道,还有,玄泽族长的那些兽夫,除了那个花豹,其他都不见了!” 远处传来花豹的声音:“几位,请进去吧。” “咦?这位是?”他好奇地看向青禾。 “我前几天就来了,你们为什么要绑我?”青禾气鼓鼓问道。 “绑你?谁?我怎么不知道?” 青禾还要再问,却被姜岁岁拦住:“他是和我一起过来的,只是他有事出去了会儿,现在忙完了,就追上来了。” “哦,原来这样,”花豹点头,“那请随我来吧。”他假笑望着他们,示意他们去树屋。 姜岁岁进去一看,玄泽正躺在草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肩膀上有一道抓痕,像是被什么利爪划过,已经包扎好了,按说这种伤,不应该昏迷不醒。 她伸手探了探玄泽的脉搏。 脉象平稳,也不像中毒。 那怎么会醒不过来? “哲叶祭司来了。”门口有兽人通报。 一个年长的雌性走进来,穿着祭司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株草药,她看见姜岁岁,微微一愣。 “圣雌?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玄泽族长。”姜岁岁站起来,“祭司大人,她这伤……” “重病缠身。”哲叶叹了口气,打断她,“族长年纪大了,这次受伤引出了旧疾,怕是……不太好。” 姜岁岁皱起眉。 重病缠身?刚才诊脉,明明没发现什么旧疾。 她正要开口再问,哲叶忽然脸色一变。 “糟了,我忘了熬药!”她转身就往外走,“你们先看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走得飞快,头也不回。 姜岁岁盯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正好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花豹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她,不等她打招呼,直接转过身去。 姜岁岁愣在原地,觉得后背有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