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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3,随身灵泉空间物资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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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3,随身灵泉空间物资成山!:第一卷 第65章 县长的特殊求助

墙上的挂钟嗒嗒走着,指针划过十一点。 苏平南坐在堂屋的圆桌前,手里的红蓝铅笔在账本上跳动。 红旗厂销售部这几天的流水翻了一倍,大团结在铁皮盒里塞得满满当当。 林新月穿着松垮的棉布睡衫,原本在炕头上纳鞋底,身子突然僵住了。 她放下针线,侧着脑袋,耳朵往大门的方向斜了斜。 “平南,别写了,有人在撬咱们门环。” 林新月压低嗓门,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苏平南放下笔,眼睛往黑黢黢的院子里扫了一眼。 “又是王大发那帮残余?” 林新月摇头,眉头拧成个疙瘩。 “不像,脚步声沉,带着胶鞋踩在泥里的动静。” “这人呼吸频率很快,憋着嗓子,像是怕惊动了邻居。” 苏平南站起身,顺手摸起门背后的那根实心杠子。 他没开灯,猫着腰摸到门边,手刚搭在门闩上,外头传来三声闷响。 “咚,咚咚。” 敲门声极轻,像是怕把门敲碎了,又像是带着某种求救的节奏。 “苏老板,在屋里吗?我是周卫国。” 这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掩不住的沙哑。 苏平南手一抖,手里的杠子差点砸脚面上。 他赶紧撤开门闩,嘎吱一声拉开条缝。 外头站着个穿着旧雨衣的中年人,斗笠压得极低。 雨水顺着斗笠边往下砸,把门口那块青石板洇湿了一大片。 周县长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颧骨也比前两天瞧着高了不少。 “周大哥?您这怎么……” 苏平南赶紧把人往屋里让,顺手把门死死扣上。 周县长摘了斗笠,放在脚边,手在那件被雨水打湿的中山装上抹了抹。 他没坐,眼睛盯着屋里那盏昏黄的煤油灯,半晌没说话。 苏平南给林新月使了个眼色,林新月赶紧倒了一碗热水端过来。 周县长接过碗,手指头有点打颤,碗沿撞在牙齿上,发出磕磕的响声。 “苏老弟,我也顾不得脸面了,深夜找你,是想求你救命。” 周县长憋了半天,蹦出这么一句话。 苏平南坐在马扎上,手按住膝盖。 “周大哥,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 “您是全县的家长,有啥难处,言语一声就行。” 周县长放下碗,叹了一口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的风筝。 “是我那老母亲,今年快八十了,身体一直硬朗。” “可自打入冬,先是神经衰弱,整宿整宿睡不着觉,闭眼就是胡话。” “这两天更糟了,那双老腿肿得像发面馒头,连炕都下不来。” “省城最好的大夫都请过了,说是器官衰竭,只能靠补药吊着。” 周县长说着,手捂住脸,肩膀隐约抖了一下。 他这种在官场摸爬滚打的人,能在一个体户面前露出这副德行,那是真到了绝路上。 苏平南心里一动,目光往后院那口枯井的方向掠了一下。 灵泉水的效力他最清楚,新月的身体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这东西没法见光,总不能跟县长说,我这儿有口神井吧? 苏平南脑子飞快转着,嘴上却不急不慢。 “老太太这病,听着像是早年下水受了寒,把根子给伤了。” 周县长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大夫也是这么说的,说是年轻时躲鬼子,在大水沟里泡了三天三夜。” 苏平南摸了摸下巴,站起身。 “周大哥,实不相瞒,我老家柳溪村后山有个采药的老头。” “那年我救过他的命,他给了我一坛子祖传的药酒。” “说是专门治这种陈年痼疾,我也没试过,不知道灵不灵。” 周县长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苏平南的手腕。 “苏老弟,只要能让我妈睡个安稳觉,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认了。” 他手劲很大,勒得苏平南生疼。 “您坐,我这就去后头库房翻翻,也不知道有没有招了虫。” 苏平南安抚住周县长,转头钻进了厨房。 林新月正站在水缸边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丈夫。 苏平南比了个禁言的手势,拎起一个空的白瓷瓶子。 他推开后院的门,黑暗里那口枯井泛着冷冽的光。 苏平南揭开木头盖子,手里的桶顺着井壁滑下去。 半桶清亮的灵泉水被提了上来,水面上漾着几点白雾。 苏平南从兜里摸出一包干掉的陈皮和几粒枸杞,扔进瓶子里掩护。 他小心翼翼地把灵泉水灌进白瓷瓶,又往里头滴了两滴高度烧酒,充个味儿。 瓶塞塞紧,苏平南晃了晃,这才回了堂屋。 “周大哥,就剩下这一小瓶了,您拿回去试试。” 苏平南把瓶子递过去,脸上一脸心疼。 “记得,一次别喝多,一小杯底就行,掺在温水里喂下去。” 周县长像是接住了金印子,双手捧着那瓶水,宝贝得不行。 他也没多留,重新戴上斗笠,临走前深深看了苏平南一眼。 “苏老弟,这份情,我周卫国记下了。” 人走远了,吉普车发动机的声音在巷子口轰鸣了一下,渐渐消散。 林新月靠在门框上,小声问:“那水……能行吗?” 苏平南看着黑黢黢的巷口,嘴角沉了沉。 “行不行,明天太阳升起来就知道了。” 他回屋重新拿起那支铅笔,可心思已经不在账本上了。 这一瓶子水,是他在县城扎根最厚的一层土。 第二天响午,苏平南正带着刘大壮在销售部卸货。 几个装彩电的木箱子刚搬下来,街口那辆熟悉的灰色吉普车又转了回来。 车还没停稳,周县长的秘书就从副驾驶跳了下来。 “苏经理!苏经理在吗?” 那秘书跑得满头大汗,眼镜都斜到了鼻梁骨上。 苏平南拍了拍手上的土,不紧不慢地迎上去。 “咋了?吴秘书,是药酒不对劲?” 吴秘书一把抓住苏平南的袖子,嗓门里带着惊喜的颤音。 “对劲!太对劲了!” “周县长说,老太太昨晚喝了药,半个钟头就睡死过去了。” “一直睡到今早太阳晒屁股,中间一次身也没翻!” “今儿一早,老太太那腿上的肿竟然消了大半,自个儿拄着棍下地了!” 正说着,周县长从后座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挺括的中山装,精神头跟昨晚判若两人。 他没让吴秘书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平南跟前。 当着满大街商户的面,周县长猛地拍了拍苏平南的肩膀。 “苏老弟,你真是我们苏家的福将啊!” 这一嗓子,把周围卖布的、炸油条的老板全给震住了。 众人缩着脖子往这儿瞧,眼神里全是纳闷。 这苏平南,怎么转眼间就成了县长嘴里的“福将”了? 周县长拉着苏平南往屋里走,进了办公室,手都没松开。 “老太太今早喝了半碗稀饭,非要见见给她送药的贵人。” “我跟她说,您忙着给全县的工商户带路呢,抽不开身。” 苏平南笑了笑,把椅子往前推了推。 “老太太身体康健比啥都强,见我不见我的,不打紧。” 周县长坐定,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 “平南,药的事儿我心里有数,这事儿不往外传。” “倒是你这联合体的事,县里这几天开会,定了调子。” 他指了指墙上贴着的那张县城规划图。 “东街这块,也就是红旗厂周围,要划入一期改造范围。” “原本要把这些临街商铺全拆了,重新盖办公大楼。” 苏平南眼皮跳了一下,这要是拆了,他的心血就全泡汤了。 周县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别急。 “那是以前的方案,现在县里觉得,得保护个体经营的积极性。” “我提议,红旗厂销售部这块地,作为旧城改造的试点。” “由你的联合体承包扩建,建成县里第一个大型综合商场。” 苏平南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却没露出半点喜色。 他盯着规划图上的那块红圈。 “周大哥,这扩建的资金,还有那些安置房的拆迁……” 周县长从包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轻轻扣在桌面上。 “资金由信用社出一部分专项贷款,利率我给你争取到了最低。” “至于安置和补偿,土地征收这块,县里给你极大的自主权。” “简单说,只要你能搞定那些拆迁户,县里只收土地使用费,不收土地增收税。” 这可是个天大的便宜。 在这个年代,能拿到土地补偿的话语权,那就等于拿到了县城的财富钥匙。 苏平南站起身,给周县长递了一根烟。 “周大哥,这担子重,但我苏平南接得住。” 周县长接过烟,却没点,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我知道你接得住,老太太刚才还跟我唠叨呢。” “说你这人,面相善,做事稳,是个能成大气候的。” 两人在办公室里谈了足足两个钟头。 从红旗厂的设备更新,到东街商铺的统一门头。 苏平南每一个建议,周县长都拿着钢笔在记事本上记了下来。 等周县长走的时候,门口围着的商户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但那股子议论的风,已经在县城的大街小巷吹开了。 刘大壮凑过来,小声问:“师父,县长找你到底啥事?看他笑得嘴都合不拢。” 苏平南收起那份红头文件,看着对过那几家原本还想使绊子的门脸。 “以后这整条街,都得围着咱们苏记转了。” 苏平南说着,脑子里却浮现出林新月的影子。 那灵泉水给林新月带来的异能,成了他看透这个世界底牌的放大镜。 他转身进了店,路过玻璃柜台时,看了一眼里面折射出来的光。 “小凡,通知联合体的所有老板,明天早上开会。” “我有件关于这块地的"好事",要跟大伙儿分享分享。” 苏平南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得不听的重音。 而在县政府的办公室里,王大发的那个姐夫正急匆匆地往里闯。 他还没进门,就被周县长的秘书给挡了回去。 “回去吧,周县长说了,红旗厂的账,得一笔一笔清算到底。” 苏平南不知道这些,他正坐在柜台后,看着林新月拎着新买的菜进了门。 林新月脸上的气色越来越好,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灵动,让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苏平南走过去接下篮子,手指头碰到林新月的手背。 两人对视一眼,林新月压低嗓门,在苏平南耳边吹了一口气。 “平南,我刚才在那市场后头听见,姓王的要把那批废铜藏到北郊的砖窑厂去。” 苏平南眼神猛地一厉。 这县城的局,他已经布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他把菜篮子往灶台上一搁,顺手拎起了那把沉重的板手。 “大壮,跟我出趟城,去砖窑厂逛逛。” 苏平南大步跨出门槛,落日的余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高墙,压在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心头。 他知道,这片土地下埋着的,可不止是老太太的药方。 更有他苏平南要开启的一个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