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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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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50.化肥

清晨七点半,市里的街道上已经满是骑着飞鸽和凤凰自行车赶去上班的蓝色工人潮。 伴随着一阵与这城市极其违和的突突突巨大轰鸣声,陈军驾驶着那台沾满黑泥和霜雪的红星牌手扶拖拉机,稳稳地停在了“市红星国营食品制药总厂”那极其气派的大铁门外。 “干什么的?拖拉机不准往门口凑!” 门卫室里,一个穿着黄大衣的保卫科干事皱着眉头推开窗户,大声呵斥道。 陈军跳下车,极其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抽出一根顺着窗户缝递了进去,脸上挂着极其老练的笑意:“同志,受累通报一声。我是下面公社大队派来的,拉了一千五百斤长白山最顶级的野山货,专门给咱们总厂送出口创汇的料子来了!” 在这个极其讲究人情世故的年代,一根带把的好烟,加上大队公派和出口创汇这几个极具分量的词,瞬间让门卫换了副脸色。 “一千五百斤极品干货?你等着,我这就给采购科王科长打电话!” 不到十分钟,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王科长)带着两个手里拿着铁钩子的过磅员,急匆匆地从厂区里走了出来。 “就是你拉的货?我可提前把丑话说在前头,咱们总厂现在收的都是特级品,要是掺了沙子或者没晒干,哪怕你是大队派来的,我们也一两不收!” 王科长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上来就先立了规矩。 “王科长,货好不好,您这行家一看便知。” 陈军不卑不亢地笑了笑,转身一把扯开了拖拉机车斗上极其厚实的极地防雨布。 “哗啦——” 防雨布一掀开,一股极其浓郁、纯正,混合着松香和泥土气息的长白山野山珍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王科长原本紧皱的眉头猛地一挑,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车斗,极其内行地解开其中一个麻袋。 “这秋木耳……” 王科长抓起一把黑亮发光的木耳,放在耳边轻轻一捏。 “咔嚓、咔嚓!” 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没有一丝一毫的水分和杂质! 他不敢置信地又翻开几个装红松子和干榛子的麻袋,甚至把手深深插进麻袋最底部去摸。 干爽!饱满!甚至连一颗空瘪的坏果都找不出来! 这哪里是乡下人送来的散货,这简直比他们厂里特级供应商送来的样品还要干净、还要地道! “好家伙!同志,你这货是从哪个老林子里淘换出来的?这处理手法,太地道了!” 王科长激动得连眼镜都有些滑落,看陈军的眼神瞬间从轻视变成了极其热烈的赞赏。 市里最近正愁外贸订单的原材料不达标,陈军这一车货,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王科长,这都是我们靠山屯的乡亲们,一粒一粒从长白山深处抠出来的良心货。您看,这价钱……” 陈军适时地抛出了话头。 “这品质没得挑!过磅!全按特级品最高收购价走!” 王科长极其痛快地一挥手。 两个过磅员立刻开始忙活。 半个多小时后,账目清算完毕。一千五百斤极品山货,总共折合人民币八百六十五块钱!在1980年,这绝对是一笔极其庞大的巨款! 采购科的会计拿着单子,准备去财务室给陈军点钞票。 “王科长,您先等一下。” 陈军突然伸手拦住了会计,他那双极其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两世为人的老辣精芒。 他今天来市里,可不仅仅是为了赚这几百块钱的差价。 他要给绝户屋、给整个靠山屯,带回去比钞票还要珍贵一百倍的东西! “王科长,这八百六十五块钱,我只要一半的现金。剩下那一半,我想跟您换点"指标"。”陈军极其沉稳地开口。 “换指标?” 王科长一愣,“你想换啥?” “化肥!尿素和磷肥!” 陈军语出惊人,极其老练地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咱们总厂跟市化肥二厂是兄弟单位,内部有物资调剂的批条名额。眼看着就要春耕了,下面公社的化肥指标卡得死死的,老百姓有钱都买不着。” “这剩下的四百块钱,我按你们厂里的内部平价,全换成尿素和磷肥!您看这方便大门,能给兄弟开不?” 此言一出。 王科长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粗布翻领棉袄的农村汉子,眼底的震惊简直无法掩饰! 这乡下汉子,不仅胆量大、懂规矩,这眼光简直毒辣得可怕! 在八十年代初,现金虽然稀缺,但真正卡人脖子的,是那些需要票和内部指标的工业物资! 尤其是春耕前的化肥,那可是粮食增产的命根子,在黑市上价格能翻上一倍都不止! 陈军这一手物物交换,不仅极其巧妙地避开了现金携带的风险,更是极其精准地捏住了国营大厂物资调剂的便利! 而且,对王科长来说,厂里最近现金流也有些紧张,如果能用内部调剂的化肥去抵扣一半的货款,他在财务那边不仅好交差,甚至还能落个“替厂里节约现金”的功劳! 这简直是双赢的绝妙点子! “兄弟,你是个极其厉害的明白人啊!” 王科长极其用力地拍了拍陈军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行!这主意绝了!这忙我帮了!你拿着我的条子,下午直接把拖拉机开到隔壁化肥二厂的仓库,我让他们给你装足足两千斤的尿素和复合肥!全按最低的内部出厂价给你结!” “那就多谢王老哥了!以后咱们靠山屯的极品山货,我陈军只送您这儿!” 陈军极其局气地给王科长又递了根烟,两人心照不宣地达成了极其稳固的长期供销关系。 下午两点。 陈军从化肥厂的仓库里开出拖拉机的时候,车斗里已经极其整齐地码放了整整二十袋、每袋一百斤的尿素和高级磷肥! 而他的贴身内兜里,还极其安稳地揣着四百多块钱的崭新现金,以及王科长特批的一张红星总厂编外供货员的大红公章通行证! 有了这张条子,县城黑市的阎三爷要是再敢在半路设卡,那就是在跟市里的国营大厂作对,就是在破坏国家的外贸生产,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突突突” 拖拉机再次爆发出极其有力的轰鸣,迎着初春的夕阳,陈军满载着比黄金还要珍贵的春耕物资,踏上了回村的路。 …… 傍晚时分,靠山屯。 夕阳的余晖把村口的泥土路照得红彤彤的。 村支书徐老蔫嘴里叼着早就熄灭的旱烟袋,背着手在村口的大榆树下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村里的男女老少,也都端着饭碗,极其不安地聚在村口张望。 陈军昨晚连夜出发,到现在都快一天一夜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大伙儿心里都悬着一块极其沉重的大石头。 在这个年头,带那么一车值钱的货走夜路,要是遇到黑市的截胡,或者是被市里的公家以“投机倒把”的名义给扣了,那陈军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啊! 而在人群的最前面,刘灵穿着那件粗布罩衣,紧紧地攥着衣角。 初春的晚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村外土路的尽头。 她不怕陈军赔钱,哪怕那一车货全折了,只要人能平平安安地回来,她就知足了。 “哥……你可千万别出事啊……”刘灵在心里极其虔诚地祈祷着。 就在所有人等得快要绝望的时候。 “突突突!” 一阵极其熟悉、极其霸道、甚至带着大地震颤的马达轰鸣声,突然从土路的尽头传了过来! “是大炮!大炮的铁牛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极其尖锐地喊了一嗓子,整个村口瞬间炸开了锅! 刘灵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她不顾一切地拨开人群,朝着那道越来越清晰的车灯光芒跑了过去。 拖拉机在村口极其平稳地停下。 陈军虽然满脸灰尘、眼底带着深深的血丝,但那股子犹如高山般极其沉稳的硬汉气场,却让所有人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他跳下车,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刘灵,极其用力地将她揉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媳妇,哥回来了,一根汗毛都没少。” “回来……回来就好!” 刘灵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哭得泣不成声。 “大炮!货咋样了?市里收了吗?没难为你吧?” 徐老蔫挤上前来,极其紧张地问道。 周围的乡亲们也都竖起了耳朵,大气都不敢喘。 陈军松开刘灵,极其霸气地转身,走到拖拉机车斗旁。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手一把扯下了盖在车斗上的极地防雨布! “哗啦!” 夕阳下,整整二十个极其厚实、印着“市化肥二厂”红色大字的编织袋,像一座极其震撼人心的白色堡垒,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全村人的眼前! “老天爷啊……” 徐老蔫手里的旱烟袋“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老眼瞪得快要凸出来了,声音极其剧烈地颤抖着:“大炮……这、这全都是……化肥?!” “两千斤尿素和高级磷肥!全是市里大厂的内部平价货!” 陈军极其洪亮的声音,在靠山屯的村口炸响,“徐叔!这趟买卖,不仅咱们的极品干货卖出了最高价,我还给大伙儿换回了开春最缺的底肥!” “轰!” 整个靠山屯,在经历了极其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疯狂、足以把大榆树叶子都震落的欢呼声! “化肥!是化肥啊!大炮居然弄到了化肥!”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咱们公社今年分配下来的指标,全村才不到五百斤!大炮这一车,够咱们全屯子今年的地全用上肥了啊!” 在这个年代,肥料就是粮食,粮食就是命! 乡亲们看着陈军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感激和羡慕了,那是看着救苦救难的神仙、看着全村活菩萨的极其狂热的崇拜! 李铁牛激动得直接跪在地上,捧起一把沾在编织袋外面的白色颗粒,极其宝贝地闻了闻,眼泪纵横:“有了这肥……今年秋天,咱们靠山屯的苞米,能长得比人还高啊!大炮,你是咱们全村的恩人啊!” 陈军牵着刘灵的手,面对全村人极其狂热的欢呼,极其沉稳地笑了笑。 “大伙儿听着!” 陈军压了压手,大声说道,“这肥,按你们昨天卖给我的山货比例,明天一大早,在我家院子里平价分给大家!绝户屋绝不挣大伙儿一分钱的昧心钱!” “大炮局气!” “大炮媳妇,明天还得麻烦你给大伙儿算账啊!” 乡亲们极其恭敬地簇拥着拖拉机,像迎接打了大胜仗的将军一样,浩浩荡荡地护送着陈军小两口,朝着村尾极其气派的大红砖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