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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游戏:我只给鬼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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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游戏:我只给鬼看病:第一卷:谁都不许走 008:陈默:我一定好好工作,赚更多的钱

推开诊所大门后。 一股恍若隔世的感觉笼罩了陈默。 傍晚的热浪扑面而来。 街道上人流如织。 陈默站在门口,恍惚了一秒。 十分钟前,他还在火海里挣扎。 那种灼烧肺叶的炙热他现在还能回想起来。 而现在,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几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从他身边跑过,笑声清脆,书包带子在身后晃荡。 再次回归到正常生活中。 陈默反而有些不适应。 他将那些信封往怀里又按紧了一些。 抬脚走下台阶。 路边停着一辆老旧的捷达出租车。 看到陈默走出诊所后,主驾驶车窗降下来。 一个满脸和善的男人对他招了招手。 “小默,这儿!” 陈默快步走过去。 轻车熟路的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司机姓叶,陈父的好友,陈默不清楚他的名字,一直管他叫叶叔。 等陈默坐进车后。 叶叔递来一瓶矿泉水。 笑呵呵道。 “累了吧,先喝口水。” 陈默接过水,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走了火场残留在食道里的灼烧感。 喝完后,叶叔笑吟吟道:“面试过了?” 陈默点点头。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两个信封。 “叶叔,这里有四万七千元,您帮我交半个月的住院费,剩下的算是我还您的钱。” 在陈母病发后。 是叶叔托人找关系把陈母安排在了最好的病房里。 也是叶叔先垫上了医药费,帮助陈默度过了难关。 对陈默来说,叶叔就是他的大恩人。 叶叔愣了一下。 他没有推辞,收下信封后,笑道。 “刚入职就发这么多钱?这是份好工作啊。” 陈默沉默片刻,随后用力点头。 “我一定好好干,挣更多的钱。” 叶叔摇了摇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他顿了顿,问道。 “要去三院吗?” 陈默捏着最后一个信封,摇了摇头。 “我还要去一个地方还钱。” “叶叔,先在翡翠华庭停一下。” 叶叔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要去见林强?” “嗯。” 叶叔叹了口气。 “你林叔最近日子也不好过,去见见...也好。” ... 翡翠华庭,羊城最豪华的别墅区。 陈默来到门岗前,拨通了16号别墅的可视电话。 叮铃铃。 电话被接通。 陈默还没说话。 那边就传来了一道充满元气的少女声音。 “默默!你怎么来啦!” 陈默刚要说话。 再次被少女给打断了。 “我们有好多年没见啦!快进来!” 大门打开,陈默走向16号别墅。 开门的是个年轻的女孩。 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丝绸睡袍。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精致的脸。 她看到陈默后,露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默默!” 她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动作。 陈默只是对她含蓄的点了点头。 “潇潇。” 林潇潇不爽的放下手。 “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阴沉?” 林潇潇。 林家的独生女。 陈父与林家关系很好。 他跟林潇潇很早就认识了。 不过搬家后,二人联系就变少了。 八年前林潇潇去了国外留学。 二人就彻底断了联系。 这样一算,他们整整十年没有见过了。 陈默看了一眼卧室。 “林叔在家吗?” 当年陈父病逝,陈母手术急需用钱。 追债的人堵在医院门口,是林家二话不说拿出了三十万,拿回了数张欠条。 后面林强也陆陆续续接济了陈家十几万。 这些钱,都被陈默记在了心里。 陈默没有废话。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个信封。 然后递给了林潇潇。 “这是五万。” 他顿了顿:“剩下的三十七万,我会尽快还上。” 林潇潇没有接钱。 她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将他拉进屋里。 “先进来!” 她的力气出奇地大。 陈默一时不察,被拽得一个踉跄,跨进了玄关。 “默默,怎么刚见面就给钱,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包养我呢。” 林潇潇打趣道。 陈默没有接她的话。 他把信封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环视一圈后,再次问道。 “林叔呢?” 林潇潇的笑容缓缓消失了。 她松开手,垂下眼睑。 “我爸…”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生病了。” “病了?” “嗯...我也是前几天刚飞回来的,我爸爸病的很怪,医生都查不出来是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林潇潇指了指卧室。 “我爸爸就在里面休息,不过...他可能还在睡觉。” 听到这句话。 陈默点了点头。 既然林叔身体不好。 他也不想打扰。 就在陈默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他的脸色一变。 左侧口袋发出了阵阵烫意。 与此同时,他的耳畔传来了小雅的声音。 “我...饿了。” 清脆,冰冷,带着孩子特有的稚嫩。 陈默皱起眉头。 小雅想对林潇潇出手? 二人的想法似乎是互通的。 在陈默冒出这个念头后。 小雅结结巴巴道。 “我不吃...陈默的朋友。” “那间屋子里,有我的...同类。” 同类? 陈默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那间紧闭的卧室。 但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 “你想怎么做?” 陈默在心里问道。 “我要...我要吃了它!” 小雅的语速逐渐流畅了起来。 “好。” 陈默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我们去吃了它。” 另一边,林潇潇正围在陈默身边,叽叽喳喳说着她近年来在国外的见闻。 见陈默不说话。 她疑惑的歪着脑袋。 “默默,你的脸色好差啊。” 陈默平静道。 “你站这里不要动。” “我去看看林叔。” 说完,他大步向着房门走去。 房门被无声推开。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明明有阳光照在屋子里,别墅还有地暖。 可陈默却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常年不见阳光的地窖里。 那股寒意不是单纯的低温。 而是能渗进骨缝里的阴寒。 床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干瘦的人。 他就是林潇潇的父亲,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