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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正道仙门当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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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正道仙门当魔修:第一卷 第59章 既入我门,生死便只得我来定夺!

“师兄!” 营地边缘,一直翘首以盼,泪眼婆娑的徐岁岁,第一时间看到了那个踉跄归来的身影,惊喜地呼喊出声! 营地内,苦苦支撑的弟子们,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畏! “师叔!您……您回来了!” 一名四代弟子声音颤抖:“那……那两头青木狼……” “甩……甩掉了!”陈安阳气喘吁吁,扶着膝盖,脸色苍白,声音虚弱中带着一丝后怕。 “我冲进林子……拼命奔逃……拐了几个急弯……侥幸……把它们甩开了……” 众人看着他那沾满泥土、血迹斑斑、衣衫褴褛的模样,心中再无怀疑,只有满满的敬佩与感激! 一个炼气三重的弟子,为了掩护大家,竟敢引开两头凶猛的一阶妖兽并成功脱身! 这份胆魄与担当,让他们这些修为更高的人都为之汗颜! 然而,营地外,大阵的光幕,在剩余三头青木狼和围攻下,已然摇摇欲坠。 远处还有大量的一阶妖兽正在接近,甚至能感受到一两只二阶妖兽的气息。 “六长老……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徐岁岁紧紧抓着陈安阳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深深的恐惧,小脸煞白如纸。 “唳!” 一声穿金裂石的尖啸刺破苍穹! 陈安阳寻声抬头看去,只见一只巨鸟正在上方盘旋。 大阵外已经聚集了十几头形态各异的一阶妖兽,正疯狂冲击着大阵,每一次撞击都让光罩剧烈摇晃,裂纹蔓延! 生死之间,一只翼展近两丈的狰狞巨鸟,也出现在了上空。 它通体覆盖着青紫色的翎羽,羽毛边缘跳跃着细密的蓝色电弧,弯曲如钩的金色鸟喙闪烁着金属寒光,锐利的鹰眼死死锁定下方营地。 风雷隼! 陈安阳虽未曾见过此鸟,但其外形与木简描述一般无二。 同时拥有风、雷两种属性的强大妖兽,而且眼前这只,已经到了二阶中期妖兽。 其凶名,已与异兽不相上下,便是寻常结丹修士遇上也需退避三舍! 尤其是飞行的妖兽,便是那几位长老在此,也只有自保的份! 眼下,防御大阵摇摇欲坠,只要那二阶中期风雷隼的攻击一到,这大阵顷刻便毁坏。 陈安阳瞳孔骤缩,碧玉寒蟾重伤,阴阳魂幡因强行拘禁玄水黑蛟魂而濒临崩溃,只剩下李年年所赐的数十张低阶符箓…… 面对兼具速度与毁灭力量的风雷隼,这些底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前辈!” 他几乎在识海中嘶吼,呼唤赤魔珠中的魔尊,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咔嚓!嘭——!”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徐岁岁竭尽全力维持的最后一道防御阵彻底炸开,狂暴的妖兽气息涌入营地。 那五名炼气七八重的四代弟子早已面无人色,绝望地丢掉了手中法剑,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仿佛已认命。 唯有徐岁岁,咬着嘴唇,还在徒劳地试图布置新的防御法阵。 头顶,风雷隼发出一声充满嗜血快意的尖啸,双翼猛地一收,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青紫闪电,裹挟着刺耳的雷鸣,朝着陈安阳与徐岁岁所在的位置,悍然俯冲而下! “师兄!神行符!分开逃!”徐岁岁尖声音带着哭腔。 陈安阳猛地抬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甚至放弃了取出神行符的动作! 金肌玉络的肉身强度或许能扛住一两下攻击,但在这铺天盖地的风雷之力面前,依旧是死路一条! “不必了!” 风雷隼那闪烁着雷光的利爪已近在咫尺,狂暴的风压吹得陈安阳衣衫猎猎作响,皮肤刺痛,他甚至能闻到那巨鸟羽毛上浓烈的腥气。 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层淡淡的的琉璃色光幕,如同最坚固的水晶屏障,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陈安阳与徐岁岁头顶三尺之处! 轰! 风雷隼那足以洞穿金石的利爪,狠狠撞在光幕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青色风刃与刺目的蓝色电弧如同烟花般炸开,疯狂撕扯着那道看似薄弱的光幕! 然而那琉璃光幕仅仅是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涟漪扩散,便将这足以秒杀筑基修士的恐怖一击稳稳挡下。 风雷隼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厉啸,被巨大的反震之力狠狠弹飞! “瞬……瞬发三阶防御阵?这……这怎么可能!” 徐岁岁彻底呆滞,小嘴微张,维持阵诀的手指僵在半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深知布置一个稳固的三阶防御阵需要何等精妙的计算、何等强大的神识和灵力支撑,绝非一蹴而就! “嘭!嘭!嘭!嘭!”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无数道流光如同暴雨般从营地外激射而至。 各色符箓,精准无比地覆盖了营地周围所有一阶妖兽以及那刚刚稳住身形的风雷隼! 爆炸声、惨嚎声、法术轰鸣声,响成一片! 那些前一秒还凶焰滔天的妖兽,在这突如其来的符箓洪流面前,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田,顷刻间倒下一片! 火光、冰屑、血雾弥漫开来! 一道清冷如月,遗世独立的玄色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立于营地边缘。 微风吹拂着她墨色的袍角,青玉簪在晦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晕。 她容颜依旧倾城绝世,眼神却淡漠得仿佛脚下并非修罗屠场,而是一片无波古井。 “弟……弟子陈安阳(徐岁岁),拜见师尊!” 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敬畏交织,两人踉跄着上前,深深拜倒。 李年年眸光流转,先落在徐岁岁身上。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让徐岁岁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贪玩之心,人皆有之。” 李年年的声音清越依旧:“然仙路崎岖,如逆水行舟。” “为师授你阵法心得,非是摆设。” “月余光阴,参悟几何?” 她目光扫过营地破碎的几层低阶阵光,语气带着些许失望: “下月十五前,若再不悟通所有一阶阵法……你便自行离去,莫再称我为师。” 徐岁岁娇躯剧颤,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她深深伏地,声音带着哽咽:“弟子……知错!此番回山,定当焚膏继晷,潜心阵道,绝不敢再有懈怠!” 李年年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转向陈安阳。 “你资质驽钝!” 她开口,语气却并无轻视:“然观你筋骨,隐有铁骨之象,气血奔涌如汞……倒是下了苦功。”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被符箓轰得焦黑,依旧残留着丝丝风雷气息的风雷隼尸身:“此兽乃风雷双属异种,其血肉筋骨,蕴含风之淬炼、雷之粹打,于淬体一道,尤重锻骨洗髓者,大有益处,你收起吧!” “弟子……拜谢师尊恩赐!” 陈安阳心头震动,再次深深叩首。 李年年不再言语,莲步轻移,行至营地中心。 她素手随意一拂,地面一块不起眼的岩石应声裂开,露出一截正在缓慢燃烧的黑色木条,是引发兽潮的引兽香! 她指尖一点,香灭灰飞。 随即原地盘膝坐下,双眸微阖,仿佛周遭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进入了深沉的调息。 一个多时辰后,六长老率先带着一群的四代弟子返回营地,他一眼扫过营地周围妖兽的碎尸,脸上满是惊愕。 待看到中央盘坐的李年年时,更是瞳孔猛缩! 他硬着头皮上前行礼:“见过七长老!” 李年年并未睁眼,清冷的声音却清晰地响起:“我本无意收徒,是尔等执意要塞两人于我。” “他们既入我门下,尔等却又用上了这些腌臜手段!” “真当本座……是庙里的泥塑菩萨么?” 六长老额头布满冷汗,喉头滚动,艰难开口:“李长老……这……这其中必有误会!” “其中缘由,你不必说,我也懒得过问,但我只说一句,我的弟子,生死只能我来定夺!” 李年年打断他,缓缓睁眼,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无悲无喜:“陈安阳,徐岁岁,随我回宗。” “是!师尊!” 陈安阳、徐岁岁异口同声。 然而,就在三人即将动身之际,大地突然颤抖起来。 轰! 狂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山呼海啸般汹涌而来。 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如小丘般庞大的恐怖身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营地狂冲而来,其每一步落下,都引发地动山摇! “裂裂……裂地山魈!三阶妖兽!” 六长老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紧接着,三长老贺阳、四长老、五长老如同丧家之犬般,带着一群浑身浴血,气息萎靡的三四代弟子亡命奔逃而来。 贺阳更是半边身子染血,气息紊乱。 “什么情况!”六长老连忙问道。 “来不及解释,是三阶妖兽裂地山魈,大长老和二长老正在抵挡,你们快跑!”贺阳嘶声力竭地狂吼,脸上充满了绝望。 营地内一片死寂,面对三阶巅峰妖兽,便是几位长老联手也如同螳臂当车! “裂地山魈?” 李年年身形一滞,秀眉微蹙:“其精血,倒是淬体真正的上佳之物……” 她素手轻扬,两座防御大阵便已布置完成。 “待在阵中,不得妄动。” 留下了一句话后,那道玄色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迎着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恐怖兽影,逆流而上! “七长老不可!那是三阶……” 五长老惊骇喊道。 而在李年年离开不久,营地边缘,四长老却对眼前的生死危机恍若未觉。 他如同着了魔般,死死盯着李年年随手布下的那两座法阵,眼中闪烁震撼的光芒!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仔细感应着光幕上的符文轨迹,声音如同梦呓:“久闻李长老阵法造诣非凡,没想到竟到了如此地步!” “弹指成阵,符蕴天成!” “这阵基勾连地脉,阵纹暗合周天……这才是真正的阵无定式,意之所至!” “李长老的阵法造诣……竟已达心阵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