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医生:开局拯救极品女院长:有味道的古法治疗
萧言和林芷涵一进院长室,就看见邹振江双目紧闭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如死灰。
听到脚步声,邹振江豁然睁眼望去,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涩。
“萧言,我真是看走了眼。短短一个多月,你竟能搅动滨江风云,成了医学界的新锐。我邹振江认栽——我已和芷涵谈妥,同意她与涛儿离婚,华盛医院所有股份转至她名下,这是我签好的授权书。”
萧言嗤笑一声:“邹董事长不必长吁短叹。刘明已落网,他会吐露出多少秘密谁也说不准。你发家的那些龌龊事自己最清楚,林彤这次怕是难脱干系。把华盛交给林院长,或许能保邹氏一线生机;至于楼上查出什么,就与我们无关了——要恨,就恨那些下蛊的缅甸人。”
“这年月事没办妥我谁都不信,跟邹氏交接我会委托律师办理,当然在没办妥之前,我会按照约定,先把你儿子和高鹏他们救活,等华盛医院股权彻底交割完,我再给他们去根,这没问题吧?”
“萧言你……”
邹振江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着萧言喘了半晌,最终颓然垂下手臂,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萧言懒得搭理邹振江,吹着口哨离开了院长室,回了十二楼。
第一批患者已被转移至一楼隔离,萧言着手治疗第二批。电梯间里,邹涛等人仍僵立如尸,面色青黑毫无生气。
过了十几分钟,林芷涵下来了,眼圈有点发红。
“我把事儿跟我爸说了,电话里他情绪很低落,估计跟刘明出事有关,弄得我心里挺难受的。”
萧言叹了口气:“你父亲的所作所为你心知肚明,绝非简单受贿。卢萍被活体取器官的惨状你亲眼所见,这些年华盛到底害了多少人?他手上沾的血还不够多吗?”
“我帮你讨回华盛医院,是因为当初对你的承诺,更不想再看见卢萍那样的惨剧在华盛出现,有些因果是要还的。”
林芷涵默默点点头,换上防护服,加入了治疗队伍。
第二批患者刚扎上针,萧言的电话响了,萧言拿起来一看,是田芳菲传过来的视频和图片。
顶楼排查现场,警方在冷藏柜中发现数十具残缺尸体与大量非法器官。孙局长当即向金书记汇报,按指示联系法医中心与殡仪馆追查尸源——邹氏这回怕是在劫难逃。
萧言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萧言没觉得这次能搞垮邹氏,但邹氏想平这次的事,怕是得扒层皮,他立刻给田芳菲回了微信。
发挥你媒体人的优势取证,我已经把华盛从邹氏要过来了,楼上的事最好再扒邹振江一层皮。
田芳菲回了个OK的表情,萧言收起手机,接着治疗患者了。
百余位中毒患者的救治耗时两个多小时,特护病房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换气扇开到最大,窗户尽数敞开,医护人员仍忍不住阵阵干哕。
这时金主任拎着几个塑料袋进来了,一进屋就捂住了鼻子。
“金主任,怎么弄药引子你都清楚,还得麻烦你亲手炮制,换别人我不放心,这可关系到邹董和高院长他们的性命,马虎不得啊。”
萧言一本正经地说道。
金主任咧着嘴,拎着塑料袋去了厕所。
原本拥挤的特护病房此刻空荡荡的,患者已全部转移至一楼住院处隔离。
萧言这才对医护人员说道:“把邹董他们推进来吧,接下来的场面比较恶心,你们先出去,只留金主任和我就够了。”
这回不但医护人员跑了,就连赵思阳和林芷涵都跑了出去,秦岚居然没走。
“你咋还呆在这儿,你不嫌臭?我治疗邹涛他们比治疗刚才那些患者恶心多了。”
秦岚摆摆手:“我带着防毒面具,闻不到臭味,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
萧言虽然心里感觉温暖,但一想到接下来的画面,他直咧嘴,就怕秦岚吐到防毒面具里。
很快邹涛他们七个就被护士推了进来。
金主任也拎着塑料袋从厕所出来了。
萧言将电针治疗仪推过来,直接将针扎在了邹涛胸口,而且一口气扎了五六根针。
扎好针他才摸上了邹涛的脉门,渡过去一缕阳气。
先将电针调至最大功率,针尖不仅发出刺耳嗡鸣,更暴起蓝白色电弧。邹涛虽深度昏迷,躯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活像一具被电击的僵尸。
萧言这才取来大镊子,从塑料袋中夹出一只裹着腥臭粪便的癞蛤蟆。
“你要干什么?这癞蛤蟆上沾的是……”
“我都跟你说了很恶心,你非要看,这癞蛤蟆上沾的是屎,我要把癞蛤蟆塞邹涛嘴里。”
呕……
秦岚呕了一声撒腿就跑,萧言一脸无语,一把捏开邹涛的嘴,将黄乎乎的癞蛤蟆塞进了邹涛嘴里。
呕……金主任捂着嘴干呕,刚要出去就被萧言叫住了。
“金主任留步!我一人难以应付,况且万一出现意外,还需您在场作证——毕竟这些人的生死谁也说不准。”
金主任猛地干呕一声,却被萧言的话钉在原地,只能摘下口罩,用纸巾捂着嘴强忍着恶心,眼睁睁看着萧言继续治疗。
萧言假意调试仪器,实则暗中催动精神力,将电流与纯阳之气交织成网,死死裹住蛊虫逼入邹涛小腹。片刻后,邹涛突然双目暴睁,双手疯狂乱抓,跟着猛地张口,那只沾满粪便的癞蛤蟆竟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呕……
邹涛呕吐不止,昂贵的白衬衫上溅满污秽的黄渍。
“金主任看见没,药到病除,不过邹总中毒较深,还要继续治疗才能去根,现在换高院长了,高院长比较胖,我得挑个个头大的!”
说完萧言又拿起镊子在塑料袋里翻挑,夹出一只体型更大、粪便裹得更厚实的癞蛤蟆。邹涛见状瞳孔骤缩,连滚带爬地从担架床上跳下,疯了似的冲进厕所。
如法炮制,萧言又把大癞蛤蟆塞进了高鹏嘴里,扎上电针,过了几分钟,高鹏也呕吐着苏醒过来。
“萧言,你居然敢……呕……”
萧言眉头一挑:“高院长这是什么意思?我救你性命,反倒成了过错?实话告诉你,你体内尸蛊未除,这样的治疗至少还需三四次。若你不愿配合,就此作罢——届时性命不保,可别怪我。”
高鹏捂着嘴也跑进了厕所。
在金主任近乎绝望的注视下,萧言以古法逐一施治,几个邹氏高层相继苏醒。他拍了拍手,昂首挺胸地走出特护病房。
留下身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