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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渣男,虐白莲,重生后严队宠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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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渣男,虐白莲,重生后严队宠我入骨:第57章 再往前一步,我掰了她的手指!

严聿琛浑身血液瞬间冻僵,再下一秒,又被滔天的戾气烧得沸腾。 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低得发狠: “放开她,条件你开。” 那边似乎就等他这句话,变声后的笑声阴恻刺耳: “严总果然爽快。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港城那个竞标项目,你立刻、马上,公开宣布放弃。只要你签字弃权,我保证,宋小姐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港城项目,是严氏筹备半年、志在必得的核心布局,牵扯数十亿资金,整条产业链都押在上面。 秦彻在一旁听得脸色煞白,刚要开口劝阻,却被严聿琛一个眼神冻在原地。 男人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秒权衡,薄唇轻启,斩钉截铁,只有一个字: “好。” 简单一个字,干脆得让歹徒都愣了一瞬。 下一秒,对方爆发出一阵戏谑又阴狠的笑。 “严总果然是情种。行,我信你一次。” 歹徒说着,将手机狠狠贴到了宋景行的嘴边。 她的呜咽声更清晰了,带着哭腔,带着挣扎,听得严聿琛心脏一寸寸绞紧。 “听清楚了,严总,”歹徒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现在把位置发给你,十分钟之内,独自赶到。多带一个人,晚一秒钟,你就等着替她收尸。” 话音落下,电话没有挂断,只有宋景行压抑到极致的哭声,隔着听筒,一刀刀扎在严聿琛心上。 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声音冷得能滴出冰来: “位置发过来。我现在就过去。” “但你记住——她要是受一点伤,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严聿琛握着手机的指节几乎要嵌进掌心,听筒里宋景行痛苦地呜咽像针,密密麻麻扎碎他所有冷静。 他喉间滚出一声沉冷到极致的低唤: “秦彻。” 只这两个字刚落,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是宋景行。 下一秒,“嘭”的一声闷响,清晰地砸在听筒里。 是拳头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严聿琛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狠狠砸了一锤,声音瞬间破了音,戾气疯涨到顶点: “你敢动她!!” 歹徒阴恻恻地笑裹着变声器的沙哑,残忍又嚣张: “严总,我提醒过你,只能一个人来。敢让助理跟着,敢耍花样,这一拳,只是开始。” 宋景行压抑的痛呼断断续续传来,虚弱得快要断掉。 严聿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毁天灭地的猩红,却一字一顿,压着所有疯狂妥协: “好。我一个人。” 他侧过头,看向脸色惨白、早已急得浑身紧绷的秦彻,声音冷硬如铁: “车钥匙给我。” 秦彻猛地抬头,几乎是脱口而出:“严总!不行!对方摆明了设圈套,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必须跟您一起,或者我先安排安保——” “不用。” 严聿琛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自己去。” 他伸手,直接从秦彻兜里抽走车钥匙,指尖冰凉,力道大得吓人。 没有再多看一眼,没有一秒耽搁。 严聿琛攥着手机,转身就朝着电梯口走去,黑色大衣划破空气。 电梯极速下坠,数字疯狂跳动,严聿琛攥着车钥匙的手青筋暴起,听筒里还断断续续传来宋景行压抑的痛哼,每一声都像烙铁烫在他心上。 歹徒似乎还在盯着他,变声器里的声音阴鸷刺耳:“严总,最好别耍花样,我能听到你身边有没有第二个人的脚步声。” “我一个人。”严聿琛的声音哑得淬血,目光冷得吓人,“位置发过来,我现在就出发。” “算你识相。”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个定位弹了出来——城郊废弃的冷链仓库,距离这里刚好十分钟车程,分秒不差。 电梯门“叮”地弹开,严聿琛几乎是冲了出去,大堂里的客人被他周身骇人的戾气吓得纷纷避让,没人敢多看一眼。他一路冲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引擎在瞬间轰鸣着启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黑色轿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地库,朝着定位的方向狂飙而去。 听筒里始终没有挂断,歹徒似乎在刻意折磨他,时不时就让宋景行的呜咽声更清晰一点,偶尔还夹杂着冰冷的呵斥与推搡的声响。 严聿琛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杀意,车速已经飙到了极限,沿途的红绿灯被他直接无视,风噪灌满车厢,却盖不住他胸腔里几乎要炸开的恐慌与愤怒。 港城项目他说弃就弃,数十亿的布局顷刻间化为乌有,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他这里,宋景行从来都是唯一的底线,是比命还重要的存在。 谁敢动她,他定要让对方碎尸万段。 “严总,可别迟到啊。”歹徒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三分钟,再不到,我可不敢保证这位漂亮的小姐,脸上会不会多点什么东西。” 话音落,又是一声宋景行强忍的痛呼。 严聿琛猛地踩下油门,引擎发出狂暴的嘶吼,声音冷得能冻裂钢铁:“我快到了,别动她。” “呵,这才对。”对面冰冷的变声器笑了笑,语气骤然狠戾,“记住,车子停在仓库外一百米,步行进来,手机不许挂,敢抬头东张西望,我立刻让她付出代价。” 车子在仓库外一百米处狠狠刹住,轮胎摩擦地面拖出两道漆黑的印子,严聿琛推开车门,连车门都顾不上关,拔腿就朝着仓库入口狂奔。 冷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可他浑然不觉,眼底只有那扇破旧的铁门,耳中只剩手机里宋景行微弱地喘息。 “站住。” 变声器里的声音骤然冷下,“再往前一步,我就掰断她的手指。” 严聿琛猛地顿住脚步,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声音压着滔天的戾气:“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放了她。” “急什么?”歹徒嗤笑一声,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响,宋景行被人强行拽到了仓库铁窗后,只露出一张苍白破碎的脸,嘴唇红肿,嘴角带着淡淡的血痕,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心疼,看见他的瞬间。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呜的急喊,拼命地摇头,像是在让他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