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怪的虚影。 虽然卡牌已经黯淡，只能召唤一次残影，但足够了。 异怪没有实体，没有攻击力，只是漂浮在德拉科面前，幽深的眼眶盯着他。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却让德拉科浑身发冷。 他盯着那个虚影，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我认输。”他举起手。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哈利收回卡牌，走到德拉科面前，伸出手：“打得好。” 德拉科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他的手。那只手有点凉，但握得很用力。 “下次我会赢。”德拉科说。 “我等着。”哈利点点头。 两人松开手，德拉科转身往场下走。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哈利一眼。 “那张卡……你还留着？” 哈利点点头，“我从兰斯洛特教授那要了回来，他对我来说很重要。” 德拉科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哼了一声，大步离开。 观众席上，罗恩的嗓子都喊劈了：“哈利！哈利！哈利！” 赫敏站在旁边，看着哈利的背影，嘴角带着笑意。 两天后，决赛。 赫敏对阵哈利。 有求必应屋里座无虚席，连邓布利多都坐在观众席前排，手里捏着一颗柠檬雪宝，笑眯眯地看着。 贝尔蒙德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南瓜冰沙，悠闲得很。 麦格教授站在裁判席上，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但眼神里有一丝期待。 两人站在决斗区两端，隔着十米对视。 “准备好了吗？”赫敏问。 “准备好了。”哈利点点头。 麦格教授举起手：“开始！” 两人同时出手。 德鲁伊落地。魅魔落地。 纠缠术对魅惑。雷鸣波对暗影突袭。 藤蔓和暗影交织，白光和黑光碰撞。整个决斗区被各种光芒笼罩，观众席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三十分钟后。 两人同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场上还剩最后一张卡牌。 哈利的魅魔，残血，摇摇欲坠，身上的光芒忽明忽暗。 赫敏的德鲁伊，同样残血，勉强站着，法杖撑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平局？”哈利问。 “平局。”赫敏点点头。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最热烈的欢呼。 邓布利多站起来，鼓掌。贝尔蒙德也站起来，把手里的南瓜冰沙举高，像是在举杯庆祝。麦格教授难得地露出笑容，虽然只是一瞬间。 李·乔丹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叉了：“平局！霍格沃茨首届幻象卡牌决斗杯初级组，双冠军！” 赫敏和哈利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举起双手。 观众席上，罗恩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但还是拼命喊：“哈利！赫敏！哈利！赫敏！” 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区域，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别过脸去，假装在看别处。 纳威用力鼓掌，眼睛亮晶晶的。 贝尔蒙德走到决斗区中央，手里拿着两个金色的奖杯。奖杯不大，但做工很精致，杯身上刻着飞翔的凤凰，底座上刻着“幻卡杯”三个字。 “恭喜你们。”他把奖杯递给哈利和赫敏，“实至名归。” 哈利接过奖杯，沉甸甸的，冰凉的感觉透过掌心传来。他看着杯身上那只凤凰，突然想起昨晚在校长办公室看到的那枚徽章。 “教授。”他说，“这个奖杯……和那个特殊贡献奖……” “不一样。”贝尔蒙德笑了笑，“那个是表彰勇气的，这个是表彰实力的。你们两样都有。”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赫敏抱着奖杯，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抬头看向贝尔蒙德：“教授，明年的决斗杯，我们还能参加吗？” “当然。”贝尔蒙德说，“不过明年就是中级组了，对手会更强。你们得好好练。” 赫敏用力点头。 观众席上的人开始涌下来，把哈利和赫敏围在中间。乔治和弗雷德挤在最前面，乔治拍着哈利的肩膀：“好样的！格兰芬多的骄傲！” 弗雷德凑到赫敏面前：“赫敏，你的德鲁伊太厉害了，教教我们呗？” 赫敏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点点头：“可以啊，只要你们认真学。” 罗恩好不容易挤进来，一把抱住哈利：“你们俩太牛了！双冠军！格兰芬多加多少分？” “不知道。”哈利笑着说，“但肯定不少。” 罗恩眼睛亮了。 远处，德拉科站起来，拍了拍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哈利刚好也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德拉科别过脸，推门离开。 哈利笑了笑，收回目光。 决斗杯的热度还没散去，期末考试就来了。 六月的霍格沃茨，阳光明媚，城堡外的草坪上开满了野花，黑湖的水面波光粼粼。但城堡里的气氛却完全不一样——走廊里没有了闲逛的学生，公共休息室里没有了玩闹的声音，所有人都在埋头复习。 一年级的学生们第一次面对霍格沃茨的期末考试，个个紧张得不行。 罗恩天天抱着《魔法理论》啃，啃得两眼发直，书页都快被他翻烂了。他趴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嘴里念念有词：“戈巴洛特第三定律……戈巴洛特第三定律……这他妈到底说的是什么？” “变种溶剂的比例不能超过原溶液的七分之一。”赫敏头也不抬，手里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刷刷写着。 “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念了三遍。” 罗恩翻了个白眼。 纳威每天早上去图书馆占座，回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他的复习资料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但每次翻开都像第一次见一样。 有一次他甚至把魔药课的笔记和变形术课的笔记弄混了，结果斯普劳特教授提问的时候，他答出了麦格教授的内容。 “隆巴顿先生，你是不是走错教室了？”斯普劳特教授哭笑不得。 纳威的脸红得像番茄。 只有赫敏淡定得很。 “你都不紧张吗？”罗恩问她。 “紧张什么？”赫敏头也不抬，“该复习的都复习了。” “那你现在在干嘛？” “预习二年级的课本。” 罗恩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哈利倒是没那么紧张，但魔药课让他头疼。 斯内普看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阴冷，每次考试前都会故意站在他旁边，盯得他后背发凉。 有一次他甚至怀疑斯内普在对他用摄神取念，但贝尔蒙德说过，斯内普虽然讨厌，但不至于做这种事。 考试周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