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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婿?我敕令三千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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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婿?我敕令三千天道:第97章 跑路的使者,降临的窥探

【任务奖励:空间法则感悟·遮蔽。】 这行冰冷的文字在萧尘的脑海中浮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他心中刚刚升腾起的、将刘云彻底抹杀的念头。 更高维度的探查?九百息? 草! 这系统怎么跟个压力怪似的,刚解决一个麻烦,立马就来个更大的! 萧尘心念电转,无数念头在刹那间碰撞又湮灭。 杀死刘云,很简单。 但这具化神期的尸体,连同他溃散的神魂碎片,将成为一个无法抹去的坐标。 一旦那所谓的“更高维度探查”降临,自己就像是黑夜里点着篝火蹦迪,生怕别人看不见。 到时候,来的恐怕就不是一个断了胳膊的外门执事,而是一整个青云宗的怒火,甚至……是比青云宗更恐怖的存在。 必须让他活着,并且,让他心甘情愿地替自己撒谎,主动把这盆脏水泼到别处去! 时间,只有九百息! 一念及此,萧尘脸上最后一丝戏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与果决。 他不再浪费任何口舌,手腕一翻,一个质地温润的白玉小瓶凭空出现在掌心,屈指一弹,那玉瓶便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啪”的一声轻响,落在了刘云脚边。 “这是半份解药,能保你三个月无虞。” 萧尘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容更改的判决书。 “滚回你的青云宗,告诉他们,大夏王朝,也就是你们标记的第73号资源点,遭遇了一场无法抗衡的恐怖魔潮,魔元果被毁,你拼死抵抗,身负重伤才侥幸逃脱。这个剧本,你应该会演吧?” 那冰冷的语调,让刘云浑身一颤。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玉瓶,那曾经被他视作无上珍宝的丹药,此刻却像是催命的毒药,散发着屈辱的气息。 可是,他有的选吗? 一边是立刻毒发身亡,神魂被那诡异的黑气啃噬殆尽;另一边,是苟延残喘,咽下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死亡的阴影,远比宗门的尊严来得更加真实,更加刺骨。 他所有的傲慢、所有的尊严,在萧尘那双洞悉一切的冰冷眼眸和体内不断蔓延的剧毒面前,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刘云颤抖着,用仅存的左手捡起了那个玉瓶。 他的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脸上血肉模糊,看不清表情,但那只独眼中翻涌的,是屈辱、怨毒、以及……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毫不犹豫,当着萧尘的面,用嘶哑而干涩的声音立下了天道誓言。 “我,刘云,对天道起誓,永生永世,绝不踏入大夏国境半步!今日在此发生之一切,上至宗门,下至走卒,若泄露半句,必将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出口的瞬间,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落下,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本源之上。 刘云不敢有丝毫耽搁,猛地捏碎玉瓶,将那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囫囵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药力迅速扩散开来,暂时压制住了经脉中那股阴毒的黑气,让他剧痛的身体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像是被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从极高、极遥远的地方瞥了一眼。 那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战栗,仿佛一只蚂蚁感知到了巨龙的呼吸。 大恐怖即将降临! 他甚至来不及抬头去看天空,求生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吼!” 刘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竟是毫不犹豫地喷出一大口心头精血。 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团血雾,将他整个人包裹,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但速度却在刹那间暴涨到了极致。 他再也不敢多看萧尘一眼,整个人化作一道狼狈不堪的青色流光,撕裂长空,带着尖锐的音爆声,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头也不回地朝着天际尽头疯狂逃窜,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那道仓皇远去的流光,萧尘紧绷的神经没有丝毫放松。 他猛地转身,看向身旁一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慕容雪,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以女帝名义,即刻封锁皇宫,所有宫门落锁,禁军接管防务!对外宣称,皇宫遭遇高阶魔物袭击,朕与萧卿合力将其重创击退!” 他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清晰而有力。 “所有……看到过刚才那个人的宫人、禁卫,不管是活的还是昏的,全部处理掉,一个不留!记住,是全部!” 最后那四个字,萧尘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森然杀意。 慕容雪心中剧震。 她见识过萧尘的狠辣,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紧张,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但出于绝对的信任,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张清冷的玉容上浮现出女帝应有的决断。 她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赤金、雕刻着九龙盘绕的方印,真气贯入,金印嗡然作响。 一道道无形的命令,通过国运的联系,瞬间传达到了皇宫各处的禁军统领心中。 沉重的宫门开始缓缓闭合,一支支身披玄甲、煞气腾腾的禁军如同沉默的钢铁洪流,迅速从各处涌出,接管了所有要道,并开始无声地清理着那些“目击者”。 在慕容雪雷厉风行地调动禁军、抹除人证之时,萧尘则独自一人站在了广场中央。 他闭上双眼,神识如潮水般铺开,感受着这片空间中残留的一切。 属于刘云的化神期灵力波动,那含恨一击所斩出的剑道法则余韵,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暴烈炎晶”的魔渊煞气……这些东西,在普通修士看来或许只是战斗的余波,但在那即将降临的“探查”面前,无异于罪证。 时间不多了。 萧尘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起自己所领悟的、那极其微弱的法则之力。 一丝【毁灭】道韵在他指尖萦绕,所过之处,空气中残留的青色剑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消融,化为虚无。 紧接着,一缕更加微弱的【净化】法则之力散开,试图中和分解那些暴虐的魔气。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吃力,像是在用一把小小的刻刀,去刮掉墙壁上顽固的污渍。 可就在他争分夺多秒地处理着这些痕迹时,头顶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源自空间本身的扭曲。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无形巨手,轻轻捏住了这片天空,让空间本身产生了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褶皱。 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其浩瀚、其漠然、其冰冷的庞大神念,自无穷高处,自九天之外,无声无息地投射而下。 那神念没有情绪,没有意志,仿佛就是“天”本身睁开的眼睛,它无视了皇宫的阵法,无视了厚重的宫墙,无视了一切物理的阻隔,瞬间锁定了整座大夏皇都。 这一刻,皇都内,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王公贵族,无论是襁褓中的婴儿,还是闭死关的老怪物,所有生灵的动作都在同一时间僵住。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栗,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