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婿?我敕令三千天道:第95章 艺术爆炸,断臂求生
那混沌奇点只存在了千分之一刹那,随即,无穷的光与热便从刘云的掌心轰然释放。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反而是一瞬间的绝对死寂。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声音都被那极致的白光吞噬。
那团光,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一万倍,将刘云整个人彻底笼罩。
广场上,所有被迫跪伏在地的文武百官,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紧接着,一股毁灭性的热浪混合着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人之掌,横扫了整个皇gong废墟。
残存的琉璃瓦、断裂的廊柱、破碎的雕栏,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被瞬间碾成了齑粉。
紧接着,延迟了半拍的爆鸣声才姗姗来迟。
轰——!
那声音沉闷而又狂暴,震得远处幸存的京城房屋都在嗡嗡作响,无数百姓肝胆俱裂,以为是天神发怒,纷纷跪地求饶。
烟尘与光芒的核心,一道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刺破了轰鸣,响彻云霄。
一道焦黑的人影踉跄着从半空中坠落,像一块被烧穿的破布,重重砸在金銮殿前那片龟裂的广场上,激起一圈尘土。
此时的刘云,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高高在上的仙人风骨。
他的右臂,从肩膀处便已齐齐消失,断口处焦黑一片,仿佛被神火烙印过,连一滴血都无法流出。
半边脸颊被高温灼烧得血肉模糊,甚至露出了底下森森的颧骨,原本束起的道髻早已炸散,焦黄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血肉模糊的头皮上,看上去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凄惨几分。
化神期修士的生命力确实顽强,但这枚萧尘精心调配的“暴烈炎晶”,混合了魔渊煞气作为助燃剂,在零距离、从内部攻破护体灵光的状态下引爆,直接将他体内三分之一的经脉彻底摧毁。
灵力在他的气海中疯狂乱窜,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无法顺畅运转。
“噗……”
刘云挣扎着,用仅存的左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却又是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喷出。
他那只完好的左眼里,充斥着火山爆发般的怨毒与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个刚刚还卑躬屈膝、奴颜婢膝的“管家”,此刻正负手而立,衣袂在爆炸的余波中轻轻飘动,连一根头发丝都未曾凌乱。
上宗执事……青云宗……他刘云,竟然会在这种连灵气都稀薄得可怜的蛮夷之地,被一只他眼中的蝼蚁,用如此阴狠的手段算计到这般田地!
羞辱!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杂……种!”
暴怒彻底吞噬了理智。
刘云甚至顾不上去压制体内暴走的灵力,左手猛地掐诀,一口青光湛然的本命飞剑“锵”的一声从他口中飞出,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道长达十丈的青色剑芒。
剑芒之上,化神修士含恨一击所携带的法则之力,撕裂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萧尘与他身后的慕容雪当头斩下!
他要将这里的一切,连同那两个敢于冒犯他的凡人,全都夷为平地!
面对这足以劈开山岳的一击,萧尘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硬接?不存在的。越阶战斗玩的就是脑子,不是头铁。
他一步跨出,宽厚的后背稳稳地挡在了慕容雪身前,同时右脚猛地向下一跺,脚下的龙纹地砖应声碎裂。
“借阵!”
一声低喝,如同一道指令。
心神相连的慕容雪瞬间领会,她虽震惊于眼前的变故,但此刻毫不犹豫地调动起体内刚刚融合不久、尚不稳固的大夏国运,将其悉数灌入脚下大地!
嗡——!
皇宫地底,那些在魔灾中残存的阵法基石陡然亮起,一道道金色的龙形气流冲天而起,在萧尘面前交织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
这阵法早已残破不堪,但萧尘之前在皇宫地下布置时,早已将一枚蕴含了【重力法则】的道印打入了阵眼。
此刻,那青色剑芒携万钧之势悍然斩落!
就在剑尖与金色光幕接触的瞬间,光幕表面产生了一阵水波般的诡异扭曲。
那原本笔直斩下、锁定一切气机的恐怖剑芒,竟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潭,轨迹被一股绝强的力量强行带偏,擦着萧尘的衣角斩在了空处。
轰隆!
不远处的侧殿连同后面的半座宫墙,被这一剑直接劈成了两半,切口光滑如镜,巨大的建筑在沉默了两秒后,轰然倒塌,烟尘冲天。
一击未中,刘云气得目眦欲裂,正欲不顾伤势,强行催动第二剑。
可他抬眼望去,却见萧尘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枚灰扑扑、毫不起眼的方形石印。
此刻的萧尘,再也没有半分伪装。
他身上那属于筑基期的微末灵力波动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如渊、令人完全看不透的神秘气质。
他冰冷的目光穿透烟尘,直视着摇摇欲坠的刘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阁下的伤势,若再不耗费灵力压制,恐怕这化神初期的境界,就要保不住了。况且……”萧尘掂了掂手中的石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若再动一下,我便引爆这皇城地下的万年地脉。届时,别说区区一枚魔元果,这整个大夏国都,连同你们青云宗标记的第73号资源点,都将化为乌有。我很好奇,你回去之后,该如何向你的宗门复命。”
话音落下,刘云那只高高举起的、准备掐诀的左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他的脸色在青白与赤红之间疯狂变换,那只独眼中翻腾的杀意,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竟硬生生地被压了回去。
引爆地脉?
刘云的眼神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屑与讥讽。
一个下界凡人,也配谈论地脉?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