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婿?我敕令三千天道:第83章 午门问斩,谁敢动她父王
大夏皇都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皇道龙气,像一堵厚重的铅墙,沉甸甸地压在萧尘的心头。
穿梭虚空带来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消退,一股混杂着浓郁血腥味和冲天怨气的味道,就已粗暴地钻入他的鼻腔。
午门广场。
萧尘的视线穿透稀薄的云层,瞬间锁定在了那片巨大的人造“屠场”之上。
广场中央,一个熟悉又憔悴的身影跪在高台上,身形佝偻,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凌乱。
是平阳王,慕容雪的父亲。
他的琵琶骨被两根乌黑的铁钩穿透,封死了体内全部灵力,昔日那个威震一方的王爷,此刻像一头待宰的牲畜。
高台上,一个身穿四爪蛟龙袍的青年正襟危坐,嘴角挂着一丝病态的、玩味的笑意。
太子。
萧尘一眼就认出了他。
在太子的身侧,一个身穿绯红色官袍的胖子,正捏着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高声宣读着什么。
“……通敌叛国,罪大恶极!勾结妖族,其心可诛!奉天承运,陛下诏曰,平阳王慕容拓,罪无可赦,着于午时三刻,问斩于午门,以儆效尤!”
刑部尚书那尖利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清晰地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咚——咚——咚——”
沉闷的鼓点敲响了三次,宣告着午时三刻的到来。
太子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他甚至懒得站起身,只是随手从案台上拿起一支赤红色的令箭,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地上。
“斩!”
一个字,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下方,一名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狞笑着将一口烈酒喷在了手中的鬼头刀上。
那柄刀足有门板宽,刀身上血气缭绕,显然是专门用来斩杀高阶修士的极品灵器,“断魂”。
他高高举起断魂刀,对准了平阳王那毫无防备的后颈。
平阳王缓缓闭上了双眼,一行浊泪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
完了。
就在鬼头刀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距离平阳王脖颈不足三寸的刹那。
天,黑了。
毫无征兆的,整个午门广场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天,却只看到一只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百丈巨手,不知何时已笼罩了整个刑台的上空。
那只手并没有攻击任何人,它的目标明确得令人发指——那柄正在落下的鬼头刀。
在全城军民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巨手五指轻轻一合。
“崩!”
一声比金铁交鸣清脆百倍的声响传出。
那柄足以斩断金丹修士护体真元的极品灵器,就像一块酥脆的干脆面,被硬生生捏成了漫天齑粉。
无数闪着寒光的金属碎屑以比弩箭更快的速度四散飞溅。
那个刚刚还满脸狞笑的刽子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这金属风暴当场打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筛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不等任何人反应,两道身影裹挟着破空的呼啸,从天而降,重重地砸落在刑台中央!
轰隆——!
坚硬的汉白玉石台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轰然扩散,将原本跪在平阳王身后的十几名狱卒齐齐震飞出数十丈远,如下饺子般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烟尘弥漫中,一抹冰冷的剑光闪过。
慕容雪手持寒霜灵剑,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她颤抖着挥剑,精准地斩断了父亲身上的镣铐,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平阳王护在身后。
“爹!”
而在父女二人身前,萧尘负手而立。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已经吓傻了的父女,只是抬起头,平静的目光越过弥漫的烟尘,精准地落在了高台上那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太子身上。
全场死寂。
这山呼海啸般的死寂仅仅持续了三息,便被一阵哄笑与哗然所打破。
外围观刑的人群中,不少王公贵族的子弟都认出了萧尘的身份。
“我没看错吧?那不是平阳王府那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赘婿吗?”
“他怎么敢回来的?疯了?”
“哈哈哈哈,果然是废物一家人,整整齐齐,这种时候跑回来送死,真是天大的笑话!”
高台之上,太子短暂的错愕之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竟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指着下方的萧尘放声大笑。
“好!好一出父慈女孝的感人戏码!本宫都快看哭了!连你这个废物也敢来凑热闹?”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毒蛇般的阴狠。
“来人!把这个勾结妖女、罪同叛国的赘婿给本宫拿下!不必审了,本宫要亲眼看着,对他施以凌迟之刑!”
太子的咆哮声在广场上空回荡,然而,回应他的并非是周围禁卫军的呐喊。
取而代之的,是从四面八方,从广场周围的屋顶、墙角、甚至是人群的阴影中,骤然响起的一片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
那声音冰冷而沉重,像是无数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同时上好了弦,一股远超寻常禁卫军的铁血煞气,瞬间锁定了场中那个孤零零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