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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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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第一卷 第156章 傻柱也要上公审台?!

不少人心疼傻柱: 好好的人,硬生生被坑惨了! “啥?傻柱也要上公审台?!” 秦淮茹一听,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她还眼巴巴盼着他回来呢——指望他接济家里,拉扯孩子,撑起这个家。结果人没盼来,倒等来这么个消息。 他要被当众审了! 要是真定了罪,那她白等一场,啥也落不着! 就算判不了刑,名声也彻底毁了。放出来以后,轧钢厂还能让他回去烧饭? 他最拿手的就是炒菜做饭,手艺好,一家老小才吃得上热乎饭。 要是这活儿干不了,拿什么养活一大家子? 怕是连自己都糊弄不饱! 想到这儿,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空了。 心口发凉,手脚发麻,整个人坠进一股深深的绝望里。 而真正站在悬崖边上的何雨柱,比她更绝望。 他啥也没等到,没等到秦淮茹开门迎他,没等到热汤热饭,只等来了和聋老太一起上台挨审的“通知”。 后面是死是活,没人敢说。 第二天清早,牢门“哐啷”一声推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他浑身一激灵,头皮发麻,呼吸都短了一截。 这一趟,搞不好真要命! “警、警察同志……你们这是……这是干啥?”他声音发虚,话都说不利索。 警察皱眉扫他一眼:“慌啥?来告诉你一声——明天上午十点,参加公审大会。早上我们来接你,你老实配合,别添乱。” “我能不去吗?”他脱口而出。 “你说呢?”警察板着脸,“这种事,是你想躲就躲得掉的?” “那……我上台,只是作证,证明聋老太干的那些事?不算同案犯吧?”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要是非去不可,至少别把他也定成罪人。 警察摇头:“你问我不顶用。判你有罪没罪,得看法院怎么定。判了,走后续流程;判无罪,当天就放人。别的别多问,今儿好好睡一觉,明早五点就得起床准备。” 话音落地,转身就走。 铁门“咣当”一声关紧,震得墙灰直掉。 何雨柱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两眼发直,只剩一个念头在脑子里来回撞: 完了……真完了…… 下午开饭,竟破天荒有荤有素——大米饭、青椒炒肉丝、还有半勺炖豆腐。 他盯着饭菜,手心冒汗,后脊梁发冷。 监狱突然加餐? 他懂。 这是“断头饭”的意思。 明天是公审大会,判的都是死罪重犯,宣判完当场执行,连缓期的机会都没有。 眼前这顿,极可能就是这辈子最后一顿。 “不……不要啊!!” 他心口像被攥住,一阵阵发颤。 筷子拿在手里抖得不成样,夹三次,掉两次。 馋了这么久的肉菜,摆在面前,却一筷子都送不进嘴里。 满脑子只有一个画面:明天,他和聋老太并排站着,低头听着宣判,然后……被押出去。 哪还有什么胃口? 手不听使唤,脑子更乱: 聋老太年纪一大把,死了也就死了。 可他还不到四十岁! 秦淮茹还没娶进门,娃还没见着影儿,何家香火眼瞅着要断在他手里。 将来下了黄泉,怎么有脸见列祖列宗? 可怕归怕,现实摆在那儿—— 明天一早,真得上刑场! 逃不掉,躲不开。 那一夜,他睁着眼躺到天亮,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第二天刚蒙蒙亮,就被推醒了。 “起来!出发了!” 去公审大会现场,等着被审判。 他哆嗦着挪下床,两条腿软得像煮熟的面条,迈一步晃三晃,差点跪地上。 一想到待会儿宣判完,自己就要跟陈玉莲那帮特务一起被拉出去枪毙,他脑子“嗡”一下就空了,眼前直冒金星,身子晃得站都站不稳。 看守所那边,登老太也动身了。 但她根本走不动,只能靠轮椅推着出门。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头正热闹着呢——大伙儿围一块儿商量,准备一块儿去公审大会凑个热闹。李建业当然少不了。 聋老太被揪出来审,他能不去? 这可是十年难遇的大场面啊!谁肯错过? 大家呼啦啦就出发了。 公审就设在附近,离得不远,溜达着去,顶多半小时。 早上九点整,李建业骑着摩托“突突突”赶到了。 场子就在一片小树林边上,早就乌泱泱挤满了人——没到几万人,但少说也有四千上下。 前两天报纸上早登了:今天集中公审一批敌特分子!消息一传开,街坊邻居、十里八乡的都往这儿跑,就为亲眼看看这群坏透了的家伙怎么被钉在耻辱柱上! 这事儿,真解气! 没过多久,何雨柱也被送来了。 他没戴手铐脚镣,也没人按着他。 “何雨柱,你这次是来当证人的,下车后,有一件事必须办。”车上,警察板着脸说。 “啥事?”他声音抖得厉害。 “等聋老太一到场,你得背她上去。” “背她?为啥?”他懵了。 这时候还让他背?当着几千双眼睛的面,把个臭名昭著的帮凶背上审判台? 这脸往哪儿搁? 以前他背着她满胡同跑,人家还夸他孝顺、懂礼数; 现在呢?她贴着“敌特帮凶”的标签,定性就是铁杆坏人! 再背她——不是敬老,是丢人现眼!是跪着给坏人抬轿子! “别问为什么!”警察语气一沉,“当初你怎么背着她到处跑、替她送信的,现在就怎么背。她两条腿废了,动不了,按规矩,轮椅不准推上台,只能你背。” “老太太瘫了?!”他一愣,随即默默点头。 这事,轮不到他挑三拣四。上头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干。 命都快没了,还在乎什么脸面、什么羞耻心? 很快,他在警察陪同下下了车。 一眼扫过去,全是人。 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块硬纸板,跟当年一大爷戴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一大爷是杀人犯;眼前这群人,是板上钉钉的敌特同伙。 接着,他看见了她—— 坐在轮椅上,瘦得脱了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的聋老太。 她脖子上,也挂着一块牌子。 白纸黑字:“敌特帮凶,包庇罪”。 “老太太……真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