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第一卷 第148章 这事谁说得清?
“更糟的是——”她往前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他要是放出来,八成会犯浑,把老太太接家里养着!”
“那老太太可是钉在耻辱柱上的坏分子!他真那么干,倒霉的可不止他自己——连你带我都得跟着吃挂落!亲戚关系摆在那儿,谁能撇得清?”
“你想啊,外头传开了"何家院子住着个敌特",风声刮到你这儿,你咋解释?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再说了,那房子户主还是你!房本上写的是你何大清三个字,不是他何雨柱!老太太一进门,就是你名下的屋子窝藏坏人——这锅,你不背谁背?”
“所以你现在必须跟我走一趟!就在四合院住几天,等傻柱回来,当面堵住他,狠狠敲打敲打,让他打消这念头!”
“这……我得……得合计合计……”他结巴起来,手指无意识抠着裤缝。
“别合计了!”她声音一下子提上来,“这事没得商量!拖一天,风险多一分!等上头正式查起来,你哭都没地儿哭!”
“行行行,我这就弄!”他连忙摆手,又赶紧补上一句,“我给你炒两个硬菜,炖锅红烧肉!”
“我还得跟单位请个假,你稍等会儿,我打个招呼就来。”他边说边往屋里跑,“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咱父女好好吃顿饭!”
“成。”何雨水点点头。
事儿是急,但也不差这一顿晚饭的工夫。
他磨蹭,其实是心里打鼓——怕家里那位白寡妇不松口。
自己跟女儿一块儿回老院子?没她点头,这门都难迈出去。
果不其然,他刚把事情一说,白寡妇脸就拉下来:“去那地方干啥?”
可一听牵扯到“敌特”,她脸色立马变了:“……真上了报?上头真要查?”
他点头。
她沉默三秒,叹了口气:“去吧,路上当心。”
第二天一早,他拎着个旧布包,跟何雨水出了门。
坐车加倒车,折腾整整一天,太阳快落山时,才晃晃悠悠走进四合院大门。
院子里人影攒动——李建业他们刚下班,正蹲在树荫下闲聊、洗菜、哄孩子。
何雨水一领头跨进院门,唰一下,七八双眼睛全盯了过来。
“哎?那人是谁?”
“雨水嘛!”
“我说她后头跟着那个!”
“瞅着……像……何大清?”
“对喽!就是他!”
“哎哟喂,真是何大清!”
“老天爷,他还敢回来?”
“可不是嘛!雨水真把他拽回来了!”
左邻右舍呼啦啦围上来,像看稀罕物似的。
何大清站在那儿,脚趾头恨不得抠进砖缝里——
当年他半夜卷铺盖,被白寡妇一拽就跑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早知道这一走,就成了大伙嘴里“忘恩负义”“抛妻弃女”的反面教材。
院里人提起他,不是摇头就是啐一口。
这些年,不是不想回来看看,是真没脸啊!要不是听说这事闹得太大,连特务都牵扯进来了,他压根儿不敢踏进这四合院半步!
“雨水,你这不是存心要把人往火坑里推吗?”三大妈凑上来,上下打量何大清,语气又酸又硬。
“哎哟,老嫂子,可不敢这么说!”何大清咧嘴一笑,满脸堆着尴尬,“我就跟着雨水回来看看老院子,也瞧瞧你们大伙儿,心里惦记着呢。”
“三大爷呢?今儿怎么没见他露面?”
他随口一问,话音刚落,三大妈立马像被烫了舌头似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人还在局子里蹲着呢,不过快到期了,再过几天就该放回来了。
“他……咳,出门办事去了,还没回来。”她含糊带过,眼珠子都不敢多转一下。
这可是老阎家的奇耻大辱,丢人丢到胡同口了,谁敢往外倒实话?
何大清哪知道底细,听她这么一说,也就不再追问。
跟三大妈他们客套了几句,他就跟何雨水一道朝中院走去。
人一走远,背后立马炸开了锅:
“嘿!真把何大清给拽回来了?!”
“可不是嘛!说带就带,一点儿不含糊!”
“他好意思回来?!一走十几年,傻柱和雨水吃糠咽菜那会儿,他在哪儿?钱没给一分,面没见一次,现在倒会挑时候冒头了!”
“八成是怕傻柱受老太太案子牵连,连累他自己呗!不跑路还等啥?”
“对喽!雨水慌了,他也怕了!老太太多事,一折腾就是全家倒霉!”
“扫把星转世啊!”
七嘴八舌,越说越响。
何大清刚迈脚踏进中院,四下里就飘来不少嘀咕声、叹气声、冷笑声。
他耳朵灵得很,哪句没听见?只是装作听不见罢了。
进了何雨柱家门,他才叹了口气,苦笑着对女儿说:“雨水,大伙儿骂我不管你们、不照看傻柱,这话……我认。我是真想回来,可实在抬不起这个头啊。”
顿了顿,他皱眉补了一句:“可他们说我一分钱没掏、一点力没出——这可冤枉我了!刚走那两年,我几乎每月都往家寄钱!就是不敢直接跟你和傻柱联系,怕连累你们,所以全托给了一大爷,让他帮着转交。”
“啥?你把钱交给易中海了?!”何雨水一下睁圆了眼。
“对啊!你不知道?”何大清愣住,“这两年我还加了量呢!以前五块十块,后来涨到十五块、二十块……都是我背着老婆偷偷汇的!”
“没有!真没有!”何雨水直摇头,“我和傻柱压根儿不知情!从来没收到过!”
她整个人都懵了。
原来爹跑了那么多年,并没当甩手掌柜,竟一直在悄悄塞钱?只是没寄到她手上,全流到了易中海那儿……
可一大爷早被枪毙了,死人没法开口——这事谁说得清?
“你真的一点都不晓得?”何大清瞪着她,满脸不可置信。
“真不知道!”她点头,“傻柱也没提过一个字!要是有这事,他绝不会瞒我——我敢拍胸脯打包票!”
那只剩两种可能:要么一大爷吞了钱没吭声;要么眼前这位,张嘴就在编瞎话,就想在儿女面前把自己粉饰成“苦命慈父”。
——毕竟,他已经听说易中海被处决的消息,人死灯灭,账本永远成了糊涂账。
他猛地一拍大腿:“天杀的!我把他当亲哥,指望他替我护着你们兄妹,结果……结果他昧着良心把钱全吞了!简直畜生不如!”
“易中海……真是这种人?!”何大清涨红了脖子,拳头捏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