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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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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第一卷 第122章 长公主的下午茶

刘府的后花园。 几盆红得发紫的牡丹摆在回廊两侧,开得正艳。 礼部侍郎夫人刘氏捏着一方真丝帕子,捂着嘴角发出一阵细碎的笑声。 旁边坐着的几个命妇,纷纷跟着点头,头上的珠翠撞得叮当响。 “殿下,这京城的云雾茶,喝着可还顺口?” 刘氏转过头,看向坐在石桌末席的赵雅。 赵雅端着瓷杯,指尖拨弄着浮起的嫩叶,眼皮都没抬一下。 “刘夫人有心了,这茶味儿确实比北疆的烈些。” 刘氏眼神在赵雅那身略显素净的淡青长裙上刮了一圈,笑意更浓。 “那是自然,臣妾听说北疆那地方,一年到头见不着几两像样的茶叶,全是些草根树皮。” “殿下被林侯爷带去受苦,这嗓子想必是干涩了些,多喝点,府里管够。” 另一位穿着鹅黄裙子的张夫人掩唇偷笑,侧过身子接过了话茬。 “受苦倒也罢了,左右不过是些风吹日晒的粗活。” “就怕跟着那等不懂礼数的武夫久了,连原本的规矩都丢了,这才是大罪过。” 几个贵妇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赵雅放下茶杯,把那帕子铺在膝头,平淡地开了口。 “武夫懂得护家,懂得杀敌,京城的这份安稳,不就是武夫拿命填出来的?” 刘氏冷哼一声,伸手扯下一片牡丹花瓣,指尖用力碾成碎末。 “殿下,咱们这是文雅人的聚会,不谈那些血腥气的事儿。” “今日请殿下过来,是想请殿下以这满园春色为题,赋诗一首。” 她对着身后的丫鬟招了招手。 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递了上来,上面摆着文房四宝,还有一张烫金的洒金纸。 “臣妾可是听闻,林侯爷在天香阁点评陆特使的诗是"瞎扯淡"。” “想必侯爷府上的造诣定然极高,殿下可莫要藏私,也让咱们长长见识。” 几个贵妇凑了上来,将赵雅围在中间。 “是啊,殿下也让咱们开开眼,瞧瞧这"定远侯府"的气派。” 赵雅没伸手接笔,只是看着那张烫金纸,没说话。 刘氏掩嘴大笑,眉眼间全是遮不住的刻薄。 “哟,殿下这是跟林侯爷学坏了,连这京城最基本的斯文都没了?” “若是传到太后耳朵里,怕是得落个"近墨者黑"的名声,那可就不美了。” 花园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只剩下几个贵妇刻意的讥笑声。 赵雅指尖抠在瓷杯边缘,刚要起身。 “轰”的一声! 刘府后花园的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两扇朱漆门板直接飞进了假山群。 一个穿着青布褂子的男人走了进来,肩膀上扛着一团黑乎乎的重物。 林凡每走一步,鞋底就在石板上留下一个黏糊糊的血印子。 他肩膀一抖,身子微微前倾。 “咣当!” 一头足有几百斤重的黑毛猪,重重砸在了摆满精美点心的石桌上。 石桌被砸得晃了三晃,那只死猪还没闭上的眼正好瞪着刘氏。 滚烫的猪血顺着石桌边沿往下淌,把那盘漂亮的桃花酥冲成了通红的泥。 林凡伸手从腰间摸出那把断了尖的横刀,在猪身上随便刮了刮。 “刘夫人,听说你想赋诗?” 林凡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还没散干净的杀气。 几个贵妇吓得尖叫连连,纷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有一个动作慢的,裙摆被溅起的血水泼了个透。 “林凡!你疯了!” 刘氏扶着石柱子,脸色白得像抹了三层面粉。 “这里是礼部侍郎府!你竟敢扛着畜生闯进来撒野!” 林凡没理她,转头看向赵雅。 他伸手拉住赵雅的手腕,把她带到自己身后。 桌上摆着一幅刚画好的名家山水,林凡顺手抓了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扯开画轴,把那昂贵的宣纸当成了抹布,用力擦拭着虎口上的猪血。 千万金难求的名作被他揉成了烂纸团,上面全是猩红的污迹。 “我媳妇说,她不会写诗。” 林凡把烂纸团扔在死猪头上,眼神在周围那圈贵妇脸上扫过。 “我也不会写,但我爱杀生。” 他指着石桌上那头还在抽搐的黑毛猪,扯开嘴角。 “这猪刚才在闹市冲撞了我的马,我顺手宰了给各位助助兴。” “刚才听你们聊得挺起劲,来,谁先以这猪为题,赋一首?” “写不出来的,今天就留下来帮刘夫人刷洗这石板上的血。” 林凡把横刀往猪头上一钉,刀尖没入骨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张夫人想偷偷往后挪,被玄七手里的刀鞘拦住了去路。 玄七冷着脸,像块不透风的墓碑。 “侯爷没让走,谁动谁就是这猪的下场。” 林凡走到刘氏面前,脚尖踢了踢落在地上的笔杆子。 “刘夫人,怎么不笑了?” “刚才不是挺会说吗?再给本侯念两句听听?” 刘氏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抠在石柱子上。 “林凡……你……你就不怕朝廷法度吗……” 林凡伸手拍了拍刘氏那张涂满脂粉的脸,拍得啪啪响。 “法度?本侯就是京城的法度。” “那聚宝盆的郭彪正在慈宁宫门口绑着呢,你要不要去陪他?” 林凡抓起桌上一块还没沾血的枣泥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难吃得要死,也就你们这些长了长舌头的喜欢。” 他拉住赵雅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 临出门前,林凡停住脚,侧过半张脸,语气森然。 “玄七,这猪留给刘夫人熬汤。” “盯着她喝下去,骨头也得给我啃干净了,敢吐出来一口,就让她男人去北疆喂马。” 赵雅靠在林凡肩膀上,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 林凡走出刘府,翻身上马。 “媳妇,回府吃红烧肉,老刘刚炖上的。” 马蹄声响起,扬起了一阵狂风,把刘府那些娇贵的牡丹吹落了一地。 刘氏看着石桌上那头死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两眼一翻直接栽进了血水里。 周围的贵妇乱成了一锅粥,哭喊声响彻了整条胡同。 林凡骑在马上,眼神却冷得吓人。 “统领,刘侍郎已经去慈宁宫告状了。” 玄七骑马并行,声音极低。 林凡冷哼一声,手里攥紧了缰绳。 “让他告,太后那老娘们儿要是坐不住,这局棋才好玩。” 马车在街道上疾驰,目标直指定远侯府。 林凡摸了摸赵雅的手心,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汗意。 “怕什么,天塌了,有我那头黑毛猪顶着。” 赵雅轻笑一声,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夕阳把京城的街道拉得老长,两旁百姓纷纷避让。 林凡看向南方的天空,那里的云彩透着一股子不祥的暗红。 “南境的那些老家伙,也该坐不住了吧。”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随后猛地一夹马肚子。 乌骓马长啸一声,消失在长街尽头。 侯府的大门缓缓关上,把喧嚣关在了门外。 林凡卸下横刀,放在了桌案的最显眼处。 那里压着一张刚送到的密报,红色的火漆像是一滴凝固的血。 “今晚,该去见见那位不速之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