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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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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第一卷 第120章 皇帝的“老六”行为

京城大儒顾炎被扔在学堂门口晒成人干的消息,比插了翅膀的鸽子飞得还快。 早朝刚散,一身常服的年轻皇帝坐在御书房里,听着暗探的汇报,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我是老登”?哈哈哈哈……” 皇帝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指着暗探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林凡,朕让他去捅马蜂窝,他直接把马蜂窝端了当夜壶使!” “朕的这张嘴,都没他那张嘴好用!” 皇帝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把奏折往旁边一推,站了起来。 “摆驾!不,备车!” “朕今日,要去微服私访。” 定远学堂门口,王思聪正生无可恋地挥舞着一把比他还高的竹扫帚。 他那身鹅黄色的锦袍早就换成了粗布短打,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汗水混着泥水从额头往下淌。 一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马车停在不远处,一个穿着锦缎长袍、手拿折扇的富商走了下来。 富商身后跟着两个眼神锐利的随从,一看就是练家子。 富商饶有兴致地走到王思聪面前,拿扇子指了指他手里的扫帚。 “小兄弟,在这儿干活挺卖力啊,工钱给多少?” 王思聪一听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抬起头,哭丧着脸说:“还工钱?这是劳动改造!” “包吃住,不管死活那种!” 富商被他逗乐了,轻笑两声,迈步走进了学堂的大门。 院子里,林凡正蹲在一群半大小子中间,手里拿着几根削尖的木棍和一些麻绳。 “都看好了,这叫套索,是活扣。” “绳圈的大小,得看你想抓什么玩意儿,兔子用这么大就够,想套野猪,那就得用牛皮筋。” 他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打了个结,一个简易的捕兽索就成了型。 狗蛋他们看得眼睛发亮,学着林凡的样子笨拙地摆弄手里的绳子。 “成何体统!简直是成何体统!” 富商摇着头走了过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位兄台,我瞧着这牌匾上写的是学堂,理应教孩子们读圣贤书,学礼义廉耻。” “你们在这儿摆弄这些……这些东西,岂不是误人子弟?” 林凡头都没抬,把手里的一个套索递给狗蛋。 “老哥,你这话就不对了。”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来,个头比那富商高了半头。 “肚皮都填不饱,念再多酸诗有屁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裳穿?” “我这儿教的,是活下去的本事。” 富商,也就是换了身行头的皇帝,被林凡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那群孩子眼里闪烁的光,又看了看林凡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抚掌大笑。 “说得好!说得好啊!” 皇帝一改刚才那副酸腐商人的模样,眼神里全是欣赏。 “治国安邦,首要的就是让百姓吃饱饭!你这学堂,办到了点子上!” 他对着身后的随从一招手。 “来人,把我带来的那点心意,“捐”给学堂。” 一名随从立刻捧上一个沉甸甸的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码放整齐的银锭。 “不多,一万两,给孩子们添置些笔墨纸砚,再多买几斤肉。” 皇帝说完,又来了兴致。 “去,取文房四宝来!” 很快,一张简陋的木桌摆好,皇帝提笔蘸墨,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四个大字。 “文武双全。” 那字迹苍劲有力,笔锋里透着一股寻常人没有的霸气。 林凡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凑到皇帝身边,压低了声音。 “陛下,您这字写得不错啊,有空教教我?” 皇帝手一抖,差点把墨汁甩出去。 他放下笔,没好气地白了林凡一眼。 “你小子,存心的是吧?” 他拉着林凡走到院子角落,声音压得更低了。 “听说你让顾炎那老家伙在石头上写字,还让他顶着太阳罚站?” 林凡掏了掏耳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老登自己找上门的,非说我这学堂碍眼。” “我脾气不好,就帮他松了松筋骨。” 皇帝被他这无赖样气笑了,摇了摇头。 “罢了,朕今天来,是有正事交给你。” “太后那个不争气的侄子,郭彪,从边关回来了。” 林凡挑了挑眉毛。 “郭彪?就是那个几年前想在御花园非礼宫女,被你一脚踹去守城门的蠢货?” “没错,就是他。”皇帝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仗着太后的势,在京城开了个最大的赌坊,叫“聚宝盆”。” “那地方乌烟瘴气,放印子钱,逼良为娼,已经快成了京城的一颗毒瘤。” 林凡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所以,您是想让我去……”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只老狐狸。 “你去替朕,好好“教育教育”他。” “动静闹得大一点,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跟朕作对,跟朝廷作对,是什么下场。” 林凡的眼睛亮了。 他本来还盘算着怎么跟皇帝开口,提前去南境。 现在看来,南境那帮人还得再多活几天。 “这活儿我接了。”林凡裂开嘴,笑得像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正好手头有点紧,缺些去南边的盘缠。”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 “聚宝盆里的钱,你“缴获”之后,不用上缴国库。” “一半充作靖夜司的军费,另一半,就当是朕赏你的。” “这泼天的富贵,你可得接住了。” 林凡摩拳擦掌,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陛下放心,我这人别的不会,就擅长帮人散财。” 皇帝又交代了几句,便心满意足地带着人走了。 林凡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冰冷。 玄七从树后闪了出来,像个没有感情的影子。 “统领,咱们的南下计划……” “推迟。”林凡吐出两个字。 他转身走向那群还在研究套索的孩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兴奋。 “传令下去,靖夜司今晚有活儿干了。” “去给老子查清楚,那个叫“聚宝盆”的赌坊,有多少张桌子,多少个打手,那个叫郭彪的蠢货,有几颗牙。” 林凡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划拉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杀”字。 “老子正好缺个由头,去慈宁宫跟太后聊聊家常。” “她侄子这颗人头,就当是见面礼了。” 玄七躬身领命,身影一闪,消失在学堂的阴影里。 林凡走到正在扫地的王思聪面前,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别扫了,给老子滚蛋。” 王思聪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凡。 林凡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他。 “拿着钱,去全京城最大的那个赌坊,叫什么……聚宝盆。” “进去之后,就说你爹是王百万,有多少钱押多少钱,输光了算我的。” “要是有人敢拦着你,你就报定远侯府的名号。” 王思聪捏着那锭银子,感觉像在做梦。 林凡拍了拍他的脸。 “去吧,今晚你是全场最靓的仔。” 说完,林凡转身就走,留下王思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要去换身衣裳,那件紫金蟒袍,最适合出现在血肉横飞的场合。 京城的夜,看来又不会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