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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十年,你让我女儿学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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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十年,你让我女儿学狗叫?:第216章 人皇之血开天门,仙人降世统九州

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暴动。鬼帝身后,一尊高达百丈、三头六臂的漆黑恶鬼法相拔地而起。 法相张开血盆大口,宛如一个黑洞,带着吞噬一切灵魂和物质的恐怖吸力,朝着秦君临当头咬下。 在这等天地伟力面前,三十万北境狼骑的钢铁洪流都显得如此渺小。 “殿主!” 天机等人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担忧。元婴期的法相,已经超出了人类理解的范畴。 然而,秦君临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波动。只有极致的暴戾。 “法相再大,也不过是泥捏的玩具!” 秦君临双膝微曲,随后,地面犹如被陨石击中,方圆百丈瞬间塌陷数十米!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拖拽着红莲业火的刺目流星,没有丝毫花招,迎着那高达百丈的恶鬼法相,逆空直上! “找死!” 鬼帝操控法相,六条粗壮的黑色手臂如同擎天之柱,齐齐砸向那道渺小的血色流星。 秦君临右拳紧握。所有的气血、动能、极致的肌肉力量,在这一刻被压缩到了拳锋的极点。 “碎星!” 砰——! 极小的拳头,与法相巨大的手臂轰然相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紧接着。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响起。在幽冥鬼帝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法相那足以抗衡核弹的一条手臂,竟然被秦君临这一拳,从指尖到肩膀,摧枯拉朽般硬生生轰成了漫天光雨! 一力破万法! 秦君临的速度不减反增。他犹如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黄油,接连撞碎了法相的另外五条手臂,最后,一头撞碎了法相的胸膛,直接冲到了幽冥鬼帝的面前。 “你……怪物!” 鬼帝惊骇欲绝,元婴期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疯狂涌动。 秦君临一把掐住了鬼帝的脖子。那足以融化钢铁的气血高温,瞬间烫得鬼帝惨叫连连。 “修仙?长生?” 秦君临盯着鬼帝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连我一拳都接不住的废物。” 秦君临另一只手握紧成拳,对着鬼帝的腹部元婴所在,毫无保留地一拳轰下。 噗! 鬼帝的后背直接炸开一个脸盆大小的血洞。那凝结了千年修为的元婴,在秦君临狂暴的物理动能冲击下,连逃遁的机会都没有,当场被震成了齑粉! 一代修仙界巨头,陨落! 秦君临像扔垃圾一样,将鬼帝的残尸从半空中掷下,狠狠砸在青铜鬼门关上,将城门砸得轰然倒塌。 他悬浮在半空,气血如龙,俯瞰着整座陷入死寂的酆都城。 “杀。一个不留。” 随着秦君临冰冷的宣判。天罡、修罗等人如狼似虎地冲入城内。炮兵营再次校准坐标,洗地般的炮火将这座传承千年的修仙道统彻底从大夏版图上抹去。 半小时后,战斗结束。 秦君临落在化为火海的森罗宝殿前。崔珏走上前,递上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 “殿主,在鬼帝的闭关密室中发现的。里面有东西,似乎和您身上的某件物品产生了共鸣。” 秦君临眉头一挑。他怀中那块从镇龙阁得到的九州鼎残片,此刻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另一块布满铜绿的碎片。 两块残片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阵青色的光芒。光芒在半空中交织,竟然投射出了一幅古老的立体地图。 地图的中心,是一片被漫天风雪覆盖的巍峨雪山。 雪山之巅,隐约可见一座被巨大青铜锁链锁住的宏伟天门。天门之上,有两个古老的篆体字。 昆仑。 “昆仑仙门……” 秦君临凝视着那座天门,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 地图的边缘,还有一行小字若隐若现:“人皇之血开天门,仙人降世统九州。” “看来,这帮隐世的虫子,图谋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秦君临随手将两块残片收起,转身向外走去,“通知天机,全方位锁定昆仑山脉。” “殿主,我们要立刻挥师昆仑吗?” 天罡扛着滴血的螺纹钢,战意高昂。 秦君临脚步一顿,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厉的面容瞬间柔和了下来。 “先不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微有些压扁的粉色佩奇发卡,小心翼翼地擦干净,“明天周末。我答应了念念,要带她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谁敢打扰老子陪女儿,我让他连鬼都做不成。” 云城,初秋的晨风带着一丝凉意。 秦家四合院内,厨房里飘出阵阵皮蛋瘦肉粥的香气。秦君临系着那条印有小猪佩奇图案的围裙,熟练地将煎至金黄的荷包蛋盛入瓷盘。 他身上的煞气收敛得一干二净,暗金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和。 谁能想到,就在十几个小时前,这个在灶台前忙碌的男人,刚刚踏平了川蜀十万大山,将称霸千年的幽冥鬼帝生生撕成了碎片。 “爸爸!粥好了没有呀,念念的肚肚都在抗议啦!” 一个小小的身影吧嗒吧嗒地跑进厨房,一把抱住秦君临的大腿。 念念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扎着两个羊角辫,仰着肉嘟嘟的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秦君临蹲下身,轻轻刮了一下女儿的鼻子,眼中满是宠溺:“好了,小馋猫。快去叫妈妈起床,吃完早饭,爸爸带你去星空游乐园坐旋转木马。” “耶!爸爸最棒了!” 念念欢呼一声,迈着小短腿朝主卧跑去。 不一会儿,苏韵穿着一套居家服走了出来,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绝美容颜上带着几分初醒的慵懒。 看着餐桌上丰盛的早餐,她的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你昨晚是不是又一夜没睡?” 苏韵拉开椅子坐下,轻声问道。她从来不过问秦君临在外面做什么,但她能闻到他昨夜回来时,身上那一丝即便洗过澡也无法完全掩盖的血腥味。 秦君临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声音温醇:“出去处理了几个不长眼的小蟊贼。不碍事,今天周末,我的时间都是你们娘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