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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第243章 想跑的人

老赵的目光往那边扫了一眼,我顺着看过去。 那几个空着的位置,黑着屏,椅子空空的。 一个是王姐的。 一个是欣欣的。 还有一个…… 我盯着那个位置,皱起眉头。 那是谁的? 那位置离我不远,靠着窗户,平时有个人坐在那儿。 瘦瘦的,不爱说话,偶尔抬头看看窗外。 是那个女生。 那个和我一起出去玩的第二名。 我心里猛地一紧。 她去哪了? 怎么突然不见了? 照理说,在这个地方,谁要是犯了事,都会当众受罚。 跪在操场上,被电,被扇巴掌,被所有人看着。 不会这样莫名其妙地消失,连个动静都没有。 我转过头,压低声音问老赵。 “那个位置,”我指了指。 “是不是这次的第二名?我记得她好像坐在那儿。” 老赵往那边看了一眼,想了想,点点头。 “还真是。” 我问:“怎么回事儿?” “她人呢?” 老赵皱起眉头,压低声音说:“昨天光头说有人想逃跑,会不会就是她?” 逃跑。 那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光头说的那个人,上个月有人差点跑了,难道说的是她? 不是说我? 我愣了一下。 如果是说我,我早就被带走了。 可我到现在还好好的,该干活干活,该睡觉睡觉。 而且我只是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往外看了几眼,别的什么都没做。 他们发现不了。 但那个第二名…… 她做了什么? 我努力回想那天出去的事。 我们全程都在一起。 逛街、买衣服、喝椰汁、吃饭。 她一直跟着队伍,没离开过。 上厕所也有人跟着,那个打手就站在门口等着,能干什么? 不对。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吃饭的时候,她说要去厕所。 去了很久。 我记得,菜在没上桌的时候,她就去厕所了,菜上全了之后她才回来。 大概有十分钟。 可当时有个打手跟着她,就站在厕所门口。 她能干什么?厕所里有什么? 可如果真的做了什么,打手当时不就发现了吗? 当时就会把她抓回来,告诉阿华,当场处置。 但她没事。 她好好地吃完饭,好好地上了车,好好地回了园区。 什么事都没发生。 怎么回来之后的两天,人突然不见了? 我想不明白。 老赵见我不说话,也没再问,转回去继续干活。 我坐在那儿,盯着那个空着的位置,心里乱成一团。 至于他们被带到哪去了,我猜大概应该是地牢或者水牢。 不过第二天的时候就被放出来了,一同被放出来的还有王姐。 那天早上。 我们刚走出宿舍楼,就被门口的打手叫住了。 “站住。” 我几个走在前边的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 “去操场。” “开会。” 我愣了一下,跟着人群往操场走。 还没走到操场中间,我就知道今天的会议内容是什么了。 因为我在操场上看见了两个人。 跪着的。 第二名。 还有王姐。 她们俩跪在操场中央,并排跪着,低着头,看不清脸。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出那佝偻着的背,照出那贴在脸上的乱发。 在他们两个旁边还跪着一个男的,我不认识。 周围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被叫来的,围成一个圈,站在操场边缘。 我找了个位置站住,盯着那三个人。 第二名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衣服,和那天出去玩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她跪在那儿,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在哭。 王姐跪在她旁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她的腿上有伤,缠着白色的绷带,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洇成一片红。 她还活着。 那天晚上被拖走的,是欣欣,不是她。 欣欣死了,她活着。 可活着比死了好吗? 跪在这儿,等着被所有人看着,等着被处置。 我们站成几排,我被挤在第二排,前面的人脑袋挡着,得踮起脚才能看清那三个人。 王姐跪在最左边,低着头,头发散着,看不清脸。 第二名跪在中间。 最右边跪着一个男的,看着不像猪仔,穿着看起来就不普通。 像是打手,但是他没有穿打手统一的服装。 大家开始小声议论。 似乎有人认出来那个男人了。 “那不是打手吗?” “是吗?打手怎么跪那儿了?” “犯什么事了?” 我也盯着那个打手看。 他低着头,胳膊上也有伤,青一道紫一道的,和旁边那两个女人一样。 他跪得很直,不像那俩缩成一团,但肩膀在抖,看得出也在怕。 “诶,还有那个,那不是第二名的那个吗?” “犯什么事了?” “谁知道……” “王姐怎么也在这儿?那天晚上在宿舍她不是……” “嘘,别说了。” 声音压得很低,但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 我盯着地上那两个人。 第二名。 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往前走了几步,想看清楚一点。 她的脸抬起来了一下。 我看见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往人群里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看谁,然后又把头低下去。 旁边王姐始终没动。 光头从旁边走过来,站在他们三个前面。 他没说话,先咳了两声。 操场上安静下来。 光头开口了,声音很大,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把大家叫来,没别的事,就是让大家看看。” “在这个园区,规矩就是规矩。做得好,有奖赏。做错了,该罚的也得罚。无论是谁,一视同仁。” 他往旁边走了一步,指了指第二名和王姐。 “这两个,”他说,“一个搞小动作,一个想趁机逃跑。” 人群里一阵骚动。 光头没管,又指了指那个打手。 “这个,是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跪着的打手抖了一下。 “但是他做错了事,也要受罚。” 那个打手突然抬起头。 他的脸上一片青紫,嘴角破了,血痂糊着。他看着光头,声音发着抖。 “饶了我吧……我错了……你跟华哥说一声,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