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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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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第123章 她很惨

文森赶紧指向我和旁边地上那个女生,那女生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们两个,怎么处理?医疗车已经走了。” 医疗车走了。 处理。 怎么处理? 听到这几个字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但我还有一点力气。 那点力气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可能是怕的,可能是想活。 我用尽全身力气,撑着地,撑着箱子,一点一点坐起来。 头昏得厉害,眼前发黑,但我咬着牙,坐直了。 光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喉咙干得像砂纸,“我还能工作……别杀我……” 光头盯着我。 他的眼睛很小,陷在满脸横肉里,但亮得吓人,像两颗淬过毒的钉子。 他盯着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苍白的脸,干裂的嘴,乱糟糟的头发,还有那条沾满血的裤子。 他皱了一下眉。 好像想起了什么。 下午,在办公楼,我晕倒,被打手拖走。 那个场景,他应该见过,或者听人说过。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摆了摆手,像赶一只苍蝇。 “还没死呢,那就把她送回去。” 那几字落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了。 文森又指着旁边那张床上的女孩:“那这个呢?” 光头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那女孩闭着眼,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颜色。 她一动不动,连胸口的起伏都没有。 “死了的就找个车,拉出去卖钱。” 死了? 那个女孩,那个躺在另一张床上我昏迷前看过一眼的女孩,就这么死了。 现在要被拉出去卖钱。 两个打手走过来,一个抬肩膀,一个抬脚,把她从床上抬起来。 她的头往后仰着,胳膊垂下去,晃来晃去,像一具尸体,不,就是尸体。 他们抬着她走出去,从我身边经过。 她的手指擦过我的胳膊,冰凉冰凉的。 我打了个哆嗦。 然后我被拖着往外走。 从地下室上来,冷风一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扔进冰窖里,抖得牙齿打颤。 腿还是软的,走一步晃三晃,全靠那个打手拽着我的胳膊拖着走。 他走得太快,我跟不上,好几次差点摔倒,又被生生拽起来。 “快点!”他骂我,声音里全是不耐烦。 我想快,可我快不了。 下午失血那么多,刚才又被打了那针药,现在能站着已经是拼命了。 腿上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要使出吃奶的劲儿。 路过操场的时候,我注意到今天的操场格外亮。 四周的探照灯好像全开了。 刺眼的光从操场那边打过来,把半个空地都照亮了。 我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我整个人钉在那儿了。 操场在空地的另一边,平时用来集合、训话、还有——惩罚。 现在那里有人。 一个女人。 似乎没穿衣服,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她真的没穿衣服。 她跪在操场中间,膝盖抵着水泥地,两只手撑着往前爬。 刺眼灯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后背的骨头,一根一根的。 她的头发披散着,乱糟糟的,遮住了脸。 她爬得很慢,很慢,每往前挪一下,整个人都在抖。 后面站着一个人。 男的,打手。 手里拿着电棍。 他跟着她,看她爬得慢,他就上前,用电棍捅她一下。 “滋啦”一声响。 蓝色的电光在她背上炸开。 她惨叫起来,声音尖得刺耳朵,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地上。 然后又爬起来,继续往前爬。 只要慢了就会被电。 她绕着操场快速的爬。 惨叫,被电趴下,又爬起来。 我看着那个人,似乎知道她是谁了。 “滋啦——” 佳瑶趴在地上,这一次没立刻爬起来。 她的头埋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是在哭。 我听到了她的哭声。 打手走过去,踢了她一脚,她动了动,又撑起胳膊,继续往前爬。 她的手掌膝盖都是血。 探照灯下,她像一条蚯蚓在爬。 我忽然想吐。 胃里翻涌着往上顶,酸水冲到喉咙口,我拼命咽回去。 “走不走?!” 拽着我的那个打手吼了一声,狠狠扯了我一把。 “怎么着,你也想去啊?” 我被扯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收回目光,不敢再看,跟着他往前走。 可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操场越来越远,那个惨叫声也越来越远,但还在响,一声一声的。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加快了速度,然后手脚并用的爬上了楼梯。 我不想再听了这个声音了。 打手站在楼梯口,跟另一个看楼层的打手说话。 我扶着墙,往宿舍走。 今天的走廊似乎很长,灯也很暗。 我一步一步挪,腿像不是自己的。 我扶着墙,扶着门框,终于走到那扇门前。 推开。 王姐坐在床上,正跟宿舍另一个女生说话。 门一开,她们同时看向我。 王姐愣住了。 那个女生也愣住了,张着嘴,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我知道我现在什么样。 脸上没有血色,白得像纸。 嘴唇干的,裂的,上面有血痂。 头发乱成一团,汗湿了贴在脸上。 裤子,那条米黄色的裤子,从大腿往下全是黑的,干了的血迹。 我往屋里走了一步,腿一软,差点跪下。 王姐立刻站起来,冲过来扶住我。 “程程!”她的声音发紧,“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说不出话。整个人往她身上靠,靠着她的支撑一步一步挪到床边,然后瘫倒下去。 床板硌着后背,疼。 但我顾不上,大口喘气,像刚跑完一万米。 王姐站在床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惊骇。 那个女生也站起来,凑过来看,又不敢靠太近,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盯着我裤子上的血。 “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有水吗……” 王姐立刻转身,从床头拿起她的水杯,递到我嘴边。 我接过来,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半在胸口。 冰凉的水流进喉咙,像救命的药。 我喝完,把杯子还给她。 她接过去,看着我,问道:“程程,你,你从哪回来的?” 我缓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 “地下室。”我说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的眼睛瞪大了。 我没等她问,又开口。 这句话必须告诉她。 “他们成功了。” “他们走了。” 听到这句话,王姐整个人僵住了。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大得吓人。 “怎么可能。” 那个女生被吓了一跳,往这边看。 王姐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立刻闭嘴。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变,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是……着急? “不可能。” 她压低声音,凑近我,眼睛瞪得圆圆的。 “不可能啊,刚才琪琪还在水房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