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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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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第191章 时间到了

泽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他的嘴唇在抖,那颗碍眼的黑痣随着他颤抖的嘴角动了动,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害怕。 他点了点头。 光头把那部老旧的网络电话递到他面前。 “打吧。” 泽禹接过电话,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数字键。 他按了好几次,才把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按全。 他把电话贴上耳朵。 整个工作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嘟——”。 漫长的一声。 然后又是一声。 泽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的眼圈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他也不确定电话那头是否有人接听。 那三个新来的女孩,慢慢抬起了头。 她们没有看光头,没有看打手,直直地盯着泽禹,似乎大家都想知道他家里能拿出多少钱,他能被放回去么。 电话响的时候,整个工作区静得像坟墓。 泽禹捧着那部电话,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铃声每响一声,他的肩膀就抽一下,嘴唇抿得发白。 响了好几声,终于,那头接了。 “喂?” “喂,妈。” “小禹?儿子!是你吗儿子!” 是女人的声音,沙哑,急切,带着哭过太多次之后的疲惫。 泽禹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妈……是我……” “儿子!你怎么样?他们打你了吗?你受伤没有?妈快急死了你知道吗……”那边的女人语无伦次,听着声音发抖。 “妈……我……” 泽禹抽噎着,话都说不利索。 光头站在旁边,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等了大概三秒,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把将电话从泽禹手里夺过来。 “喂,别墨迹了。” 光头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钱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然后那个女人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 “大……大哥,我正在凑,正在凑……一百万实在是太多了,我只凑够了七十万,真的,我把厂里的股份全出了,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就只有七十万……求求你了,放了我儿子吧,他才二十出头,什么都不懂。” 光头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等那边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七十万?你当我这是菜市场,可以讨价还价?” “不是不是,大哥,我不是讨价还价……” 那女人急得快哭了。 “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你相信我,要不你给我宽限一周,我再想办法,我去借高利贷,我去卖房子,我一定凑够……” “宽限一周?” 光头冷笑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抖成一团的泽禹,又对着电话说, “你儿子在这儿一天,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还要人看着,你知道一天多少成本吗?” 泽禹突然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猛地扑过来,对着电话大喊:“妈!救我!你快把钱给他们!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想回家!妈——!”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像一把破锣。 光头眉头一皱,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声音脆生生的,整个工作区都听得清清楚楚。 泽禹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蹲了下去,呜呜地哭。 电话那头立刻炸了锅:“别打我儿子!求求你们别打我儿子!” “不想你儿子挨打就把钱打过来。” ”我转!我马上转!七十万我现在就转!你们别打他!” 光头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把电话重新贴回耳边,语气忽然变得“和气”起来:“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七十万,行吧,就当给你儿子买个教训。账户我让人发给你,马上转,转完我们再说。”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泽禹还蹲在地上,捂着脸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光头看都没看他一眼,把电话扔给旁边的打手,吩咐道:“把账户发过去,盯着点。” 打手点头,接过电话开始操作。 不到十分钟,另一个打手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匆匆跑过来,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银行转账页面的截图。 “光哥,到了。” 打手把屏幕转给光头看。 光头瞥了一眼那串数字,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 泽禹这时候已经不哭了,他抬起头,眼眶红肿,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看着光头,眼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小心翼翼地问: “大……大哥,钱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光头转过头,看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就是那么看着,像看一只蝼蚁,一件用完就可以扔的东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泽禹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了一样,僵在原地。 光头抬起脚,一脚踹在泽禹肩膀上! 泽禹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磕在椅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来不及喊疼,光头已经蹲下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上半身拎起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走?你他妈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一百万是让你走人的价。你给了七十万,就想走?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泽禹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光头松开手,让他像破布一样摔回地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对着旁边的打手说:“把他弄起来,别耽误干活。” 然后他转向其他几个新人,脸上的笑收了起来,换回那副公事公办的冷硬模样。 “下一个。” 那几个新人早就吓得面无人色。 他们一个接一个被叫过去,从光头手里接过电话,打给家里人,用颤抖的声音要钱的话。 几乎每个人家里都凑够了十万。 有的是父母的养老钱,有的是借遍亲戚凑出来的,有的是贷款。 那些钱汇进那个永远查不到源头的账户,换来的只是电话这头一句“行了,知道了”,然后电话就被挂断。 最后一个打完电话的是那个板寸头的倔强男孩。 他打完电话,站在原地,双手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盯着光头的背影,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颤: “大哥。” 光头转过身,挑了挑眉。 板寸男孩喉结滚动了一下,鼓足全身的勇气,问出了那句话:“不是说好了打钱就放人吗?我们钱都打了,什么时候能放我们回去?” 他身后那三个新来的女孩,听到这话,同时抬起头,眼睛里燃起一点微弱的、小心翼翼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