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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第一百一十六章 有人跑了

男人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拳打脚踢和闷哼声打断。 房间不隔音,外面的我们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声击打,都让我们的心脏跟着紧缩。 没有人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恐惧在无声蔓延。 里面的殴打和逼问持续了好几分钟。 “给脸不要脸,说不说。” 起初男人还在硬扛,发出痛苦的闷哼和含糊的咒骂。 但渐渐地,声音弱了下去。 “……别打了……我说……我说……” 最终,是男人带着哭腔、气若游丝的屈服声。 一阵操作的声音后,里面负责的男人似乎满意了,提高了声音对外面报了个额度,比很多人都高,有七万。 男人被两个打手像拖死猪一样从里面拖了出来,扔在板房外的空地上。 他的脸上一点伤都没有,但是受伤的胳膊以更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蜷缩在地上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 刚才的硬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濒死般的脆弱和绝望。 一个打手拎着一桶脏水,哗啦一声泼在他身上,既是清洗血迹,也是羞辱和警告。 谁要是不配合就是挨打,挨打过后还是要配合。 “拖一边去,别挡道!” 打手骂骂咧咧。 这一幕,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所有人残存的侥幸。 钱,就算“借”出来了,也根本到不了我们手上。 他们早就掌握了一切——身份证、银行卡、甚至验证码。 所谓的“贷款”,只是一个形式,一个用我们的信用和未来,为他们的损失买单的过场。 我们签下的每一个字,录下的每一段视频,都是在给自己的脖子上套枷锁,而钥匙,永远掌握在他们手里。 那个女孩低下头,无声地哭泣起来。 更多的人眼神彻底黯淡下去,变成了死灰一片。 林晓悄悄握住我冰凉的手,她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我们看着地上那个因为试图守护一个根本不可能守护的“密码”而被打得半死的男人,又看看那栋冒着残烟的、需要我们“贷款”来修缮的宿舍楼。 昨夜的火,烧毁了牢笼的一部分。 但今天,一场更冰冷、更无形、绑定着我们未来乃至家庭的经济之火,已经被点燃。 而我们,正在亲手,一点一点,把自己埋进去。 刚刚经历完“被贷款”的流程,看着地上那个因反抗而被揍得奄奄一息的男人,我们已背在身上的债务,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活气。 悔恨、恐惧、绝望,还有对未来的茫然,像冰冷的淤泥,一层层糊在心上,堵得人喘不过气。 我靠在斑驳的墙边,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水泥墙面。 看着大家灰败的脸,心里那点因为报复楚瑶而产生的扭曲快感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懊悔和自责。 如果不是我和林晓点了那把火……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不会死那么多人,不会闹到蛇爷回来,更不会……有现在这莫名其妙的贷款,把所有人都拖进更深的经济泥潭?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另一种声音压下去。 不反抗,难道就心甘情愿烂在这里吗? 矛盾的情绪撕扯着,让人烦躁。 秦鑫蹲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头埋在两个膝盖之间,手指狠狠插进头发里。 他比我们更烦躁,更不安。 我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他私下联络、鼓动了不少人,原本指望着一场混乱能打开缺口,甚至可能还幻想过自己成为带头冲出去的那个“英雄”。 结果呢?门纹丝不动,死伤惨重,他自己还差点在刚才的房间对峙中被指认为“主谋”。 计划彻底失败,还惹了一身腥,现在又被这贷款的事搞得人人自危,大家都记得他最初的“号召”? 他就像个点着了火药桶却发现自己也被困在爆炸中心的倒霉蛋,只剩下后怕和惶恐不安。 如果这时候有人出来指认他,那就完了。 那只能暗自祈祷,这群人不会出卖他,如果有人站出来,坤哥顺着这条线往下查那么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 这次的计划可不止两三个人,最少有二十人。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和各自翻腾的愁绪中,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 起初是隐约的、杂乱的奔跑声和呵斥声。 紧接着,有人用变了调的声音高喊了一句什么,距离有点远,听不真切,但那个尖锐的尾音刺破了沉闷的空气。 我们这层楼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互相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又出什么事了? 还没等我们猜测,楼梯口就传来“噔噔噔”急促上楼的脚步声。 一个打手慌慌张张地冲了上来,他跑得满头大汗,脸色发白,连帽子都歪了,完全没了平时狐假虎威的镇定。 他眼睛焦急地扫了一圈,直奔站在窗边阴沉着脸抽烟的坤哥。 “坤……坤哥!出事了!” 打手冲到坤哥面前,气都没喘匀。 坤哥正为蛇爷的训斥和修缮、贷款的烂事心烦,见他这副模样,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耐烦地骂道。 “妈的,鬼叫什么?又怎么了?” “有……有人跑了!” 打手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惊慌藏不住。 “什么?!” 坤哥夹着烟的手指一顿,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说清楚!谁跑了?怎么跑的?!” 打手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汇报。 “是早上清理宿舍楼垃圾的!早上不是把烧毁的破烂都扔出去么。” 老陈就照常把车开出去,准备倒到后面的大垃圾场去……” 坤哥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神越来越冷。 “结果车刚开出去没多远。,”打手声音发颤。 “就从车斗的垃圾堆里,突然钻出来两个人!跳下车就想往外跑!” “操!” 坤哥狠狠骂了一句,把烟头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然后呢?!抓回来没有?!” “一个……一个跳下来的时候,好像摔到了,抱着腿跑不动,被老陈当场按住了。” 打手继续说,“另一个跑得快,没,没抓回来。” 坤哥听完,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暴怒、后怕和极度耻辱的狰狞。 他刚在蛇爷面前保证“看紧点”,转眼就出了逃跑事件,还是用这么…… 这么低级又差点成功的方式!垃圾车!他们居然能想到藏在垃圾车里! “人呢?!”坤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在……在楼下,被兄弟们看着呢。那个摔坏腿的,叫得挺惨,估计腿断了。” 打手小心翼翼地回答。 坤哥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转身,对着板房门口和楼梯附近的其他打手吼道。 “下去看看!”他又指着来报信的打手,“你!去把开垃圾车的老陈给我叫来!妈的,眼睛长屁股上了?装没装人都不知道?!” “是!坤哥!” 打手们轰然应声,连滚带爬地往下跑。 坤哥自己也大步流星地往楼梯口走去,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住,回头,那毒蛇一样的目光扫过我们这群正伸长脖子、忐忑不安听着动静的“猪仔”,每一个字都像冰雹砸下来: “都他妈老实点,你们还敢跑,一会都给老子等着。” 说完,他才带着一身骇人的戾气,咚咚咚地下楼去了。 留下我们这群人,心脏怦怦直跳。 有人眼底或许闪过一丝对两人胆量的佩服和惋惜。 但更多的,是更深的恐惧。 坤哥正在气头上,这逃跑事件无疑是在火上浇油。他会怎么处置那两个人?又会怎么“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