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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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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第一百零五章 点燃希望的火

我在这里等着,没过两分钟林晓应该也换好了。 她接下来,就是溜去一楼,找到那个杂物间,然后……点燃这一切。 我攥紧了袖子里那个打火机,它贴着皮肤,似乎也和我一样,微微发烫,等待着被擦亮的那一刻。 走到一楼,没人,大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依旧是那一个打手。 现在这个时间的人不多。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杂物间门口。 杂物间的门把手冰凉,沾着一层油腻的灰。 我和林晓屏着呼吸,对视一眼。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锈蚀的圆球把手,试探性地一拧。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响动。 门,没锁。就这么开了。 本来她还拿了一个牙刷,准备用火机烧化了塞进钥匙口,尝试开锁,现在用不上了。 我俩都愣了半秒,心里那根绷紧的弦被这突如其来的顺利弹得嗡嗡作响。 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前一后侧身闪了进去,反手迅速将门在身后虚掩上。 杂物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走廊远处昏暗的灯光,勉强勾勒出堆叠杂物的混乱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铁锈和一股淡淡的霉味,呛得人想咳嗽,又死死忍住。 “居然……没锁?” 我压低声音,气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林晓在我旁边,也在微微喘气。 “没锁也正常。” 她声音很轻,像是猜到了。 上次她看到那个人拎着工具箱从杂物间出来的时候,就没有锁门。 想想也是对打手们来说找钥匙麻烦。 谁要是来杂物间拿个东西,要特意去找钥匙,他们那么多人,每个人都要找钥匙,多麻烦。 而且……我们这些人,能拿这些破工具干什么?就算真溜进来,拉个电闸……对他们来说,拉回去,再揍一顿,就完了。 在这里,我们和这些扫帚、破桶、废弃零件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些“不会真正构成威胁”的东西。 他们防备的是大门,是围墙,是集体骚乱,却未必会锁死一个堆满无用之物的杂物间。这种傲慢和疏忽,此刻成了我们唯一能钻的缝隙。 在这里,打火机可不是谁都有的。 我下意识地摸向袖子。它才是关键。 眼睛稍微适应了黑暗。 借着那点微光,我们看到房间深处靠墙的位置,有一个灰扑扑的、方方正正的铁皮箱子突出在一堆杂物之上,表面有些划痕和锈迹,下面隐约连着粗黑的电缆。 “那个……应该就是了吧?” 林晓指过去,声音里有一丝确定,也有一丝颤抖。 真的在这里。 心脏猛地缩紧,又重重跳开。 之前的一切猜测、冒险,此刻都聚焦在这个冰冷的铁盒子上。 “林晓,”我转头看她,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 “一会儿,点着了,我们立刻就跑。什么都别管,用最快的速度,往外冲,明白吗?” “嗯。”她重重点头,呼吸有些急促。 没时间犹豫了。 我们迅速行动起来。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被卷起来的旧床单,林晓帮忙扯开。 布质粗糙,但干燥。 我们手忙脚乱地把床单缠绕在那个电闸箱子上,尽量多裹几层,又缠在特别粗的电线上,缠得乱七八糟,但确保它能贴住表面。 我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团揉得皱巴巴的卫生纸,胡乱塞进床单的褶皱和箱子的缝隙里。 纸更容易点燃,能引着布料。 “再看看,有没有别的能烧的?”我低声道。 两人像饥饿的动物,在黑暗中摸索。 我踢到一个破编织袋,里面好像有些碎木条和干刨花,大概是以前修理什么东西剩下的。 林晓从墙角摸到几团油腻的擦机布。 旁边还有一把破旧的皮椅。 我们把这些东西全都堆到电闸箱下面和周围。 一切准备得仓促而简陋。一堆垃圾围着一个电闸箱子。 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希望,和武器。 我拿出打火机,寂静中,只能听到我们压抑的呼吸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外面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但危险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紧紧扼住喉咙。 “快……快点。” 林晓忽然催促,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焦急和恐惧。时间拖得越久,被发现的风险就越大。每一秒都像在刀刃上行走。 “我知道……”我应着,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 我深吸一口满是灰尘的空气,努力想让狂跳的心和发软的手镇定下来。 塑料外壳被我的体温焐得温热,但此刻握在手里,却感觉重若千钧。 拇指按在砂轮上,滑动了几下却打不着…… 刚刚在宿舍明明一下子就能打着火。 手在颤抖。 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快点啊,手别抖。”林晓又催了一声,这次声音更急。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手指冰凉,力道很大。 她也在怕。 怕得厉害。 但她更怕停留,怕这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拖延中消散,怕机会从指缝里溜走。 我被她的催促猛地拽回现实。不能再想了。 想得越多,手抖得越厉害,就越不敢动。 我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刺痛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另一只手也握上来,包住颤抖的右手,共同握紧了那个打火机。 对准了塞着卫生纸和刨花的床单边缘。 砂轮摩擦。 “嚓——!” 点着了。 火焰舔舐着裹缠的床单和塞在缝隙里的纸团,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橘红色的光开始在那个灰扑扑的电闸箱周围跳动、蔓延,黑烟顺着铁皮往上冒。 成了! “快走!” 我和林晓几乎同时低吼,猛地转身去拉那扇虚掩的门。 求生的本能和恐惧催动着脚步,心脏快要撞碎胸骨。 可门刚拉开一道缝,走廊里惨白的灯光刺进来,同时刺进来的,还有一个高大的、穿着迷彩外套的身影。 他就站在距离杂物间不到十米的地方,正往这边走! 脑袋“嗡”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完了!怎么这么倒霉! 出来之前,竟然忘了先听听外头的动静! 那打手显然也看到了我们两个从杂物间里冒出来,愣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走过来。 他脸上带着惯常那种不耐烦的凶狠:“喂!你们俩!鬼鬼祟祟在这儿干嘛呢?!” 距离迅速拉近,他甚至没给我们编借口的时间。 更糟的是,当他走到离我们只有一远时,鼻子忽然抽动了两下,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 “什么味儿?……什么糊味?你们他妈的在里面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