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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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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第294章 谁不服站出来,朕让他畅所欲言

秦牧坐在皇位上,看着这一幕。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愤怒的脸。 扫过那些写满不甘和决绝的眼睛。 扫过那些紧握的剑柄。 扫过那些微微颤抖的胡须。 然后—— 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却格外清晰。 他转过头,看向赵清雪。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无奈。 “清雪。”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朕答应过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不在朝堂上杀人。” 赵清雪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真诚的无奈。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答应过她。 昨夜在清心阁,她问他——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他问:“什么事?” 她说:“如果有一天,你坐在离阳的朝堂上,面对那些反对你的臣子——能不能,不要杀人?”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 “朕答应你。” 那一刻,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感动,有温暖,有一种—— 说不清的归属感。 而此刻,他做到了。 即使面对这些愤怒到恨不得杀了他的臣子。 即使面对这些拔剑相向的武将。 他依旧没有动手。 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入肺腑,带着殿内凝重的空气,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她迈步。 一步一步,朝那些臣子走去。 月白色的衣裙在金砖上拖曳而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走到他们面前,她停下。 与他们相距不过三尺。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熟悉的脸。 扫过陈文渊那张苍老的、满是泪痕的脸。 扫过赵延年那张铁青的、写满不甘的脸。 扫过陈延敬那张刚毅的、满是怒意的脸。 扫过那些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对她忠心耿耿的臣子。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可她咬着牙,不让泪水流下。 她开口。 声音很轻,却在这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 “诸位爱卿。”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朕心意已决。” “不可更改。” 陈文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赵清雪,看着这张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脸。 看着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那平静的、不容置疑的光芒。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您——您怎么能……”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他太熟悉了。 那是陛下下定了决心时,才会有的光芒。 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光芒。 赵清雪看着他,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中,那酸楚又深了几分。 可她依旧没有改变语气。 只是继续道: “大秦与离阳结为姻亲之后——”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 “两国友好往来,百姓安居乐业。” “这是好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 殿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愤怒的脸,那些写满不甘的眼睛。 此刻,都呆呆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平静的、不容置疑的脸。 看着她那双深紫色的、仿佛在诉说什么的凤眸。 陈文渊的手,缓缓垂落。 那柄短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踉跄着后退两步,几乎要摔倒。 身旁的同僚连忙扶住他。 可他浑然不觉。 只是呆呆地看着赵清雪,看着这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 眼中,满是深深的绝望。 赵延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张铁青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深深的茫然。 他看着赵清雪,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 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延敬的手,依旧按在剑柄上。 可他也没有拔剑。 只是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赵清雪。 那双虎目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痛苦。 那是他效忠了二十年的陛下。 那是他愿意用生命守护的君主。 可此刻,她却站在他们面前。 亲口说—— 她要嫁给那个男人。 亲口说—— 这是好事。 陈延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那呜咽声很轻,却在这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 可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陛下——” 那人从文官队列中走出。 是一个中年文官,穿着绯色的官袍,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文士特有的儒雅。 他走到赵清雪面前三步处,停下。 躬身行礼。 然后,抬起头。 看着赵清雪。 那双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困惑,有不甘,有一种深深的、说不清的—— 期待。 他开口。 “臣斗胆问一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离阳与大秦,真的是和盟关系吗?” “还是——”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附属?” 话音落下的瞬间。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赵清雪身上。 落在她那张绝世容颜上。 落在她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 等待着。 赵清雪看着他,看着这个中年文官。 看着他眼中那深深的期待。 心中,那酸楚又深了一层。 她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有人问。 她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会让多少人绝望。 可她必须回答。 因为这是事实。 因为这是—— 无法改变的现实。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入肺腑,带着殿内凝重的空气,让她整个人都冷了几分。 然后,她开口。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进所有人心中。 “从今往后——”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离阳以大秦为首。” “共同进退。” “并且——”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群臣: “离阳皇朝的军权——” “将会一并交给大秦。” 话音落下的瞬间! 殿内,再次炸开了锅! “什么?!” “军权也要交给大秦?!” “这怎么行!” 惊呼声、质疑声、反对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那些武将,一个个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极致的愤怒和不甘! 那些文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那些宗室成员,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 一个武将,猛地冲出队列! 他虎背熊腰,一身玄铁战甲,正是禁军副统领,周雄! 他冲到顾剑棠面前! 那双虎目,死死地盯着顾剑棠! 盯着那个他效忠了二十年的老将军! 盯着那个离阳的军神! “顾将军!” 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一种近乎质问的意味: “这是真的吗?!” 顾剑棠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写满愤怒和不甘的脸。 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顾剑棠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雄眼中的期待,一点一点地熄灭。 久到殿内的嘈杂声,都渐渐安静下来。 然后,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低沉,却在这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 “陛下说的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难道听不见吗?” 周雄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踉跄着后退一步! 那张刚毅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 他看着顾剑棠,看着那张他熟悉了二十年的脸。 看着那双曾经锐利如鹰、此刻却只有疲惫的眼睛。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什么。 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顾剑棠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再说话。 只是闭上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可那平静之下,是翻涌的、无处发泄的悲哀。 周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最终,只是踉跄着后退几步。 退回了武将队列中。 低着头,不再说话。 可那双攥紧的拳头,依旧在微微颤抖。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在金砖上。 可他浑然不觉。 殿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重。 更加压抑。 更加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 一声悲呼,从人群中响起。 “呜呼——!”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猛地跪倒在地! 他双手捶地,老泪纵横! “这是要将离阳皇朝的国祚,断送了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在这寂静的殿内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三百年!三百年基业!” “太祖皇帝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江山!” “如今,就要拱手让人了吗——!” 他哭喊着,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上。 “砰砰”作响。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和眼泪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可他不停。 只是拼命地磕,拼命地哭喊。 这哭声,如同导火索般,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断送国祚!断送国祚啊!” 又一个老臣跪倒在地,仰天长啸! “我等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有何颜面,去见太祖皇帝!” 越来越多的臣子跪倒在地! 那些白发苍苍的老臣,那些刚直不阿的谏官,那些忠心耿耿的武将—— 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 哭声、喊声、悲呼声,响成一片! 整座天启殿,仿佛变成了灵堂! 那悲伤的气氛,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在这悲痛之中—— 也有一些人的目光,开始悄悄地,落在那道站在皇位旁的身影上。 落在李淳风身上。 落在那个始终沉默的、脸色苍白的离阳剑神身上。 他们想起昨夜那道冲天而起的剑光。 想起那场惊世之战。 想起国师那张苍白的脸。 想起他眼中的疲惫和—— 敬畏。 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为什么张巨鹿不反抗。 明白了为什么顾剑棠不拔剑。 明白了为什么—— 他们的陛下,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因为国师败了。 离阳剑神,半只脚踏入陆地神仙境的绝世强者。 倾尽全力,依旧败了。 败在那个坐在皇位上的男人手中。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男人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意味着离阳,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意味着—— 他们只能接受。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那些悲哭的臣子,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那些跪倒在地的身影,缓缓抬起头。 他们看着皇位上的秦牧。 看着他那张含笑的、从容的脸。 看着他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 还有—— 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对那种绝对力量的恐惧。 那种力量,足以碾碎一切。 足以让他们所有的愤怒、不甘、反抗—— 都变得毫无意义。 秦牧看着他们。 看着那些悲哭的臣子,看着那些跪倒在地的身影。 看着那些渐渐安静下来的、眼中满是绝望的脸。 他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 可落在那群臣眼中,却让他们脊背发凉。 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姿态依旧慵懒。 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诸位爱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群臣: “谁不服?” “站出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朕让你们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