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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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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第291章 杀了太浪费,朕要让她投入朕的怀中,还要让徐龙象看到!

殿外,月色如水。 汉白玉广场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正负手而立。 秦牧站在广场中央,望着夜空。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道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月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衣袂飘飘。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尊从九天之上降临的神祇。 赵清雪走到他身边,停下。 与他并肩而立。 夜风吹过,扬起两人的衣袂。 沉默了片刻。 赵清雪开口。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你舍不得杀她,对吧?” 秦牧转过头,看向她。 月光洒在他脸上,将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含着笑意。 “怎么说?” 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赵清雪看着他,一字一顿: “你若真想杀她,何必让我动手?” “你若真想杀她,何必说那些话?” “你若真想杀她——”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 “她早就死了。” 秦牧听完这话,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格外清晰。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夜空。 “杀了太浪费。”他说。 赵清雪的眉头微微一动。 秦牧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如同春风拂面,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恶趣味: “她是徐龙象身边的得力助手。” “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多少北境的秘密?” “若是连她,都投入朕的怀中——”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猜,徐龙象会怎么想?” 赵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秦牧,看着他那张含笑的、俊朗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恶趣味的光芒。 心中,那敬畏又深了一层。 原来如此。 他要的,不只是柳红烟这个人。 而是柳红烟“背叛”这件事本身。 他要让徐龙象知道—— 连你最信任的人,都投入了朕的怀抱。 你要怎么办? 你会怎么想? 你会不会开始怀疑身边每一个人? 会不会开始猜忌? 会不会—— 自己把自己逼疯? 赵清雪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她看着秦牧,一字一顿: “你真是太可怕了。” 秦牧转过头,看向她。 月光洒在他脸上,将那双深邃的眼眸照得格外清晰。 那眼眸中,此刻没有得意,没有骄傲。 只有一种淡淡的、理所当然的平静。 “可怕?”他重复着这两个字。 然后,他轻轻笑了。 “也许吧。”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夜空。 “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 “朕觉得,挺有意思的。” 赵清雪沉默了。 她站在他身边,望着同一片夜空。 月光如水,繁星闪烁。 夜风拂过,带着初冬的凉意。 她就那样站着,心中思绪翻涌。 可怕。 确实可怕。 可更可怕的是—— 她已经习惯了。 ...... 与此同时。 天牢深处。 柳红烟被两个禁军押着,踉踉跄跄地走在幽深的走廊里。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撞击声。 那张红肿的脸上,此刻满是复杂的光芒。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对未来的恐惧。 还有一种深深的、说不清的期待。 因为赵清雪答应她了。 会帮她求情。 会让她活下去。 会——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赵清雪的消息。 等那个决定她生死的宣判。 ...... 牢门被推开。 柳红烟被推进了那间熟悉的牢房。 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月光,也隔绝了最后的希望。 柳红烟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缓缓滑落,坐在地上。 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双美艳的凤眸,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心中,默默祈祷。 祈祷赵清雪成功。 祈祷秦牧能开恩。 祈祷—— 她能活下去。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 柳红烟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可她没有睡。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铁门。 等待着。 祈祷着。 恐惧着。 终于—— “哐当”一声。 铁门被推开了。 月光从门外涌入,照亮了那道纤细的身影。 柳红烟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站起身! 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 月光下,那张绝世容颜,格外清晰。 赵清雪。 离阳女帝。 她来了。 柳红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只能呆呆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极致的期待和恐惧! 赵清雪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说话。 只是迈步,走进牢房。 月白色的衣裙在昏暗的牢房中泛着柔和的光。 她走到柳红烟面前,停下。 看着她。 看着那张红肿的、满是期待和恐惧的脸。 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的眼眸。 然后,她开口。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陛下答应了。” 柳红烟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双美艳的凤眸中,瞬间涌出泪水! 那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一下,又一下。 “砰。” “砰。” “砰。” 金砖地面冰凉刺骨,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只能拼命地磕头,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激。 赵清雪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说话。 只是转身,朝牢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 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道: “好好休息。” “明日,陛下会召见你。” 说完,她迈步走出牢房。 铁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牢房内,只剩下柳红烟一人。 她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疯狂地涌出。 可那泪水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绝望。 只有感激。 还有—— 深深的、对新生的期待。 她就那样跪着,久久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 她终于抬起头。 那张红肿的脸上,此刻满是复杂的光芒。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望着门外隐约透入的月光。 心中,默默地说: 世子殿下…… 对不起…… 红烟,先走了。 ...... 而此刻。 天牢外的夜色中,赵清雪站在月光下,望着那扇紧闭的牢门。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刚才柳红烟那副模样。 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感激涕零。 那是她曾经的模样。 那是被秦牧掌控在掌心的、无法挣脱的猎物,才会有的模样。 而现在—— 柳红烟也成了这样。 成了这棋盘上的又一枚棋子。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 转过身。 朝那座巍峨的宫殿走去。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道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夜风拂过,扬起她的衣袂。 她就那样走着,一步一步。 心中,思绪翻涌。 秦牧啊秦牧…… 你到底还要掌控多少人? 到底还要玩弄多少人的命运? 到底—— 要把这盘棋,下到什么地步?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其中。 再也,无法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