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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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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第275章 他是大秦皇帝,也是朕未来的夫君

殿门大开。 月光如瀑,倾泻而入。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就站在门槛之上,负手而立,衣袂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他的身后,是他们的陛下。 张巨鹿站在长案后,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个场景,太过荒谬。 荒谬到他第一反应不是警惕,不是恐惧,甚至不是愤怒。 而是—— 觉得自己眼花了。 一定是在做梦。 否则,怎么可能在这天启殿,在这离阳皇宫最核心的地方,看见大秦皇帝? 张巨鹿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看向殿外。 月光如水,洒在汉白玉广场上。 十二根盘龙石柱静静伫立,投下长长的影子。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刀剑交击,没有喊杀声,没有禁军的脚步声。 什么都没有。 只有夜风拂过的细微声响。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大秦没有打过来。 说明这个人,是独自来的。 这个认知,让张巨鹿的瞳孔再次收缩。 独自一人? 深入离阳皇宫? 来到天启殿前? 就站在他们面前? 这—— 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淳风。 李淳风站在窗边,手中的拂尘早已垂下。 那双总是半阖的眼眸,此刻完全睁开,精光内敛,却带着一种张巨鹿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果然, 是他。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在李淳风脑海中划过。 他想起那一夜,在养心殿外感知到的那股气息。 浩瀚如海,深邃如渊。 他想起在怒江渡口,那道随手碾碎太祖敕令的身影。 他想起那条从秦牧意念中诞生的巨龙,那足以纠缠他数百回合、却又不伤他分毫的精妙控制。 如果那个人,本身就是陆地神仙。 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他敢孤身一人,站在他们面前。 因为——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他自己,就是这片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 李淳风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看着那张含笑的、永远从容的脸。 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了。 而此刻—— “秦牧——!!!”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顾剑棠的身形,猛地动了! 他的手按在剑柄上,五指收紧,用力一抽! “铮——!!!” 那柄门板宽的巨剑,瞬间出鞘!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剑锋所向,直指门口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顾剑棠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步跨出三丈,挡在秦牧和赵清雪之间! 他虎目圆睁,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和杀意! 那张刚毅的脸上,青筋暴起,下颌绷得死紧! “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独自来这里!” 他死死地盯着秦牧,手中的巨剑横在身前,剑尖直指对方咽喉! 那双虎目中,除了愤怒,还有警惕。 他在看。 看殿外。 看四周。 看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秦牧不可能独自来。 绝对不可能。 他身边一定带着那个陆地神仙。 一定带着大秦最精锐的护卫。 此刻,那些人一定就埋伏在暗处,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可外面—— 依旧寂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 顾剑棠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想不通。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 因为此刻,秦牧就在眼前。 就在他剑锋所指的范围之内。 如果—— 如果能趁这个机会,杀死他,或者抓住他。 那陛下就能得救。 离阳就不用臣服。 一切,就还有转机。 这个念头,在顾剑棠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如同烈火般瞬间燃烧起来! 他的手,握紧了剑柄。 真气开始在体内流转,沿着经脉奔涌,蓄势待发! 他不怕死。 从穿上这身战甲的那一天起,他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只要能救出陛下。 只要能保住离阳。 就算让他死在这里,他也心甘情愿! 顾剑棠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就要开口—— 就在这时,秦牧笑了。 他没有看顾剑棠。 甚至没有看他手中那柄随时可能斩下的巨剑。 他只是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身后的赵清雪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含着笑意。 “女帝陛下。” 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如同在自家后花园里闲聊。 “这就是你们离阳的待客之道?” 赵清雪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站在秦牧身后,从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后面,缓步走上前来。 月光洒在她脸上,将那张绝世容颜照得格外清晰。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此刻正望着顾剑棠。 望着那个挡在她面前、剑指秦牧的男人。 望着那个忠心耿耿、愿意为她去死的大将军。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开口。 “把剑放下。” 顾剑棠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猛地转头,看向赵清雪。 那双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 “是不是这昏君拿您的性命相威胁了?” “您放心!老臣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救您出去!” 他说着,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 真气疯狂流转,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赵清雪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刚毅的脸上,那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急切。 看着他眼中那为了她、愿意赴死的决绝。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酸楚。 她知道,顾剑棠说的是真的。 他真会拼了这条命。 可她也知道—— 没有用。 一点用都没有。 秦牧连太祖敕令都能随手碾碎。 李淳风在他面前,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顾剑棠再勇猛,也不过是天象境。 在他面前,和蝼蚁没有区别。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入肺腑,带着殿内凝重的空气,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她再次开口。 声音依旧很轻,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放下吧,顾将军。” 顾剑棠愣住了。 他看着赵清雪,看着那张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的脸。 看着她眼中那深深的、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手中的剑,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想不明白。 陛下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让他动手? 为什么——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每一个念头,都被他自己否定。 最终,他只能缓缓地,将手中的巨剑,收了回来。 “铮——” 剑身滑入剑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金属摩擦声。 可他的手,依旧按在剑柄上。 身体依旧紧绷。 随时准备再次拔剑。 赵清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酸楚又深了几分。 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转过头,看向秦牧。 她抿了抿唇,开口道: “请吧,陛下。”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听在张巨鹿、顾剑棠、李淳风耳中,如同一道惊雷。 请? 陛下? 他们的陛下,竟然用这种语气,对那个男人说“请”? 他们的陛下,竟然站在他身侧,微微侧身,做出请的姿态? 那是只有对待最尊贵的客人,才会有的姿态。 可秦牧,是客人吗? 不是。 他是敌人。 是劫持了陛下的人。 是逼陛下出嫁的人。 是离阳的敌人。 可陛下—— 却用这样的姿态对他? 张巨鹿的眼眶,再次泛红。 他看着赵清雪,看着那张他从小看到大的脸。 看着她眼中那深深的疲惫,和那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情绪。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 陛下受苦了。 一定受苦了。 否则,以她的骄傲,怎么可能用这种姿态,对那个男人? 张巨鹿的手,在袖中缓缓收紧。 可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看着秦牧迈步,走进天启殿。 月光从他身后照入,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月白色的长袍在地板上轻轻拂过。 他就那样走着,仿佛这不是离阳的皇宫正殿,只是他自家后院的一条寻常小径。 从容。 慵懒。 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走到殿中央,他停下。 环顾四周。 目光扫过那十二根盘龙金柱,扫过那高高的穹顶,扫过那紫檀木的长案,扫过长案上那些摊开的文书奏折。 最后,落在张巨鹿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含着笑意。 “张相。” “久仰。”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张巨鹿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顾剑棠的手,依旧按在剑柄上。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秦牧,盯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 可秦牧没有任何异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环顾四周,如同一个远道而来的游客。 赵清雪走到他身边,停下。 与他并肩而立。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扫过殿内的三人。 扫过张巨鹿那张苍老的、满是疲惫的脸。 扫过顾剑棠那张刚毅的、满是警惕的脸。 扫过李淳风那张平静的、却藏着复杂情绪的脸。 她开口。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张相,顾将军,国师。”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字一顿: “这位,是大秦皇帝,秦牧。” “也是——”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月光洒在他脸上,将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 那双深邃的眼眸,也正看着她。 含着笑。 温柔。 赵清雪抿了抿唇。 然后,转回头,看向殿内三人。 声音更轻了几分,却依旧清晰: “朕未来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