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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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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第197章 不同寻常的客栈

推开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栈大堂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七八张木桌错落摆放,桌上点着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正对大门的,是一个长长的木柜台。 柜台后面是一排高高的木架,上面摆满了酒坛子和各种瓶瓶罐罐。 大堂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桌客人。 靠窗的那桌,坐着三个粗壮大汉。 他们穿着短打,敞着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和浓密的胸毛。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几碗酒,正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嗓门大得整个大堂都能听见。 中间那桌,坐着两个中年男子。 他们穿着青色的长衫,腰悬长剑,面容清瘦,眉宇间透着几分文气。正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抬眼扫过门口。 最里面那桌,只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者,穿着一身灰色的旧道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 他面前摆着一壶茶,一盏青灯,正低头看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当秦牧一行人推门而入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目光,在秦牧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 落在三个女子身上。 赵清雪走在最前面。 月白色的常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发松松绾起,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 那张绝世容颜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眉如远山含黛,眸若寒潭映月,唇似点绛初开,肌肤胜雪欺霜。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笔直,即便在这样的环境里,依旧保持着帝王应有的威仪。 只是此刻,她微微低垂着眼帘,不想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眼中那深藏的情绪。 然后是小渔。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布裙,跟在赵清雪身后,低着头,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的容貌不及赵清雪惊艳,但有一种天然的清秀和鲜活,尤其是那双杏眼,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睫毛又长又密,正以极快的频率轻轻眨动。 最后是云鸾。 她一身玄黑劲装,外罩同色斗篷,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 她的容貌同样出众,却与赵清雪、小渔截然不同。 冷峻,英气,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她的手按在腰间那柄暗银色的细剑上,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看向她们的人。 大堂内,骤然安静了一瞬。 那三个粗壮大汉,酒碗举在半空,忘了喝。 那桌低声交谈的文人,话说到一半,忘了说。 就连最里面那个低头看书的老者,也微微抬起了眼,浑浊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掠过,随即又垂下眼帘,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所有人的眼中,都闪过惊艳之色。 这样的女子,寻常地方,能见到一个,已是天大的福气。 而此刻—— 竟是三个一起出现。 尤其是为首那个月白衣裙的女子,那容貌,那气度,那威仪…… 简直不像是凡间该有的人。 粗壮大汉中的一人,酒碗“啪”地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赵清雪。 另一个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 赵清雪感觉到了那些目光。 如同黏腻的舌头,在身上舔舐。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随即,她微微侧身,将脸偏向内侧,不想让这些人看到自己这狼狈的一幕。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秦牧的眼睛。 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迈步上前,越过赵清雪,走在了最前面。 他这一动,那些人的目光,终于从三个女子身上移开,落在他身上。 月白色长袍,气度清华,眉眼间带着慵懒的笑意,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这又是谁? 粗壮大汉的目光在秦牧身上打量了一番,眼中的惊艳渐渐被不屑取代。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罢了。 带着三个绝色女子招摇过市,真是不知死活。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心照不宣的光芒。 那桌文人也收回了目光,继续低声交谈,只是余光依旧不时扫过这边。 最里面那个老者,则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抬眼。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 “哎呀!贵客临门!” 一道娇媚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一个女子从柜台后绕了出来。 她约莫三十出头,生得浓眉大眼,肤白如雪。 一身石榴红的襦裙紧紧地裹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曲线。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走路的姿态摇曳生姿,腰肢扭得像风中的柳条,每一步都仿佛踩着节拍,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韵味。 她的目光最先落在秦牧身上。 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兴趣。 好俊俏的公子。 气度不凡,穿着讲究,一看就是个大人物。 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迎上前来,声音娇滴滴的: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云鸾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 她的动作极快,如同鬼魅,让那老板娘的笑容微微一僵。 云鸾看着她,声音清冷: “还有房吗?” 老板娘的目光在云鸾身上扫过,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三个气质各异的女子,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 “有,有,当然有!”她连声道,“几位客官这是要几间?” 云鸾看了秦牧一眼。 秦牧微微颔首。 云鸾收回目光,声音依旧清冷: “一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大堂内,再次安静了一瞬。 那三个粗壮大汉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一、一间? 四个人,三个绝色女子,只要一间房? 那岂不是说……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秦牧,眼中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尤其是为首那个酒碗掉在桌上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喉结剧烈滚动,咽了口唾沫。 这小白脸,艳福不浅啊! 那桌文人也是面面相觑,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就连最里面那个老者,眼皮似乎也跳了一下。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看向秦牧,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光芒,声音更娇了几分: “好,一间。” 她转身,摇曳着腰肢走在前面: “几位客官请跟我来,天字一号房,就在楼上,保证宽敞舒适,什么都能做……”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还回头朝秦牧抛了个媚眼。 那媚眼如丝,勾人魂魄。 走到秦牧身边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身体有意无意地朝他靠了靠。 那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 “公子,”她低声说,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夜里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家……随时恭候。” 她抬眼,含情脉脉地看着秦牧,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秦牧低头看着她。 那张妩媚的脸上,眼波流转,春意盎然。 他笑了笑,没有避开,也没有回应。 只是淡淡道: “有劳老板娘。” 那笑容淡淡的,既不亲近,也不疏远。 老板娘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心中微微一荡。 她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出男人的底细。 那些表面正经的,心里想的什么她最清楚。 那些装作冷漠的,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可眼前这个男人—— 她看不透。 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得她一眼望不到底。 她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心中对这个男人的兴趣,也更浓了。 “公子请。”她说,转身继续朝楼上走去。 云鸾紧随其后,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老板娘的身影。 她的手,依旧按在剑柄上。 秦牧回头看向赵清雪。 赵清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听见了那三个粗壮大汉的话。 也看见了那些落在她身上的、黏腻的目光。 更看见了那个老板娘对秦牧的勾引。 可此刻,她心中想的,不是这些。 是那“一间房”。 今夜,就一间房。 她和他,和那两个女子,要共处一室。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忐忑。 那种忐忑,比面对太祖敕令的破碎时更强烈。 比被劫持的那一刻更让她心慌。 因为她不知道。 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不知道她该如何应对。 不知道今夜过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陌生得让她浑身僵硬。 “女帝陛下?” 秦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赵清雪抬眼,正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眸。 “在想什么?”他问,“怕了?” 赵清雪看着他,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清冷,没有一丝波澜: “怕?”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几分讥诮,几分不屑: “秦牧,我赵清雪这辈子,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说完,她迈步,越过他,朝楼上走去。 步伐沉稳,脊背挺直。 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僵硬,从未存在过。 秦牧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然后,他笑了笑,跟了上去。 身后,小渔亦步亦趋地跟着,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脸色苍白如纸。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有一种预感—— 今夜,会很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