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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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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第125章 丞相又抬棺进谏了!

“轰——!!!” 姜清雪的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 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恐惧。 极致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陛、陛下……”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您……您说什么?徐将军他……他怎么会造反?他是忠臣啊……” “忠臣?”秦牧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拥兵自重,暗中积蓄力量,勾结离阳,图谋不轨……这样的忠臣,朕可不敢要。” 姜清雪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秦牧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脖颈。 那只手温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但此刻抚在她颈间的触感,却冰冷得像毒蛇的信子。 “爱妃的脖子真细,”秦牧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朕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颈间的肌肤,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胁。 “你说,如果朕稍微用点力……会怎么样?” 姜清雪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秦牧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那只手缓缓收紧时带来的压迫感。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但她死死忍住了。 “陛下……”姜清雪的声音嘶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臣妾……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徐将军是忠是奸,臣妾……臣妾一个深宫妇人,怎么会知道?” 她仰起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秦牧手背上。 温热,湿润。 “臣妾只知道,臣妾现在是陛下的妃子。陛下的敌人,就是臣妾的敌人。如果……如果徐将军真的有不臣之心,那臣妾……臣妾也不会为他求情。” 她说得情真意切,泪水涟涟,将一个被帝王威压吓坏、却又强装镇定的妃嫔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秦牧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姜清雪几乎以为自己演得不够好,被他看出了破绽。 然后,秦牧忽然笑了。 他松开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爱妃别怕,朕只是开个玩笑。”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徐龙象是不是忠臣,朕心里有数。至于爱妃……”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如渊: “朕相信,爱妃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臣妾……明白。”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顺从。 “明白就好。”秦牧将她抱起,走向那张紫檀木大床。 帐幔落下,遮住了床内的光景。 烛火在帐外跳跃,投下摇曳的光影。 这一夜,对姜清雪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躺在床上,灵魂却仿佛抽离了出去,悬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屈辱。 深入骨髓的屈辱,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心上烫下一个又一个伤痕。 但她不能反抗。 不能挣扎。 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抗拒。 她必须迎合。 必须装作享受。 必须……演好这场戏。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 才能等到……徐龙象成功的那一天。 只是......徐龙象真的还能成功吗? 又或者说,她真的还希望徐龙象能成功吗? 姜清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现在只想沉溺在这夜色中的欢愉中。 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做......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帐幔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在寝殿中回荡,又被厚重的宫墙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 养心殿外,晨光熹微。 云鸾一身黑衣劲装,站在殿门前,听到内里传来慵懒的声音:“进来。” 她推门而入,见秦牧正斜倚在紫檀木雕花软榻上,一袭玄色常服随意披着,手中把玩着那枚白玉扳指。 姜清雪则站在一旁,素手执壶为他斟茶,月白色的襦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面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倦色与一丝昨夜未散尽的潮红。 “陛下。”云鸾单膝跪地,“丞相李斯率文武百官,已在金銮殿等候,恳请陛下上朝。” 秦牧眼皮都未抬一下,轻啜一口温茶:“所为何事?” 云鸾顿了顿,声音依旧清冷:“众臣应是……为陛下立华妃一事而来。” “哦?”秦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朕纳妃,何时需要他们同意了?” 云鸾垂首不语。 秦牧放下茶盏,指尖在扳指上轻轻摩挲:“告诉他们,朕在处理要紧政务,没空理会这些闲事。” “是。”云鸾领命,却不急着退下。 秦牧抬眼:“还有事?” 云鸾略一迟疑:“陛下,丞相此番……带了十五位重臣联名的折子,言辞激烈,恐怕……” “联名折子?”秦牧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让他留着吧。等朕哪天心情好了,或许会翻出来看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姜清雪身上,见她脸色苍白,便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转为温和:“爱妃脸色不好,昨夜没睡好?” 姜清雪微微一颤,垂眸道:“臣妾……无碍。” 秦牧捏了捏她的手,对云鸾摆摆手:“去吧。就说朕在处理江南水患后续事宜,事关百万黎民生计,无暇分身。” “遵旨。” 云鸾躬身退下,脚步声渐远。 姜清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昨夜秦牧留宿毓秀宫,她几乎一夜未眠,脑中反复回荡着墨蜃惨死的画面,还有徐凤华入宫的消息。 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继续为秦牧斟茶。 秦牧却忽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日金銮殿上,怕是要热闹了。” 姜清雪浑身一僵,却不敢挣扎。 “爱妃想不想知道,那些老臣会说什么?”秦牧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臣妾……不敢妄议朝政。”姜清雪低声说。 “无妨,就当是看戏。”秦牧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长发,“有些戏,可比宫里的歌舞有意思多了。” ....... 金銮殿,辰时正。 九根盘龙金柱撑起穹顶,墨玉砖地面光可鉴人。 殿内气氛凝重如铅。 文武百官按品阶分立两侧,紫袍、绯袍、青袍颜色分明。 今日的朝会本不该如此多人,但得知丞相李斯要带头劝谏后,许多官员都自发前来,甚至有些告病在家的老臣也挣扎着起了床。 整个金銮殿,竟站了不下三百人,黑压压一片,几乎要将这恢宏的殿堂填满。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位已经近十日未曾上朝的年轻皇帝。 殿门大敞,秋日的阳光斜射而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时间一点点流逝。 辰时一刻,辰时二刻…… 皇帝的御辇始终未至。 殿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许多官员额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敢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