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扫地被青学女神表白了:第156章 第156章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起,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侵略如火!”
灼热的气流仿佛随他挥拍的动作奔涌而出,缠绕上手臂与拍框,而后全部贯入那一记重击之中。
嘭!
巨响在球场内炸开。
网球如裹挟着烈焰的陨石,向白石的半场狠狠砸落。
“火吗……”
白石目光凝聚,脚步却未后退半步。
关于这一招,他同样了然于心——与“风”
那追求极致的速度不同,“火”
的力量集中于一点爆发,足以震溃寻常选手的防御。
“但我的手腕,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屈服。”
嘴角扬起一丝近乎不可见的弧度,他迎前一步,球拍稳稳定格在来球的路径上。
轰!
网球撞击拍面的瞬间,震颤顺着拍柄传递上来,却被白石以恰到好处的卸力悄然化解。
球未曾挣脱控制,反而被他牢牢锁在弦上,随即反向弹出。
“连“火”也……”
丸井的眉头蹙得更深,心中暗忖:白石藏之介,果然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洛钏依然静立旁观,眼中波澜不起,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网球场上的交锋正酣。
真田的攻势如烈火般席卷而来,每一击都裹挟着灼人的压迫感。
白石的防守却像磐石一样稳固,以最扎实的基本功迎接着每一次冲击。
球拍与网球碰撞的闷响在场内反复回荡,激起观众席上一阵阵低呼。
“不愧是白石部长!”
金色小春笑着拍手,“连“火”这么暴烈的打法都能接下来。”
一氏裕次也点头附和:“那当然,他可是我们的部长啊。”
但场边的渡边修却微微皱起了眉。
他注意到,白石握拍的手腕已经有了细微的颤抖,呼吸的节奏也比之前急促了些。
虽然表面不显,但连续承受这样高强度的攻击,身体的负担正在悄然积累。
渡边修的目光移向对面的真田,心中隐约浮起一个猜测。
——这家伙,难道是想……
***
球又一次撕裂空气轰然而至。
白石咬牙迎上,球拍与网球接触的瞬间,虎口传来一阵麻痹。
他稳住身形,抬眼看向网对面的那个人。
真田站在原地,气息未乱。
“你的基础确实扎实,”
他开口道,“能接下“风”的人不少,但连“火”也能正面抵挡的,你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但如果是连续不断的“火”呢?你还能撑多久?”
话音落下,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渡边修轻轻呼出一口气。
果然。
球场之上,真田已再度引拍。
炽热的轨迹又一次划破空气,仿佛要将一切防守燃烧殆尽。
手掌握紧球拍,指节已然泛白。
那圈无形的领域在脚下震荡,空气被灼人的热浪扭曲成怪异的波纹,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承受不住的压力下**。
这一回,他所驾驭的火焰,比世人曾预想的更加暴烈。
虽未得到什么体系严苛的指点,唯一习得的那记【拔刀斩】却如点睛之笔。
更多时候,是在与那个人的无数次交锋中磨砺。
与那般深不可测的对手周旋,每一次挥拍都如同淬火,实力又怎会不悄然蜕变?
而对面的白石,实力固然扎实,已然踏足全国级的领域。
只是此刻,那副黄金护腕仍束缚着他的手腕。
论及当下的境地,大约与那个已然领悟三重回球变化、甚至探得第五种球路的少年不分伯仲,或仅在毫厘之间。
于是,即便他能一次次挡住炽焰的直袭,在真田那毫不间断、如怒涛般层层迫近的烈焰轰击下,防线终究开始松动。
可以看见,在接连的重压之下,白石握拍的手腕难以抑制地颤抖,脚步更是一步步向后退却。
从球场**起始,不知不觉,鞋印已深深烙在了底线边缘。
场边,四天宝寺的众人屏息凝视。
千岁目光沉凝,谦也的唇角抿成直线。
所有人心头都浮起同一个疑问:难道,白石真的被压制了?
“这样的打法……”
场外的井上记者不由得攥紧了笔记本。
他知晓真田的球风向来强硬,却未料到竟能强横至此。
以最纯粹、最暴烈的火焰持续焚烧,不依诡计,不用迂回,目的简单到残酷——直至将对手的防御彻底焚毁。
砰!
又一记挟着怒火的扣杀轰然坠地。
这一次,力量之巨,竟让白石手中的球拍脱手飞出,旋转着砸落在地。
“15平!”
裁判的声音响起。
虽仅是一分之争,看台上却掠过一阵无声的骚动。
原因再明显不过:白石的球拍被打落了。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真田身上,那沉默伫立的身影仿佛裹挟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寻常对手面对白石这般根基扎实的球员,多半会以巧破力,寻觅战术空隙。
而真田却选择了最直接、最蛮横的道路,以持续不断的正面轰击,硬生生砸开了对手的防线。
这份近乎傲慢的强硬,令人心惊。
“白石。”
谦也快步上前,拾起地上的球拍,递回他手中。
“无妨。”
白石只是平静地接过,语气听不出波澜。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那片被炽热战意笼罩的场地**。
白石的眉宇间敛去了先前的从容,只余下一片沉沉的肃然。
他确实未曾料到,真田的攻势会如此悍烈。
然而那点微弱的动摇只一闪而过——比赛方才开始,远未到定局之时。
深吸一口气,白石重新握紧球拍,目光再度投向网对面的对手。
可他低估了真田的决意。
随后的交锋中,真田再度引燃那炽烈如焰的进攻,每一击都裹挟着灼人的压迫感。
白石奋力迎挡,但那火焰般的球威一波接着一波,竟如连绵怒涛,将他步步逼退。
砰!
球拍又一次脱手飞出。
紧接着第三球、第四球……皆以同样的方式终结。
比分悄然翻至“1–0”
。
“看来这位白石,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对付嘛。”
丸井倚着护栏,语气轻松。
一旁的洛钏却摇了摇头:
“不能这么说。
能单手持拍接下真田的“风”,已足见他的底子。
如今陷入被动,是因为连续扛下了太多记“火”——那种暴风骤雨似的攻势,换作是谁都难以招架。”
丸井沉吟片刻,点头认同。
的确,真田的击球宛若重锤,一次次砸在接球者的防线之上。
白石本非力量见长的选手,如此消耗,难免左支右绌。
*
球场上,白石微微蹙起眉心。
赛前他曾仔细剖析过真田的招数,自以为做好了应对之策,却仍被这席卷而来的烈焰逼得节节败退,甚至连球拍都屡次震落。
短暂沉默后,他的视线轻轻扫向场边——那位始终**观战的渡边修,正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
“抱歉了,阿修。”
白石低声自语。
“你嘱咐过,无论练习还是比赛,都不可取下它……但现在,若不这样做,恐怕无法取胜了。”
他抬手攥住缠绕在左臂的绷带末端,猛然一扯——
绷带松脱滑落,一道灿金色的护腕赫然显露在日光之下。
看台四周骤然响起一片低呼。
“那是……黄金?”
围在赛场边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白石藏之介的手腕——原本缠绕其上的雪白绷带,此刻已被扯落在地。
离得最近的真田弦一郎,眉头骤然锁紧。
他看得分明,绷带之下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截在阳光下流转着沉甸甸暗金光华的金属护臂,严丝合缝地覆住了白石的前臂。
“原来如此……”
真田的目光沉了下去,审视对手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场边教练席上,渡边修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早有预料。
他比谁都清楚,若不卸下这重负,白石几乎不可能跨越真田这座高山。
四分之一决赛中,真田对阵迹部景吾时施展出的“阴”
与“雷”
之奥义,早已传遍赛场。
据说,那记“雷”
甚至将迹部的球拍震得脱手飞出。
仅仅一招“火”
已让白石陷入苦战,倘若“阴”
与“雷”
再临,局面恐怕会一边倒。
渡边修默默盘算,若不解除束缚,白石或许连一局都难以拿下。
“诶——?”
远山金太郎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满脸写着困惑与好奇,“白石不是说,绷带是用来封印“毒手”的吗?怎么下面……是金子做的护腕啊?”
他想起过去白石总用“左手封印着剧毒”
之类的话吓唬他,此刻看着那金光闪闪的物事,只觉得受到了天大的**。
“好啦好啦,这种事金太郎你就别深究啦!”
渡边修摆摆手,试图含糊带过,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
但金太郎显然不买账,他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指着场内嚷道:“什么嘛!白石这个大骗子!”
一旁的白石队友们——忍足谦也、金色小春等人——相视摇头,对金太郎的孩子气报以苦笑。
然而,当他们再次将视线聚焦于场中的白石时,神色却不约而同地凝重起来。
与尚不知情的金太郎不同,他们这些从一年级起便跟随白石的老队员,深知那黄金护臂的存在。
那是渡边修倾尽积蓄,特意为白石的强化训练而打造的负重器具。
他们固然明白,面对真田这样的强敌,卸下负重是不得已的选择,只是未曾料到,比赛才刚刚进入第一局,白石便已走到了这一步。
立海大一侧,丸井文太眯起眼睛,努力分辨着远处那抹闪烁的光泽。”那是……黄金?”
虽然距离稍远,细节难以看清,但那独特的质感与分量感,让他几乎可以肯定。
那护臂体积颇大,几乎包裹住了白石的整条小臂。
胡狼桑原站在他身旁,沉默地注视着,神情肃然。
幸村轻轻皱眉,眼中掠过一丝意外。
显然,连他也未曾预料到,白石手腕缠绕的绷带之下,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件黄金铸造的护具。
即便对贵金属并不熟悉,但基础的物理常识告诉他,黄金的密度极高。
那样沉甸甸的一块,估量之下,重量恐怕接近一公斤。
“那是四天宝寺的教练渡边修,当年倾尽积蓄为白石特制的训练器具。”
洛钏平静地道出了护臂的来历。
“原来如此。”
众人了然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