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妹灭妻?我二嫁成世子掌中娇:第63章 真相大白
霍骁这意思,便是无论如何都要讲屎盆子扣在霍妍昭头上了。
沈骊珠心中冷笑。
这人看着面热,实际上,却是凉薄得叫人生畏。
霍嫣脸色倒是如常,似乎是笃定了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会牵连到她。
毕竟,她可是这件事之中唯一的受害者。
又有谁会出手如此害自己呢?
“魏大人,可不光侯爷和大小姐要去,这件事说起来,二小姐才是苦主,自然也该一并跟去。”
“至于这旁边这位徐大师,更是亲手算出府上有巫蛊痕迹,他是证人,不能丢下。”
“要我看,就干脆一块去一趟京兆府好了。”
沈骊珠笑着看向霍嫣,语气轻柔,却暗藏杀意。
霍嫣面色僵硬一瞬,她厌恶看向沈骊珠。
也不知道当初母亲准许哥哥娶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样一个人,就算是沈家没倒台,也不该进侯府半步。
如今好了,这么小小一件事,倒是要闹得满城风雨了。
魏渡不动声色地朝谢临川看了眼。
后者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可没有拒绝,便是默认。
魏渡心下大定,当即点头应允,“侯夫人所言有理,诸位,还请移步京兆府喝杯茶。”
孟氏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将沈骊珠千刀万剐。
可眼神又不是刀剑,哪能让人看两眼就真的受伤。
沈骊珠不闪不避地迎上,面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现在笑,那可是真心实意的笑。
她就盼着侯府乱起来!
甚至是盼着侯府跟她家一样落寞!
简直是蛇蝎心肠的妇人!
孟氏此刻当真是悔不当初,就不该贪图沈家那点地位。
到头来,还没给她儿子提供什么助益呢,侯府先是要被她沈骊珠祸害惨了!
——
虽说有谢临川在一边,魏渡不用看霍骁的脸色。
但到底是侯府,这场官司还是没有公开审问。
侯府众人坐在座椅之上,神色各异,徐正严身为庶民,便只能老老实实跪在一边。
甚至魏渡还观察着沈骊珠神色,连个软垫都没让人准备。
魏渡一撩官袍,坐到主位之上,抄起惊堂木便是一拍,“徐正严,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侯府有人在行巫蛊之事?”
“关于侯府的巫蛊之事,你又知道多少,她们行这事持续了多久。”
魏渡坐在堂前,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徐正严。
后者不由得有些发抖,他有些瑟缩,始终不敢开口。
这副模样,和方才在昭宁侯府不可一世的样子相差甚远。
沈骊珠坐在一边,端着茶笑,“徐大师这是吓得肝胆俱裂,不敢说话了?”
“既如此,椿棠,你来说说徐大师在侯府说了些什么吧。”
沈骊珠话音刚落,椿棠便利索上前,跪在地上将来龙去脉一一讲清。
听完椿棠所言,魏渡转头看向徐正严,“这可是真的?”
“别以为你不说话,本官就奈何你不得,若是拒绝配合审问,本官也可以先给你一顿板子尝尝滋味。”
徐正严一听,下意识抬起头看了霍嫣一眼。
随后才一咬牙,狠心开口,“我是修道之人,对这方面自然有点自己的办法。”
“我算出来这侯府大小姐行巫蛊之术已经有一段时间,应当是从她回到侯府开始,就已经开始做这种事了。”
“大人明鉴,这件事跟小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今日不过是去侯府做法事,消灾化煞罢了!”
“至于这巫蛊小人,确实是真的巫蛊之术,就是因为这邪术,前些日子霍二小姐才会遭受走水一事。”
徐正严说得坦然极了,好似真的已经据实以告。
魏渡意味不明地勾唇笑笑。
“霍大小姐,他说的可是真话?”
他走流程一一询问过。
霍家这边,除了霍妍昭坚持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之外,其余人皆是咬死了这件事就是霍妍昭所为。
眼见案情僵持下来,沈骊珠慢悠悠开了口。
她向魏渡要来了一张缉拿逃犯的公告,随手递给霍妍昭,“把这个念一遍。”
她的要求有些莫名其妙。
不光魏渡皱了眉,连霍妍昭本人也有些不知所谓。
她下意识看了看沈骊珠脸色,随后才老老实实接过,磕磕绊绊地一字一字念出。
“我念完了,这有什么问题吗?”霍妍昭不确定地抬头看向周围,这才发现众人面色各异。
魏渡又从一旁的木匣子中,取出那个巫蛊小人,唇边笑意显得很是耐人寻味。
他抬眸看向霍骁,“侯爷,如今你还是觉得这件事是霍大小姐所为?”
霍骁咬着牙,目光阴沉如水,却没有开口应声。
“我看这小人身上的字,写得娟秀规整,实在不像是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人能写出来的东西。”
“徐正严,你确定这东西是霍大小姐制作?”
魏渡又挑眉看向一旁的徐正严。
后者脸色已经浮现几分死寂般的灰白。
他倒是想过种种可能,却没想到,霍妍昭是个大字认不全的文盲!
那缉拿逃犯的公告已经很是简单,就这么寥寥几行字,霍妍昭都能一连认错五六个字。
这水平,能认得霍嫣两个字就不错了,遑论写出来,还字迹清晰娟秀。
“大人明鉴,这霍大小姐认祖归宗之前,不过是荆州一个屠户家的女儿,这一点大人随便去问问也能确认。”
“就她认的这点字,还是我请的教习嬷嬷最近教的,让她将“仇人”的名字写得这么好看,放在这小人身上,实在难为人了。”
沈骊珠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些许讽刺。
霍嫣脸色有些扭曲,她眸色阴沉地开口,“这字就不能是旁人替她写的?”
“行巫蛊之术,还要大张旗鼓找人代写名字?这岂不是更荒谬了。”沈骊珠嗤笑一声。
她说完,又站起身来,目光直直凝向霍嫣,“况且,字迹好认,我瞧着,这字倒是和二小姐往日书写的习惯颇有类似。”
“不若二小姐现在提笔,好生写写自己的名字?”
“再叫人去侯府取些往日墨宝,两相对比,也许就真相大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