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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沈总彻夜白头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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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沈总彻夜白头悔疯了:第198章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清早,姜莱就听到大德小牧在吠。 不管怎么叫,沈父都直挺挺站在门口,表面镇定地跟保镖说:“让姜莱出来见我。” 做派十足。 保镖当然不会去传话,他们的任务是不许沈家人走进九号别墅的大门。 听到动静的莫姨走出来,看见沈父的那张脸就知道是沈荀的亲爹,父子两个长得很像。 “没完没了了。”莫姨生气地走出去,出声骂道,“你们沈家的人是属蚂蟥吗?姜小姐在你们家做媳妇的时候,你们一家指着她伺候,姜小姐离开你们家了,你儿子不吃不喝还要指望着她去伺候?吸血吸到这个地步,你们的良心不痛吗!” “哦,忘了你们沈家的人个个没良心。” 沈父一脸不屑地看着莫姨:“你一个保姆,给人端茶倒水的,反而当出优越感来了。” “端茶倒水不丢人,丢人的是一把年纪了还只会拿职业贬低别人。”莫姨同样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跟你儿子一样,都不是东西,还让我们姜小姐出来见你?我呸。” “多少人想见我们姜小姐都得亲自登门,你哪来的架子?凭你这张谁都不认识的老脸吗?” 沈父气得脸涨成猪肝色。 “我没空和你一个保姆在这里辩论,把姜莱叫出来。” “我看你挺有空的,大清早就来这里站岗,你要实在想应聘保安的工作,应该去找物业。” 姜莱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沈父被莫姨气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模样。 “莫姨,让保镖把人赶走。” “明白!”莫姨立即示意保镖把人拖走。 保镖的手刚要碰上沈父,沈父高声呵斥:“姜莱,我始终是你的长辈,你的尊老爱幼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现在也是个有名有姓的公众人物,你这么做,就不怕会直接影响到你和柯氏的项目?” “你可以出去说,正好,事情闹得大一点,看看最终声名扫地的是我,还是你儿子。”姜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沈父一时语塞。 是他们沈家先对不起姜莱,也是他儿子先对不起姜莱。 下一秒,沈父放缓语气:“你和沈荀夫妻一场,他现在生病了,你去看看他。” 姜莱不解:“他生病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父:“他是因为你才生病的,因为你和他离婚!” 姜莱轻笑:“颠倒黑白。” “他生病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自己,他只是因为失去了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而感到痛苦,失去的原因还是自己道德缺失,秉性不良,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这份缺陷和失败。” 沈父梗着脖子。 “你和沈荀做了四年夫妻,怎么就狠得下心?”他决定动之以情,“他舍不得你,我不信你也能舍得下他。” 姜莱一开始确实舍不下。 她舍不下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那是一种区别于院长妈妈、恩师、师母带给她的感情,是少女时期未能萌发的情意。 她舍不下好不容易有的“家”,有了家,她好像才完整。 人天生是未完成的存在,所以总会执着于追求自我完整。 人执着于自我完整,也是在修补内心的破碎。 姜莱小时候缝缝补补自己的衣裳,长大后缝缝补补自己的人生。 直到沈荀出轨的这个窟窿呈现在眼前,越来越清晰,她才猛地意识到,与其缝缝补补,不如丢弃。 因为这件“衣裳”本来就没穿在她的身上,弃之也不可惜。 姜莱看着沈父:“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四年来,我对得起你们沈家的每个人,是你们沈家的人对不起我。” “真正压垮这段婚姻的,何止是出轨,是沈荀的不作为,是沈荀的助纣为虐,是你们一家的欺人太甚。”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姜莱冷冷看着一把年纪的沈父,“明白?” 沈父又一次哑口无言。 这一刻,他相信了姜莱的没有不舍和死心。 失去姜莱不止是他儿子的悔恨,好像也要成为沈家的遗憾了。 姜莱:“不用再来给沈荀当说客,我在收拾干净那个家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内心也收拾干净了。” “与其在这里叫我去看沈荀,不如带沈荀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她言尽于此。 沈父也走了,比沈母好一点,没被狗撵。 人走后。 莫姨在心里叹了口气,当初是想把姓沈的钱包掏干净赔给姜小姐,现在倒好,反而让这一家蚂蟥住进来,堂而皇之地骚扰姜小姐。 “得快点搬走才行。”莫姨嘀咕出声。 姜莱说:“我催那边了。” 一味地躲也不是办法,一劳永逸好像也难,除非她和沈家人在地球的两端。 姜莱也是不明白,这群人之前有多嫌弃自己,现在就有多难缠。 莫姨说得对,跟蚂蟥一样,缠得人恶心。 吃过早餐,柯重屿的司机已经来到门口等她。 车门打开,柯重屿不在。 司机说:“柯总半夜接到一通海外电话,凌晨五点就起飞出国了,怕打扰姜小姐休息,才没跟姜小姐说。” “柯总吩咐了,姜小姐近期有任何行程安排,联系我就可以,我负责接送姜小姐。” 姜莱点了点头,坐上车后,透过车窗玻璃看着路边来往的行人,每个人都穿得很厚实。 天气越来越冷了。 莫姨说最近会下雪,也不知道是哪天。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觉得姜小姐好像有点走神,不知道是不是在想柯总。 姜莱在去研发中心的路上遇到了本该在带薪休假的周特助。 周特助看出姜莱的疑惑,解释说:“国外的并购案出了点问题,卡在反垄断审查上,对方暗示要柯总亲自过去谈,不然大概率要否决,柯总跟岑秘书连夜飞过去了,这边只留关秘书一个,我怕她应付不过来。” 离开柯重屿秘书的岗位后,姜莱又一次对柯重屿的日理万机有了实感。 “所以这个并购案目前属于审批阶段?” 周特助点头:“外资审查相对敏感,柯总走得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姜小姐这段时间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我。” 姜莱发现周特助加重了“任何”两个字。 “任何?” 周特助微微一笑:“是的,三域的公事,姜小姐你的私事,都可以联系我,我都会为姜小姐处理妥当。” 短短一个早上,姜莱就从柯重屿的司机和柯重屿的助理口中听到类似的话,目的都在于为她服务,她心里升起一丝异样。 “周特助,你是柯重屿的助理。” 周特助笑而不语。 姜莱垂着的手指微蜷。